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重重疊疊的紫藤花,在長廊內投下斑駁的光影。藤蔓好似瀑布般垂落,淡紫色的花瓣薄如蟬翼藏在綠葉間,微風拂過時,彷彿無數只小蝴蝶在翩翩起舞。
傅琳倚在硃紅的廊柱上,碎髮隨風擺動,她的目光追隨著微風撩起的藤蔓,嘴角微微翹起。
蕭霖川靠坐在廊柱間的美人靠上,側目看她認真的神情,陽光透過廊簷的雕花,投在她的臉上,像是蒙了一層光影斑駁的面紗。
將她整個人都顯得神秘夢幻起來。
“所以,你是說你所在的地方,沒有君臣沒有主子奴才,人人都是平等的身份?”
“是啊…”傅琳心想,雖然沒有主子奴才,但有老闆和狗腿子。可這些事解釋起來太麻煩,反正皇帝也活不到那個時代,她就不說那麼詳細了。
“那你是因何而來的呢?你們那邊的人都有這種法術,想來即來…嗎?”
蕭霖川直直的望著傅琳,生怕她隨時會消失在自己面前。
“奴才也不知道呢,當時很晚了,奴才還在當值,為了一個任務連著熬了好幾個夜,就這麼突然昏迷,再醒來就已經在這副身體裡了”
“往後你與朕單獨在一處時,可以不用自稱奴才,你不是說你們那邊沒有君臣,人人平等嗎?往後咱們之間也沒有宮廷禮法,你可以隨心所欲”
傅琳有些意外,詫異的看了蕭霖川一眼,臭皇帝幹嘛突然說這種話,搞得她都有點小鹿亂撞了。
誒…說實話,她沒想到她的身份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還是被小李子和皇帝接二連三的發現。
果然還是因為她和柳絮的性格相差太多,才叫熟悉的人一探便知,也怪這副身體,早期她根本沒有全部記憶,就連自以為是福林時的記憶都是假的。
都是劇本太爛,可不是她演技不行。
“皇上,奴才有一事想問”
“問吧”
“當初奴才…我剛到御書房時,許多規矩都不懂,冒犯了您不少次,為何您沒賞我二十大板?”傅琳也不是傻子,當初他們之間可還沒有感情呢,光說她比皇上睡得還沉那次,就應該是死罪。
“因為福林是朕的人,是朕安插在後宮的眼線,你們長得一樣,朕一開始並未察覺”蕭霖川的的目光透過傅琳的臉頰,落在她身後的一簇紫藤花上。
聲音帶著幾分飄忽:“其實朕能容忍你多次,也是因為你當時認了蘇大成做乾爹。明面上你是皇后的人,雖然愚鈍了一些,但也可堪大用”
傅琳嘴角一抽,我嘞個王中王,蓋中蓋,碟中碟中諜啊。
怪不得那麼寒冷的天她穿個破棉襖也凍不死,她連套三件馬甲無敵了。
一時間她也想不通,寒王這是運氣好還是手氣差。如果自己沒有穿過來,光憑柳絮的本事多半搞不過王正三,就算她示弱躲過王正三的手段,她也絕不會逃過皇帝的銳眼。
若真讓寒王一不留神踏錯一步,那他必死無疑。
“皇上是什麼時候懷疑我的身份的?”傅琳很好奇,她一向知道皇上聰慧,也知道皇上早就懷疑過她,那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
“你從太后宮中出來,太醫給你把過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