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色浮生》第989章 她還是我小姨子呢!(1)

作者:李瀚清·1個月前

張璇看到李珩,臉上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嘴角的弧度,比昨天多了幾分放鬆和歡喜。他今天果然來了,臉色也不錯,而且她聽見他進門的時候,還主動跟甯甯打了招呼,開了玩笑,這讓她那顆懸了一天一夜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可她臉上的笑容,很快就變成了一聲驚呼。李珩連話都沒多說一句,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張璇下意識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臉卻騰地紅了她穿的可是睡裙!又短又薄,被這麼抱起來,裙襬一下子就滑到了腰際,兩條白生生的腿全露了出來,連底褲的邊緣都若隱若現,自從給了這個壞傢伙之後,他霸道的讓她學著改穿之前會羞到不敢正視的性感內衣,有的完全就是情趣類的,他說,反正除了她自己看就是給他看,他要看她所有的樣子。更重要的是,妹妹可還坐在沙發上看著呢!

“小珩!別鬧——,甯甯還在呢……”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羞赧和幾分哀求,卻不敢掙扎得太厲害,怕兩個人一起摔了。

“你叫我什麼?小珩?你最好想清楚,到底該叫我什麼?不然,我現在就好好教教你”。李珩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耳根瞬間紅得更厲害,像要滴血,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掐了一下,像是在懲罰他的不規矩,又像是在撒嬌。

“老……老公”。這個小男人,又霸道又體貼,非得讓她叫他老公,開始,她還真是叫不出口,畢竟她比他大七歲呢,畢竟他還是她的學生,可這壞傢伙一連折騰了她幾次 每次都在關鍵時候“逼”她叫,還說多叫幾次就習慣了。

“甯甯在怕什麼?她是自家人,又不是外人,小時候你倆不早就都互相看過了?從你這兒論,她還是我小姨子呢!她敢不讓姐夫和姐姐恩愛?我跟她沒完”。李珩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沙發上的張甯也聽的到。

他抱著張璇轉過身,朝沙發上的張甯笑了一下,語氣隨意而自然,像是在跟小姨子交代一聲就帶老婆回房,那語氣裡的坦蕩,和不避諱,讓張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愣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進了臥室。

“小姨子,你先自己坐著喝會兒茶,我明天出門,得跟她好好交代一點東西。”這是李珩進門後,再一次正式對張甯說話,不是命令,不是冷臉,不是敷衍,而是一句帶著幾分親切和戲謔的交代,雖然那親切,是衝著張璇來的,但至少他沒把她當成空氣,還帶著幾分親人間的親切和隨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親切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煩人!去吧去吧,好好交代哦,最好交代徹底,不過,不許太欺負我姐哦!”張甯很配合的揮了揮手。

臥室的門被李珩用腳後跟勾上了,張甯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了的茶,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客廳裡很安靜,安靜到過分。沙發上似乎還殘留著張璇剛才坐過的溫度,屋子裡還飄蕩著他身上的氣息。茶几上那本攤開的書頁角,被空調的微風吹得輕輕翻動,廚房裡洗了一半的青菜,還擱在瀝水籃裡。張甯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卻發現杯沿在輕輕顫抖。她腦子裡越發肯定了一個定義!李珩!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針對女人最致命的春藥!因為,就這麼一小會兒,她已經在心裡想過不下十次想和他歡愛的念頭。

大約十幾分鍾後,那扇緊閉的臥室門縫裡,開始傳出聲音。起初是極輕的、斷斷續續的細碎聲響,像是被什麼死死捂住了,若隱若現,若不仔細聽根本捕捉不到。但張甯的耳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豎了起來,她告訴自己不該聽的,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沙發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

很快,那些細碎的聲音開始變得清晰,是姐姐的聲音,那聲音壓抑到了極點,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可好像她越是剋制,越是壓抑不住。是低低的嗚咽,是斷斷續續的輕啼,是偶爾拔高了半個調、又像是被什麼猛地捂住了嘴的悶哼,還有那高階床墊發出的,急促而有規律的喘息聲。

那些聲音從門縫裡一絲一縷地擠出來,穿過客廳的寂靜,直直地鑽進張甯的耳朵裡,像是一根根看不見的羽毛在她心尖上輕輕撩撥。

張甯端著茶杯的手開始發燙,不是茶杯燙,是她的身體在發燙。她把那杯涼透了的茶一飲而盡,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卻絲毫壓不住,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那股燥熱。她的腿不自覺地併攏了幾分,腳趾在拖鞋裡微微蜷縮,手指緊緊攥著沙發的坐墊,指節發白。她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眼前這種氛圍,很難不讓她產生代入感。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臥室裡終於沒了張璇那壓抑的輕啼慢吟。又過了幾分鐘,臥室門開了,剛簡單衝了個澡的李珩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衣服,不是剛才進門時穿的那套,而是一套乾淨的純棉短袖和短褲,短袖是淺色的,短褲是黑色的,面料柔軟,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小臂,經典的黑白配,穿在他身上和合身,也很陽光。這衣服是張璇早就給他準備的,用他給她的兩百萬零花錢,她早就去商場買了好幾套他穿的衣服,四季都有,不止一套,洗了晾了疊好放在臥室的櫃子裡,因為他有時會來,她想讓他洗完澡有乾淨衣服換,而且她覺得,家裡應該有男主人的衣服,否則,這裡不像也是他的家。

李珩走回到客廳,張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有些複雜,那裡面有一絲幽怨,幽怨他昨天對自己的冷淡,和今天的視若無睹;也有一絲情動,那是被剛才臥室裡他們那些聲音勾起來的、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生理反應。

她這輩子見過不少男人,但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能像李珩這樣,讓她既怕他、又想靠近他、想被他看、又怕他不看。她的臉頰上還掛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幾分,身上的純白色小吊帶,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那道溝壑在起伏間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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