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餓,你幫我去喊一聲行五來”傅琳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翠翠離開之後,傅琳躺在床榻上,雙眼直直盯著床頂。
她昏迷了兩日?…那今天便是除夕了吧。
蕭霖川知道她病了嗎?
她夢裡聽到的那些吵鬧聲…讓她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夫人,您醒了”行五的聲音透過窗欞傳進來。
“行五…我這是怎麼了?”
“夫人在女學昏迷了,是暗中守著的老十聽到翠翠的哭喊聲,從村民家裡借了牛車,將您送到京都來的”
“大夫怎麼說?”
“大夫說夫人雖然氣血略有虛耗,但脈象平穩,並無大礙。他又用銀針查驗,確定您並未中毒,只說您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
傅琳沉默了一會,才問:“皇上知道此事嗎?”
“皇上暫且不知,前兩日我們生怕是有人向您投毒或者暗中點穴至您昏迷,所以一直守在屋外。大夫請了好幾個,說的都是差不多的內容,原本今日您再不醒,我們計劃等皇上家宴結束就稟告的”
“你同大家都說一聲…我許是這一陣子太累了,這才多睡了一會,此事不必報給皇上”
“這…這不合規矩”
“無礙,皇上最近在忙,最多過兩日他便要來了,我自會親自告訴他的”
“…是”
行五與傅琳也認識很久了,知道她不是愚笨之人,有些事應該不會瞞著皇上。
“你且下去吧,叫大家該歇息就歇息,大過年的,不必守在我這”
“是”
行五離開之後,傅琳也沒有睡意,點了幾盞燈,將自己周身都檢查了一遍。
除了好像瘦了一些,似乎沒有變化。
應該真的是氣血不足,過於疲累導致的。
此事她似乎沒放在心上,過兩日皇帝果然出宮來找她,她當做笑話說與皇上聽:“我不過是累著了,在庫房裡坐著坐著就睡著了,叫這幫人嚇壞了,還以為我怎麼了呢”
傅琳說著抬起手背,遮住嘴角。
蕭霖川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捏了捏:“坐著都能睡著,可見你真是操勞過度,朕瞧你好像瘦了不少”
“誒呀,都怪這日頭太冷了,我每天都不想起床,在被窩裡一動不動也總不覺得餓,這吃的就少了些”
她說著話,行動也大膽了許多,扯著蕭霖川的手往自己腰上放:“皇上知不知道,有什麼事不用下床也能做的?”
蕭霖川的眼神暗了暗,但摸到她的脊骨,卻又將手收回。將她撩起的下襬整理好:“這一陣子宮中到處都聽人咳嗽,天冷,你又受了累,今日朕就來看看你,你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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