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未婚夫? 渣O吃幹抹淨就死不承認……
正當謝隱琢磨著二人的關係時, 路危行一掌把鉚釘公子推出老遠:“苗伊寧,你的釘子扎著我了。”
然後他熄了火,鑽出車子。
謝隱萬萬沒想到財閥公子是朋克風的, 更沒想到這個風格的帥哥會去光顧牛郎店。
在他的刻板印象裡,朋克們應該只會跟同樣憤怒的搖滾樂隊成員, 擠在散發著黴味,冬冷夏熱的平民區廉價小平房裡, 談著彼此都傷痕累累,互相劈腿的“純粹”戀愛。
點牛郎?謝隱心裡暗笑一聲:這倒是思想進步多了, 至少明碼標價, 銀貨兩訖, 省去了那些“渣攻賤受”“未婚先孕”“為愛要死要活”的狗血八點檔落後版本,從某種意義上講,還挺……先進。
謝隱也緊隨路危行之後, 鑽出了車子。
看著忽然冒出的這個外貌絲毫不遜色與路危行的陌生男子,苗伊寧疑竇叢生, 眼神湧出濃濃的警惕,他用刻意軟化過的語氣問:“阿行, 這人誰啊?”
路危行的介紹簡潔到敷衍:“助理。”
語氣平淡無波, 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冷漠,與他平日裡逮著機會就要在言語上撩撥,佔謝隱便宜的輕佻模樣判若兩人。
這刻意被強調的關係屬性,莫名其妙地紮了謝隱的心口一下,一股情緒從扎開的孔洞裡湧了上來, 裹著酸,澀和不爽,雖然細微, 卻清晰存在。
謝隱被這斯陌生的情緒搞得一楞,但他沒空琢磨這是這情緒的成因,只是迅速壓下,並告誡自己:除了上下級,他們確實沒有別的關係,上司怎麼介紹,都是對的。
但……依然有點堵心是怎麼回事?
“助理?”苗伊寧挑眉,穿著鉚釘馬丁靴的腳,往謝隱身邊走了兩步,用戴滿骷髏戒指的手指,捏起謝隱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動作帶著強烈的侮辱性,不像是對待人,而像對動物。
“挑這麼帥的男人當助理……”苗伊寧那雙漂亮的眼睛,死盯著謝隱,話卻是對旁邊路危行說的,“你看上他了?”
正當謝隱琢磨自己要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情況時——畢竟是客戶,太激進不好,但太軟弱自己又不爽……
“啪——!”一聲脆響。
路危行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打開了苗伊寧的手腕,力道之大,在公子的手上竟然留下了一個紅印。
“疼!”苗伊寧叫出了聲。
路危行高大的身軀向前半步,擋在了謝隱身前,聲音滿是警告的意味:“別動手動腳的。”
謝隱驚呆了。
驚詫完,一股奇異的疏爽順著頭皮擴散開來,竄遍全身細胞,歡欣跳躍的——這就是被“霸總”保護的感覺?
他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自嘲地想,原來小說裡寫的那些情節,也不全是異想天開的蠢話?這感覺,確實能直戳人心啊!
路危行這明顯的偏袒和維護,雖然讓謝隱極度舒適,但明顯讓苗伊寧愕然和不爽,他對謝隱的敵意呼之欲出了。
他尖刻一笑:“呵!護得可真緊!怎麼,你們睡了?”
“沒有!”路危行的否認快得像條件反射,急於撇清關係的態度很是明確。
謝隱表面依舊維持著助理應有的波瀾不驚,彷彿這段質問和回答的對話內容與他毫無關係,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像一鍋被燒到滾沸的開水,咕嘟咕嘟地瘋狂冒泡,無名火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酸澀隨之不斷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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