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月白衣角隱入房中,傅琳這才捂著胸口癱坐在地。
太可怕了,十九歲真是個過分熱情的年紀,令她招架不住。
剛才她被皇帝一把抱到書桌上的時候,都要嚇死了,平日裡瞧著皇帝性格沉穩,做什麼表情都淡淡的。
誰能想到這麼會呢…
正當她滿面嬌羞的想湊到裡屋門外偷聽裡面的動靜時,一股熟悉的熱流忽的從下身湧出,咕咚一下,連帶著小腹一抽。瞬間她的嘴角就從上揚的角度掉了下來,腿也不自覺的夾住。
人在春風得意的時候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她前腳拿下皇帝,後腳她就被姨媽拿下了,她真的好恨。
顧不上跟皇帝Say goodbye ,趁著姨媽剛來不會一下子出很多血,她扭著屁股開門要溜。
為了皇帝的清白著想,她還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停下腳步對門外的侍衛道:“皇上眼下在歇息,沒有命令誰也不準進去打擾”
侍衛還在疑惑呢,平日福大人從這走,都恨不得昂首挺胸。今日怎麼腦袋低垂?難道犯了錯被皇帝罰了?
只是傅琳走的飛快,半點不留給旁人探究的餘地。
算算時間,她上次來姨媽都有四個月了,那確實是自己疏忽了。因著柳絮小時候過得太苦,導致長大以後,姨媽來的晚且次數也少,十分不規律。
她倒是知道地域水土不同也會導致大姨媽推遲,但沒想到剛回京都沒多久,她就來了,真是猝不及防,一聲招呼都不打。
(姨媽:親,咱們這邊就是說打過招呼了,只是你們親的太忘我才沒注意到呢!)
回到屋裡換好衣裳,瞅著沾了血色的褲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以往一個人住,這衣服洗了也就洗了。但院子裡還守著兩個那麼大的燈泡,她該怎麼做才能不知不覺的洗衣裳?
原本她們能做的事就少,自己的屋子又不需要她們打掃,導致這二人每天就盯著地上的雜草,尖尖都沒冒出來就拔掉了。
她若是抱著衣裳出屋,肯定是一隻腳還沒踏出去,就會有兩個鳥兒一般的身影落在面前:“讓奴婢來!”
不多時,傅琳從屋子裡探出腦袋,果不其然就見到了踏著小碎步前來的兩個宮女,二人動作一致:“福大人”
傅琳露出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微笑:“我今日舊疾犯了,你們二人去一趟值房,同周掌事說一聲”
二人不疑有他,聽話的離開了。
路上,月兒悄聲問小清:“怎的不曾聽說過大人還有舊疾?定是替皇上辦事的時候落下的”
小清也一知半解:“這我也沒聽說過,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於是連續三天,兩個小宮女都瞧見院子裡掛著大人自己洗的褲子。
傅琳很憂桑,這月事帶綁在身上,也是會側漏的啊!
兩個小宮女看著新掛上的褲子,也很憂桑,前兩天專門打聽了一下,福大人這麼溫柔善良完美有缺的人,竟然有痔瘡。
在傅琳血流不止的時候,蘇家也血流不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