傅琳起身後,左右瞅了瞅,離得最近的守衛也得有幾百米遠。
於是露出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說道:“景公公,咱們可是老交情了,在這宮中呀,要數咱們兩個最好。咱家這次能得賞,都得靠老哥哥你幫襯。不說遠的,就說那之前咱家被太后關了佛堂,心裡也知道…鑄成了大錯,惹了娘娘不高興,娘娘都不願意用咱家了”
這麼說著,便也露出傷心姿態,背過身去擦擦眼角。
景平公公深知其中內情,聽到此處也有些唏噓,為貴人辦事,左右不過就是這樣。
“老哥哥,咱也不說虛的。上次您也沒收咱家的零嘴,一層層往上遞話也不容易吧…這次娘娘賞咱家的,咱家也分你一半!”
景平連忙拒絕,但瞧著遠處還有守衛,也不敢有大動作。只一手端著木盒,一手拍了拍傅琳的肩膀:“你有這心就夠啦,咱們好好替娘娘做事,誰都虧待不了”
“那行,也不知…咱家還有什麼能幫到娘娘的”
傅琳憨笑著說道,眼神里透露著清澈的愚蠢,彷彿自己說這句話只是個忠心的感嘆。
景平正愁不知道怎麼開口說,這便瞌睡來了枕頭,他順勢道:“巧了,娘娘如今有件事正煩心呢,你或許知道內情”
“什麼事,咱家若是能為娘娘分憂,那便是萬死不辭”
“誒呦,說來也是奇怪,你知道的,德妃娘娘一向與咱們皇后娘娘交好。原先就是請安禮結束了,也常常要與皇后娘娘多說一會體己話的”
“只是今日不知怎的,告了病沒去請安禮。這本也不是什麼大事,皇后娘娘知道昨夜德妃娘娘累著了,便也理解。還特地叫人送了些補品去瞧她”
“可到底也不知道德妃娘娘生了什麼病,那宮女連永安宮的門都沒能進去,只在門口遞了禮,就被打發回去了”
“二人平日裡都是極好的關係,皇后娘娘十分憂心德妃娘娘。午膳都沒用幾口,便歇下了。此事也是咱們做奴才的心疼主子,咱家這才藉著給你送賞趁機問問,這德妃到底…生了什麼病?”
傅琳蹙著眉頭,唇瓣被無意識咬的泛白,一雙美目裡充斥的憂心:“此事說來也是皇上的不是,咱家也是大著膽子私下裡與你說,若是被皇上知曉了到底要掉了腦袋的”
“此事絕不對外胡說”
“誒!昨夜皇上他…誒呀!天氣又冷,怎麼能在…院子裡…”傅琳憋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的,彷彿要說出口的是什麼難言之事,最後還是長嘆一口氣道:“就算有幕簾圍著,到底也還是著了涼啊!”
景平也紅了臉,這到底不是他們這些太監能說的事。
傅琳連忙抱起木盒,急言道:“此事知曉者甚少,景公公定要讓此事爛在肚子裡啊!”
說罷轉身就要走,像是有誰來抓她似的。
景平連忙拉了她一下,將自己懷裡的木盒也放在她懷裡,這才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定然不會亂說”
傅琳點點頭,二人打了招呼便各自分開了。
感受著懷裡盒子的重量,想著早知道皇后要送錢來,她就不去皇帝私庫拿了。
高高興興的回了御書房,將兩份木盒都擺在架子上放好。
皇帝午休去了,她正好也趁機吃點飯去。
從英子的口中得知,她外出辦事的時候,德妃讓掌事宮女往內務府遞了帖子。稱自己病了,想見見家裡人。此事稟告到皇上跟前,皇上立刻便批了,還特地讓內務府的人從私庫裡取了些藥材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