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色浮生》第982章 我會一點點的教你。(1)

作者:李瀚清·1個月前

“你到底是為了換取利益,還是真對我有想法?”李珩挑了挑眉,目光在韓芮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看穿她這句話背後的真實用意。他不是第一次聽到女下屬說這種話,但韓芮說這話時,那雙眼睛裡沒有討好的諂媚,沒有交易的算計,只有一種,把底牌全部攤在桌上之後的坦蕩。

“其實——,說實話,兩者都有。”韓芮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和扭捏,乾脆利落得,就像是答一道精準問答題。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不是討好的笑,更不是賣弄的笑,而是一種成年人之間,坦蕩交流的從容和自在。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沒有躲閃,繼續用一種不卑不亢的語氣,對自己的老闆坦誠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老闆,我們是成年人,沒必要假裝那些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年男女。我一直都想幫我爸討個公平,這件事,壓在我心裡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快忘了自己為什麼要結婚。老闆您應該比我清楚,官場正途,和我們商道不太一樣,不是想走就能走的通的。我試過很多次,透過各種關係,向上級遞過材料,可每次都石沉大海。我確實需要一個真正有能力的人來幫我,而您,是我這輩子,到目前為止遇到的,最有能力的人了。另外,老闆您英俊又多金,還有能力,魅力太強了。整個泱盛集團總部大樓,十個女人至少有九個對你有想法,這一點,您自己應該比我更清楚。”

韓芮說到這裡,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語氣也更加坦蕩,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客觀事實,而不是在對自己的老闆表白。她微微聳了聳肩,那個動作帶著幾分自嘲和幾分豁達,像是在說“反正我也沒打算逃掉,還不如直接承認了”。

“女人慕強,也愛帥哥。何況您,無論身材、顏值、能力、財富……,等等各方面,都堪稱完美,還是個超級大帥哥,您這個外形條件,放在哪個公司都是人形春藥。當然,我也抵擋不住您的魅力。所以,我既有求於您,也對您有真實的渴望。這兩者對我來說,並不矛盾。”

李珩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這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她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裙,姿態從容而大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條理分明,邏輯清晰,像是在談一筆商業合作。她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也公正的評估了自己的籌碼,還清楚地表達了她的訴求和誠意。這份冷靜、這份坦蕩、這份連私心都能包裝成商業邏輯的能力,讓李珩忍不住在心裡給她點了個贊。

他是又撿到寶了!這個韓芮夠冷靜、夠大膽、夠直接,也清楚自己的目的,還能把控跟人聊天的節奏。做事目的性明確,清楚自己想要的結果,行事大膽,敢於下注 她敢在剛被提拔的第一天,就大膽對老闆說出“我願意做你的女人”這種話,這份膽識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再加上,她具備冷靜的分析能力,也具備直截了當的行事作風,這妥妥的,就是又一個韓麗或沈輕璃,而且她不僅具備韓麗的外柔內強、做事果斷、直接、大膽又不乏細緻的特質;也具備沈輕璃那種目的性明確,為了達成目標,願意傾盡所有的狠勁兒。這個女人絕對能和蔡小嬋一樣,完全可以獨當一面。如果這倆人真正成長起來,絕對會跟韓麗、梅素素、許彤彤、蕭欣欣、宋寧這幾個人一樣,成為他最得力的臂助。她們的商業才華,肯定會在於慧、傅南茜、王思媛、甚至葉菲菲這幾個人之上。

李珩想到這裡,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雙手按在辦公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用那種,他只有在做重要決定時,才會有的篤定語氣,重新開口了。這一次,他的語氣裡沒有了剛才的調侃和試探,只有一種深沉的、被某個想法點燃了激情的認真。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準備讓你在秘書的崗位上長待了,那個崗位還是太小了,容不下你的格局和坦誠。我打算,以後把你帶去京都,放進千珩或著恆通。當然,不是今天,但我想,應該不會過太久。你有能力,應該走向更大的舞臺,而我正需要你這樣的助手。以後,我會把你和小琳、小嬋一樣來培養,不光是做事,還有做人,還有在這個圈子裡怎麼站穩腳跟、怎麼掌控局面、怎麼把競爭對手一個個踩下去。這些,我會一點點的教你。”

韓芮愣住了。她來之前做好了各種準備,被開除的準備、被穿小鞋的準備、被刁難的準備、甚至被撩撥之後,是半推半就,還是該奮起反抗的準備。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李珩會對她說出這番話。把她和杜小琳、蔡小嬋一樣培養?

杜小琳是誰?那是整個集團公認的行政天才,兩年之內,從一個花瓶一樣前臺文員,當上部門經理秘書,又幹到了董事長秘書,現在是行政部經理,某些時候,甚至可以超越杜老總裁,直接代表大老闆進行重大事件的表決;

蔡小嬋又是誰?那是大老闆親自手把手帶出來的徒弟,年紀輕輕,如今就已經是集團副總經理了,她參與的專案決策,連總經理吳瑞和,副總經理盧越,都必須要給她幾分薄面。這兩個人,可是整個泱盛集團無數女員工心裡,可望而不可即的標杆,而老闆現在居然說,要把她韓芮,也培養成那樣的人?

“我……”韓芮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不像屬於她自己的表情,不是從容,也不是算計,更不是職場女性的職業化微笑,而是一種純粹的、被意外擊中之後的茫然和感動。

她的眼眶猛然紅了幾分,這一次,不是為了父親,是為了她自己。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表達感激,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所有的話都像是被生生堵在了喉嚨裡。但她的理智,很快就又回來了,她在基層和機關裡,摸爬滾打這麼久,早已練出的那根永遠不會徹底放鬆的弦,在短暫的失神之後,再次重新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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