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陽光很冒犯,透過窗戶紙還能照進屋子騷擾傅琳。
被陽光晃醒的她只能坐在靠南面的軟榻上,避開刺目的光線,想著再歪一會,反正不用上班。
她昨夜早早就睡了,可見連日趕路是真的累人。
也有可能是古代沒有手機電腦和小說,實在不知道除了睡覺還能幹嘛。
正閉著眼想再找找入眠的感覺,窗外突然飄進兩道稚嫩的說話聲。是月兒和小清在晾曬衣物,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後怕的竊竊私語:“你聽說過沒有?就上個月…養心殿那個宮女,叫…叫秋怡,因趁皇上午休的空檔,上前痴纏,竟敢發夢話說要伺候皇上…”
傅琳一巴掌拍走周公,瞪大的雙眼裡哪裡還有一絲倦意。動作輕巧的跪趴在榻上,雙耳支起湊在窗邊。
“怎麼不知道…”另一個聲音壓低了些,“聽說皇上當場就動了怒,連問都沒問,直接吩咐人拖下去杖斃了”
“誒!你說那秋怡為何那麼大膽?那可是皇上…如何是咱們這些人能肖想的”
“此話我只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往外說了…”
若不是有道牆擋著,傅琳恨不得能把腦袋塞在小清的懷裡。
“你快說,我絕不告訴旁人!”
傅琳:我也是,我絕對不告訴旁人!
小清左右看了兩眼,院子裡空蕩蕩的,這才湊到月兒的耳邊悄悄道:“這事我也是聽一個在乾清宮燒爐子的太監說的,聽聞皇上這幾個月,要水的頻率高了很多”
月兒不解:“這夏日炎炎,多要些水淨身也沒什麼不妥吧?”
小清瞧她懵懂的很,捂著嘴笑了一下,被月兒軟綿綿的小拳頭錘了兩下才道:“從初春那會就是了,聽說總在夜裡要水,這人都睡下了,因何又醒了呢?”
(古代人其實比現代早熟的多,畢竟人家十五歲就及笄了)
月兒遲鈍些,但小清暗示的太明顯了,想不懂都不行。
她微微張著小口,誇張的挑起眉眼問:“這麼說秋怡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所以才…”
“噓!小點聲!”小清慌忙提醒,“這種掉腦袋的事,可不敢多議論,免得隔牆有耳”
隔牆的傅琳捂住嘴,耳尖有些紅,她一不留神腦子裡就想到一些帶顏色的東西。
忍不住腹誹,皇上年紀輕輕的怎麼新陳代謝差了?那麼久遠的催情香效果還這麼顯著?
從初春那會子就夜裡頻繁要水?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她還沒南下那會怎麼沒聽說?從初春那會就夜裡要水了?豈不是自己離開之後…
該不會…
傅琳猛的僵住身子,曾經自己被他十指緊扣,吻的渾身無力的場景從腦海中閃過。又想起他給自己披上的那件披風上有他的味道,將她包裹起來就像是…
指尖下意識攥緊薄毯,臉頰像是被炭火燎過,瞬間燒的滾燙,連帶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外頭的說話聲愈發模糊,但身體上的燥意卻越發清晰。
若放在以前,她定然是要背地裡嘲笑一下皇帝的所作所為,但如今,彷彿那牆外被談論的人是自己一般,她羞紅了雙臉,對皇帝僅剩的一絲埋怨也沒有了。
。燥舌乾口些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