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傅琳在旁人面前瞧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變化,但她自己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不同。
明明每天都睡的很好,卻還是沒什麼精神。
明明每天的工作量都不小,卻沒什麼食慾。
她懷疑柳絮這副身體是不是有了排異反應,會不會突然有一天她再次昏迷過去就再也醒不來了?
這件事她誰也沒說,只默默地開始十分關注養生。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傅琳一邊數著拍子,一邊監督翠翠動作要標準。
翠翠雙手擺動,十分吃力的喘著粗氣,四個八拍之後,她累得靠在樹幹上,斷斷續續的問道:“夫人…不是您…說飯後要跳什麼…廣播操,怎麼…怎麼只有…翠翠一個人在跳”
“是廣播體操,我今天是體育夫子,夫子能和學生一樣嗎?”
“那…那確實不…不一樣”
翠翠癟癟嘴,接過夫人給她的水。只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來:“啊…這是什麼啊…”
傅琳淺淺喝了一口自己杯中有些微微發苦的茶水。
“這是用杏仁磨成粉,加上百合蓮子熬煮出來的水,睡前補充維A,可安神了”
翠翠吐著舌頭,舌尖上的苦味在口腔裡蔓延,她苦著一張臉:“可奴婢睡眠很好啊!”
“行了,快喝吧”傅琳淺淺品了一口,翠翠多喝點,她就能少喝點,這一鍋水可不能浪費。
一會叫行五他們都喝點。
養生嘛,大家一起養才能一起生(是生活不是生娃)。
次日,女學每天早上也加了一個早操課,動作奇怪的早操讓每個人都十分別扭。
但翠翠教的認真,雖然她也覺得奇怪,但只要大家一起奇怪,她就會變得不奇怪。
十日後,當蕭霖川踏入小院,第一次沒碰見守在門口的小五時,就覺得不對勁。
他還以為是傅琳又病了,三兩步繞過影壁牆,結果就瞧見一院子的暗衛,跟在翠翠身後擺弄奇怪的姿勢。
傅琳舉著小棍子在他們周圍評判姿勢是否標準。
“你這不行啊,撅的太高了,你好好看看老十是怎麼做的,他不錯”小棍子啪的一下落在行五的臀部,給他老臉臊的通紅。
而一旁的小十甚至都沒注意到夫人喊他老十。
小臉上的神情得意的像是在侍衛營訓練時,拿了比拼第一名一般。
其實他排行第十就是因為他拿的是第十名。
如今被夫人喊著讓第五名學學他,心裡不知道多爽呢。
蕭霖川的目光落在傅琳手中的棍子上,她剛才…是用這個打了別的男人的…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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