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色浮生》第990章 那就物盡其用吧(1)

作者:李瀚清·28天前

李珩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她還沒來得及,在他目光裡捕捉到什麼情緒,他就已經收回了視線,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在飲水機上接了杯水喝下去,轉身就走進了廚房。

張甯盯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那寬闊的肩膀,那被短袖袖口束著的結實上臂,那走路時腰背挺直的姿態。她咬了咬下唇,把沙發坐墊上,被自己攥出來的褶皺撫平,然後端端正正地坐著,繼續等。

又是大約二十幾分鍾後,張璇才從臥室裡走出來。她換了一件素色的棉麻長裙,剛才那件真絲睡裙被他揉的不成樣子了,頭髮是鬆散的,顯然她還沒洗過澡,她臉上的紅潮很明顯,她的胸口、大腿和肩後白皙的肌膚上,明晃晃掛著幾個明顯的吻痕,尤其是鎖骨下方的那一個,紅得很鮮豔,像是被刻意印上去的印章。

張璇走到客廳,看到妹妹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臉更紅了,像做了錯事被抓包的孩子,低下頭不敢看妹妹的眼睛,聲音也小得像蚊子哼,支支吾吾地低聲嘟囔了一句:“小珩他……他太能胡鬧了”。

“咯咯……,姐,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是你認定的男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很愛你,他又不是什麼你藏起來見不得人的野男人,不過,姐,你不是說他……,怎麼這麼快?咯咯……”。張甯故意打趣姐姐,其實她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臭丫頭!別不正經!他……他每次都這樣。他只顧我……。你……你先坐會兒,我……我先去洗個澡。”說完,張璇就轉身快步走回了臥室,那腳步快得像是在逃跑。

張甯看著姐姐倉皇逃回臥室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被荷爾蒙燻得發熱的身體,忽然覺得,自己坐在這裡簡直是一種折磨。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朝廚房走去。

李珩正在廚房裡忙活。張璇已經把菜洗好,有的甚至都切好了,他只需要下鍋。灶臺上的火苗舔著鍋底,鍋裡熱油噼啪作響,他把切好的蒜末和薑片倒進去,一股濃烈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他站在灶臺前,動作熟練而專注,好像剛才臥室裡,那半個多小時的瘋狂,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其實,他還是覺得有異常的,今天太瘋狂了,腰確實有點酸。

張甯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她在那裡站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放得很柔,但音調不低,像是在徵求一個,她不確定會不會被拒絕的許可,但應該夠讓臥室裡的姐姐能聽見。:“珩哥,我來幫你吧,讓我姐多休息會兒,咯咯……。”

李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不用,你去客廳坐著就行,我很快,馬上就好。”

可張甯沒有走。她不但沒有走,反而走進了廚房,站在他身側,很自然地,伸手拿起灶臺上,那盤明顯是他準備下鍋的青椒,遞到他手邊。李珩也沒執意趕她出去,因為,他想讓張璇能安心。

他接過盤子,把青椒倒入鍋中,翻炒了幾下,然後她又遞過來一盤提前炒好的肉絲。她的動作很輕很自然,好像她本來就是在這個廚房裡給他打下手的,而不是那個昨天還被他冷眼相待、連同桌而坐都不願意的女人。

“鹽。”李珩頭也沒回地朝旁邊伸手,掌心向上。聲音也不算小,既然她要幫忙,那就物盡其用吧,張璇聽見他和她合作炒菜,心裡會高興的。

果然,臥室裡傳來張璇的聲音:“甯甯,你給他幫幫忙,我需要洗澡收拾一下。”那語氣裡確實透著一股喜悅。

張甯的目光在調料架上掃了一圈,拿起鹽罐兒遞到他手裡。他接過鹽罐子,朝鍋裡顛了幾下,又把罐子遞迴她手裡。兩個人的手指在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微涼,他的手背滾燙。那一下觸碰很短,短到可以忽略不計,可張甯的心跳卻因此漏了一拍。

她又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猶豫了一小會兒,往前走了半步,側身湊近他,伸手去替他擦額頭上的汗。李珩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扭了下頭,很配合的讓她幫忙擦。

她的動作很輕,毛巾的邊緣擦過他額角時,她的手指不經意間滑過他的太陽穴,那觸感微涼而柔軟。李珩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繼續翻炒著鍋裡的菜,依舊什麼也沒多說。

兩個人就這樣在廚房裡轉來轉去,廚房空間本來不小,但兩個人在裡邊忙碌,就不算大了,難免會挨蹭到。

她轉身去拿醬油瓶的時候,那圓潤隆挺的豐臀,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大腿,那觸感隔著黑色熱褲薄薄的棉質面料,柔軟而富有彈性,雖然在他腿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在他皮膚上燙了下了一個清晰的觸感,溫軟!軟的不像話!

她從另一邊,側身去取調味架上的醋瓶時,胸前那兩團,被白色小吊帶包裹著的偉岸又貼上了他的後背,那觸感比剛才那一下更柔更軟,而且因為是從背後貼上來,他的後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溫度和輪廓,以及那兩團柔軟,在白色棉質吊帶下輕輕顫動的幅度。

每一次的彼此身體觸碰都很短暫,短暫到,完全可以被當作是,狹小空間裡的無意之舉,可那頻率又高得讓人無法忽視。張甯每次從他身邊擦過的時候,都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睫毛輕顫,像是在專心致志地做她的“幫廚”工作。可她的呼吸卻明顯變得急促,眼角的餘光一次比一次黏,在他寬闊的背脊和有力的手臂上來回逡巡。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的,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剛才從姐姐臥室裡傳出來的那些聲音,像是給她的慾望,繫上了一根看不見的繩索,每一聲壓抑的輕啼都是一下拽動,一步步把她從“不該”拽向了“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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