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順便造反稱帝怎麼了》第112章 九片十片十一片(1)

作者:小烏·9個月前

第112章

九片十片十一片,

飛入水中都不見。”

四句詩,二十八字,數了十一片雪花,最後歸於無形。

詩畢,席間出現了比之前李乾吟詩後更長的、近乎尷尬的沉默。

這......這能算詩嗎?

這分明是孩童數數般的順口溜!

既無文采,更無意境,甚至連最基本的詩歌格律都談不上!

幾位年輕氣盛的世家子弟幾乎要忍不住嗤笑出聲,但礙於場合和謝玄的身份,強行忍住,臉上表情卻精彩紛呈。

就連劉宴,也忍不住以袖掩面,肩膀微抖,顯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最後還是席間幾位長袖善舞、慣會打圓場的中年文士,硬著頭皮開口,試圖“解讀”:

“呃......謝將軍此詩,看似質樸無華,實則......嗯,返璞歸真,於簡單中見真趣!”

“正是,數雪花之態,天真爛漫,別有一番童趣......”

“朗朗上口,易於傳誦,亦是一格......”

這解釋,連他們自己都覺得勉強。

主座上的王翰林捋著鬍鬚,臉上笑容也有些僵硬,沉吟片刻,終究還是以他文壇前輩的身份,打了個圓場:

“呵呵......謝將軍此作,作為打油詩,倒是朗朗上口,頗為有趣。詩詞之道,本就包羅永珍,打油詩亦有打油詩的妙處。”

這時,李乾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人聽清。

他端起酒杯,姿態優雅,開口依舊是稱讚的語氣,但話語裡的對比意味卻再明顯不過:

“謝總兵所作,與我等吟詠之物,確是大相徑庭。打油詩風趣直白,自有其受眾;我等追求含蓄雅緻,亦是各有所好。詩詞本無高下,只在適情適景罷了。”

他這番話,看似公允,實則將謝玄的“打油詩”與他們的“雅詩”劃清了界限,無形中抬高了後者,貶低了前者。

眾人心中,自然立刻分出了雲泥之別。

就在氣氛微妙的時刻,沈鸞鏡卻再次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晰而平靜,沒有了之前的俏皮,反而帶著一種深思的意味:

“本宮倒覺得,謝將軍這首詩,做得好。”

眾人一怔,紛紛看向她。

沈鸞鏡目光掃過窗外,緩緩道:

“本宮親歷邊關,雖未曾見過雪,卻也聽聞,北地苦寒,一入冬便是疾風驟雪,氣溫驟降。水源稀少,風勢猛烈,雪花往往不是這般一片片悠然飄落,而是頃刻間便是鵝毛大雪,鋪天蓋地,連水井都能凍實。遠不似這長安,無風無浪,雪花才能如此清晰,一片、兩片、三四片......慢慢地數得清。落入這未凍的湖水中,頃刻消融,了無痕跡,不會結成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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