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府找的殺手,這大官應該往京都跑,怎麼會想到躲在鄉下?
但大家只想談論八卦,並不想知道八卦是真是假。
談論八卦的最大趣處就是,不需要為八卦的內容負責。
原本臨漳城的知府不想管這件事的,若是京都派人來南海郡,怎麼可能不提前發帖告知?
他什麼都沒收到,便只能說明外頭那個是假的。
誰承想才短短四日功夫,此事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寒王派人給他遞了信,說再不將此事處理了,就把他給處理了。
他嚇得連忙喊了十幾個人去城外抓人。
那十幾人幾乎都不用費力查探,就順著出城瞧熱鬧的人群便找到了這處院子。
遠遠的站在人群裡一瞧,您猜怎麼著?
嚇得魂飛魄散,逃難一般回了城去稟告知府。
知府更是嚇得厲害,他明明沒有收到通知,上頭卻真的下來人了!外頭傳言那些他找殺手殺人的訊息若是傳到京中官員的耳朵裡,還不知道會不會問他的罪責!
他真冤枉啊!究竟是哪裡來的殺手!殺千刀的!
但此事耽擱不得,知府親自騎馬帶著一隊人浩浩蕩蕩出城了。
天色慾晚,傅琳坐在堂屋裡,眼睛閉著,猶如假寐。
坐在一旁的知府穿著官服,身後站著一個僕從為他打扇,但他頭上的汗卻止不住的往下流,手心裡握著帕子,擦了又擦。
“你說你不知情?”傅琳的聲音冰冷,一字一句落在知府的心頭。
“本官真的不知情啊”陳景淵陳知府好不容易等到這閹人開了口,立馬接上話。生怕自己開口晚了又被安上什麼莫須有的罪名。
傅琳不語,只輕笑一聲,抬起眸子看向院外穿著常服的幾個侍衛。陳知府立刻跟著看向院外,他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院子裡確實是有身穿官服的侍衛。
但還有十幾個都是身穿常服的。
這些人南下辦事…為何不穿官服?
似乎是看透了知府的想法,傅琳問他:“陳大人覺得院子外頭這些御前侍衛有何不妥?”
陳大人瞳孔一縮,啊?御前侍衛?御前?一點看不出來啊!
他舔了舔乾燥的唇角,語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既是御前侍衛…為何沒有穿官服…”
說完,用餘光去掃這突如其來的南海軍務專辦太監。
聽說是皇帝跟前伺候的紅人,但他離京已有三年,未曾見過這位,也不知是真是假。
傅琳冷哼,目光直逼陳知府:“您說為何呢?聖上這一十六位御前侍衛的衣裳難道是路上被野草刮破了嗎?”
陳知府無語了。
被什麼刮破的你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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