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傅琳被蕭霖川按在腿上,屁股捱了三巴掌。
“知道錯了嘛?”
“錯了錯了,皇上的暗衛我不能這麼使喚”
“看來還不知道”這般說著,將她之前拿著的小棍子握在手中,“你再想想呢?”
“皇上的暗衛我不能打…啊!”傅琳的屁股又捱了小棍子輕輕一打。
雖然不疼,但她就是要喊疼,不但要喊,還要哭,不但要哭,還要上吊。
她把自己的腦袋頂在皇帝的褲腰帶上:“你這麼狠心,乾脆把我綁起來吊死吧!”
蕭霖川被她的無恥氣笑了。
“這是你說的,待會別哭”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腰上的革帶,將她雙手一擰綁在了一處。
傅琳一時間都忘了假哭,自己的手腕抵在一處,被鑲嵌著玉石的革帶綁著,怎麼…怎麼感覺和自己想象中的綁起來不太一樣。
“你要…幹…”傅琳一抬頭,皇上已經開始脫衣服了,“誒!誒誒!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蕭霖川在窗沿上敲了三下,聽到窗外傳來輕微的細響,“清場”
只有兩個字,傅琳似乎聽到外頭傳來許多動靜。
最明顯的就是翠翠在外頭喊:“把我的晚飯還給我!!!”
喊聲漸行漸遠,她的心跳聲卻越來越大。
不妙,好像…一哭二鬧三上吊行不通了。
傅琳瞧著裸露著上半身,只穿著一身褻褲跪在自己腰兩側的皇帝,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雙臂被舉到頭頂上,長出來的那節革帶綁在雕花床頭上。
傅琳掙扎了一下,綁的真死,紋絲不動。
“錯了真的錯了…好皇上饒了奴才這次吧…”
傅琳還在求饒。
這架勢看著不太妙,她不想一世英名最後慘死在床榻上。
蕭霖川慢條斯理的解著她胸前的盤扣,動作優雅緩慢,光看神情還以為在做什麼神聖的不得了的事。
“哦…說說看,錯哪了?”
傅琳齜牙,錯哪了?她哪錯了?她什麼都沒做啊!
“哪都錯了,全是我的錯!以後保證不再犯了”
蕭霖川喉間溢位一聲低笑,他俯身靠近,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裸露在空氣中的鎖骨,像是撫摸著絕世難求的美玉,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整個院中都沒有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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