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二人追著家僕進了深山,遇到了野獸。那身無長物的家僕竟然能逃走,卻叫兩個手持長劍的死在了野獸腹中。
行五立刻明白,那兩個人根本不是死在野獸口中。
而是被侍衛殺死,血腥氣味引來了野獸吞噬。
領頭的立刻又起了疑惑:“那咱們還少一人呢!”
這番一一對峙,方才知曉,原來少的那一個縱馬去追那群小姐了。可又有幾人出面質疑:“他們下山去追其中一個家僕的時候,那馬車上明明有馬!”
於是局面再次陷入沉寂。
領頭的派出三人一同下山去尋一尋。
這一波人回來的很快,三人拖著一個已然硬了的屍體。
“老大,後腦勺受了重傷,額頭上也有重物砸過的痕跡。大雷子死的地方不遠處還有幾塊饅頭…”
立刻有人駁斥:“總歸不會是饅頭砸死的吧!”
領頭人舉著燭火仔細看了兩眼,氣惱道:“吵什麼!他這傷口上還沾著木屑,都瞎了眼嗎?”
最後那屍體被拉下去草草埋了,領頭的人說要親自進城去找上頭。無論這波來人是不是真的無意撞破,此地已經暴露,他要先行問過上頭,才好做決斷。
天色完全落幕,領頭的走了後,那些個剩下的便有些肆無忌憚了。兩個暗衛趁著他們動靜弄得有些大的時候,伺機離開了。
行六去沿海軍那處,他來了福公公這裡。
“都活著,只是有的進了深山,天色又暗,要出山恐怕要再多等一陣子”
傅琳連連點頭,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不少。
讓侍衛們不帶佩刀是她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尋常家僕都是不會帶佩刀的。她們若是不想讓蘇家得到更多的訊息,必然不能露出馬腳。
死一兩個人可以說是輕敵或是意外,還不足讓人猜到真實身份。
雖然沒帶佩刀,但那些油紙裡包著的,可都是重金買來的辣椒麵。時間緊急,沒機會去弄些什麼迷藥之類的,帶著防狼神器,關鍵時刻也是能派上用場的。
“事情辦妥了?沒有露出破綻吧?”
“沒有,按照之前說的辦了,領頭人沒查出來”
“行了,後面你們暫時不必露面,若是十日之後寒王還無動靜,再傳訊息給我,我也只能棋行險招了”傅琳長長吐出一口氣來,反應過來後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汗水。
暗衛離開之後,沈瑞明才敢出聲:“方才我可什麼都沒聽到”
傅琳輕笑一聲,神情鬆快不少:“你聽到了,但你聽懂了嗎?”
沈瑞明搖頭,只聽懂他們要辦的事辦成了,但具體辦了什麼聽不出來。福公公一早就說了是為了打探軍機才去的,他們雖然沒探出些什麼,但也明白此地必有問題。
如此看來,福公公今日是特地去掩人耳目的,將人引走,背後的人才能行動。
縝密,不愧是皇帝嚴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