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確實在往下走。劍氣落點處的紋路亮了一下，然後訊號就順著根鬚傳下去了。”
蘇晚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側枝表面。
“像是我在用劍氣給根鬚網路傳送訊號。”
苦玉看著她。
“你練劍的時候，劍氣落在側枝上，側枝的紋路會亮。
紋路是路徑的記錄，劍氣經過的時候，記錄被激活了。”
蘇晚站起來，把劍收回鞘裡。
“那我每次練劍，都在往根鬚網路裡寫東西。”
苦玉沒有接話，但她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
時也聽苦玉說了蘇晚練劍的情況之後，在桌前坐了一會兒。
他把那枚鐵片從窗臺上拿下來，放在手心裡。
鐵片的溫度比平時略高一些，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蘇晚的劍氣能推動訊號往深處走。那根側枝連著的根鬚往深處延伸。
如果劍氣能推動訊號，那深處可能有東西在接收。”
白奇從舊倉庫走過來，在桌邊站定。
“深層迴環的邊界比地表迴環小，但結構更密。
如果劍氣能把訊號推下去，那深層迴環可能會在劍氣經過之後出現一次短促的響應。”
時也把鐵片放回窗臺上。
“明天我下深層，在側枝旁邊蹲著，等蘇晚出劍。”
白奇點頭。
“我帶探測儀。”
……
時也和白奇一起下了深層。
蘇晚已經在洞窟裡等著了。她站在側枝旁邊，手裡握著劍，劍尖朝下。
時也在側枝的另一側蹲下來，手掌貼著根鬚表面。白奇在幾步外架好探測儀，螢幕上的波形穩定地跳著。
蘇晚出劍。劍氣落在側枝上，紋路亮了一下。時也感覺到訊號在劍氣接觸的瞬間往下走，沿著根鬚的走向往深處傳。
白奇盯著螢幕，波形在劍氣落下的瞬間出現了一次短促的峰值，然後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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