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心想,怪不得皇后急了,巴巴的叫景平來給自己送賞。
原來是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想必那德妃也是心眼子多的。知道自己做的事是死罪,皇后必然不會留她,但如今她得了皇帝的寵愛,已經不是隨便塞一個人進宮便可的了。
德妃也需得為自己的命爭一爭。
她捧著茶,眯起眼忍不住哼起了歌來,心裡期盼著快點到元旦。
英子聽了十分好奇,既聽不懂她在哼什麼,也不明白什麼事叫她如此開心,便直接問了。
“沒什麼,就是想到快到元旦,能放假了忍不住高興”
英子不解道:“可是咱們元旦也就只能輪值,哪裡就能放到假?”
傅琳眉眼彎彎:“到底是過年,貴人們也沒有什麼要緊事了,咱們就是不放假跟著也能鬆快鬆快不是?”
英子立刻明白了,因為福公公是御前近侍,每日要為皇帝的事奔波,不像他們守著御書房便可。
所以皇帝放假了,他也就沒那麼累了,這才如此高興的。
傅琳哪裡知道英子在想啥,她只知道再過幾日就能出宮去了。到時候她要狠狠的花皇上的錢,住最好的酒店,吃最有名的酒樓。
若是有機會能瞧上什麼花燈遊園,花街比美。
哈哈哈哈哈豈不美哉!
冤大頭皇帝下午也瞧出傅琳的興奮了,知道她必然是對出宮有著期盼,也沒多說什麼。
只問:“多寶格上怎麼放了那麼多錢匣子”
傅琳得意道:“還有一份是皇后賞的”
蕭霖川立刻放下筆,唇線抿緊,直直的盯著傅琳:“中間可有人來過?”
傅琳搖頭,這御書房一般清掃時間也不在中午,所以除了她沒人來過。
“還不快收起來,只等著皇后的人瞧見你這蠢奴的東西放在朕的架子上嗎?”
傅琳心中一緊,想起來皇后宮中的東西,花色與皇帝的不同。連忙說著討饒的話,將兩個木盒都收到隱秘處去了。
“怎可如此掉以輕心?”若不是瞧這小太監面色煞白,蕭霖川真想用鎮紙給他兩下。
只瞧他身子骨弱的很,生怕打壞了找不到這麼合適的棋子。
若是王傳貴站在這的話,已經兩腳踢出去了。
傅琳咬著唇瓣,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疏忽大意了。腦子那時候到底怎麼想的?怎會下意識以為這東西是皇帝的?
這一件事了,她心中再也不敢疏忽,放假的喜悅也沖淡了不少。
只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再瞎想些有的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