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本以為皇帝會言而無信,等到殺手被查的七七八八就會來找她。
但破天荒的,直到全城解禁,他都沒來。只讓行五給她帶了一封信,讓她別怕,想做什麼就去做。傅琳從未同他說過自己要去做什麼,但想必身邊藏著的暗衛會稟告給他。
傅琳說不上自己到底是高興還是失落。
前兩日行六找到她,說是上樑要選黃道吉日,要按照主人的生辰八字和房屋坐向來確定。還得準備祭品以及上樑儀式,待上樑完成之後,需要款待工匠和觀禮的親朋好友。
傅琳說她要先準備一番,等到城中解禁了再辦上樑事宜。
毛筆在紙上寫寫停停,過了好一會才在末尾添上一筆。寫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以及房屋坐向,請皇帝悄悄讓欽天監幫她算一下最近的黃道吉日。
二人畢竟離得不遠,這封信很快被送進宮中。
蕭霖川坐在案前,指尖的毛筆在奏摺上印出一個墨點。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提筆,可依舊一個字也沒寫出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掃向桌角擺著的那本奏摺——裡面夾著一封沒有開啟的信。
信是下朝後暗衛送來的。
他知道是傅琳寫的。
可他始終沒有開啟看,那晚他藉著陪她演戲,說出了心中不曾吐露過的心思。無論是與她逗趣時,說出口的忍不住想去見她。還是後頭怕她深思,才狠狠下口咬她前倉促提及的那句。
都是他深藏在心底的念頭。
他不想嚇到她,可他只要見不到她,心底就會滋生出許多無妄的念頭,個個都纏繞著他的心。
但他見到她,與她說上兩句話,心中的慾望也會如同吞噬黎明的黑夜,將他理智的最後一線一同擊潰。
信擺在眼前,就猶如她站在自己面前一般。
想靠近,卻害怕靠近。信中會是什麼內容?讓他遵守約定…不要用殺手已經解決為藉口違約?還是告訴他,如果他讓她有了孩子,她也會就此離開?
“皇上?”王正義又喊了一聲。
皇帝這才回過神來,抬眸看著他。
王正義垂下腦袋,不敢與皇帝對視,只提醒道:“夜深了,皇上保重龍體,早些歇息吧…”
窗外已是月上中天,原來已經到這個時辰了嗎?
蕭霖川捏了捏眉心,擺手:“你先出去吧”
王正義躬身說了聲是,規規矩矩的離開了御書房。
待到屋子只剩下他一人,他才終於將筆再次放下,伸向那張夾著信件的奏摺。
信倒不算很長,他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嘴角止不住的揚起,恨不得現在就出現在她面前,將她擁在懷中。
皇上親啟:
展信安,感謝您不辭辛苦裝病抓出殺手,如今我想出門就出門,想宅家就宅家,十分自得。
只是前幾日忽然想起一件事,還得麻煩你想想法子。
。開離方讓,錢銀的萬千一者或萬百五出拿會都般一,人有散拆要是若母婆,邊那們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