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被張甯一次次地“無意”觸碰到,只覺得 自己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也在一點一點地繃緊、顫抖、發出咯吱咯吱的警告聲。
今天上午,他在公司裡連續征戰了五個女人!杜小琳、蔡小嬋、陳婉、韓芮、莊青青,韓芮……,他本以為,今天應該不會再能有什麼邪念了,可此刻,被張甯這個明顯居心叵測的女人,在狹窄的廚房裡挨挨蹭蹭,他身上那股子邪火在又蹭蹭地往上躥了。
張甯的身材確實沒得挑,該飽滿的地方飽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腰肢柔韌,臀部圓翹,那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在黑色小熱褲的襯托下,更是讓人移不開眼。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某種極淡的香水味,在油煙瀰漫的廚房裡,竟然還能清晰地鑽進他的鼻子裡,讓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胡思亂想。
剛才在臥室裡,他在比平時還“兇猛”了些,而且,破天荒地很快就再次燃燒了一次激情。當時,他腦子裡總是不由自主地,拿張璇和張甯做著比較。璇姐的腰比她妹妹的細,可張甯的胸,明顯比她姐姐的規模更大;璇姐的皮膚白得像瓷,張甯的腿更長更渾圓。這種比較,讓他產生了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和刺激,璇姐就在他身邊,張甯就在客廳坐著,只隔著一扇門,而他的腦子裡卻在同時想著兩個人。甚至,在某一刻,他把張璇當成了張甯,所以,才忘了平對璇姐的小心翼翼,。璇姐值得他小心翼翼的呵護,他不捨得弄疼她。
可他畢竟已經連敗兩陣了,先在韓芮那裡輸了一陣,那女人身體很特殊,特殊到讓他實在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女人裡,黎卿婉、王思媛、陳曼、萱兒、範千雪、謝雲影、張媛、馬潔、李嬅……,很多女人第一次都給過他這種感覺,但,誰也沒有韓芮帶來的那種感覺更明顯。剛才,又在張璇身上銳氣已經消了大半。要不是這樣,剛才張甯那一次接一次若有若無的觸碰,他感覺自己或許真的會把持不住,把她就地正法了。
可即便激情已經釋放過了,張甯那近在咫尺的,散發著濃郁荷爾蒙氣息得身體,依然像是某種揮之不去的誘惑,頑固地入侵著他的大腦。她轉身去拿盤子時,那腰肢扭動的幅度;她彎腰去拿碗碟時,白色吊帶領口垂墜時露出的那一抹幽深;她伸手擦汗時,纖細的手指滑過他皮膚的微涼觸感。這些細碎的、看似無心的、卻又無處不在的撩撥,讓李珩腦子裡,天人交戰很激烈。他手裡機械地翻炒著鍋裡的菜,眼睛盯著灶臺上跳動的火苗,可思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腦子裡有兩股念頭在激烈交鋒。一股念頭冷著臉說:她是璇姐的親妹妹,是東明的老婆,不管他們現在有多糟,可離婚手續還沒辦完,碰了她,就是踩了兄弟的底線,也是負了璇姐的信任。東明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璇姐是你的老師也是對你最好的女人。你不能做這種事。
可另一股念頭馬上反駁:反正他們離婚在即,東明自己也說過這婚離定了。張甯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從那些調查資料來看,至少,顧輝和孫辰飛那兩個男人,就曾跟她有過肉體關係,別的男人能碰她,你李珩怎麼就不能碰?她出軌在先,背叛在後,現在她自己送上門來,你不過是順水推舟。跟她歡愛一場又怎麼了?就她這身材、這長相、這勾人的本事,跟她上床,應該很舒服的。反正又不用給她承諾,不用給她名分,純粹是各取所需。
他就像個機械人似的,一直在切菜,炒菜,倒油,下鍋,翻炒,裝盤。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熟練,可他的眼神是空的,思緒早就飄出了廚房的窗戶,他腦子裡走馬燈似的閃過對她的調查資料裡那些尺度極大的照片,讓他有一種,立刻把她扒光,用她實實在在的肉體,和那些照片裡的鏡頭,進行仔細對照的衝動。
他甚至不知道,旁邊這個女人,正用一種什麼樣的眼神看著他。此時她的眼神里有慾望,有算計,有期待,也有一絲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悲哀。
張甯又一次不小心碰到了他背上,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過火。她整個人 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背滑過去,他後背的每一塊肌肉,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溫度,他穿的是短褲,她穿的是熱褲,腿和腿之間,沒有絲毫阻隔。
這一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迅速移開,而是在他背上多停留了一秒,正是這一秒,讓李珩腦子裡,那根被反覆拉扯的弦,終於崩斷了。
他猛地扔下手裡的菜刀。刀刃撞在砧板上,發出哐噹一聲脆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驚心,灶臺上那盤剛炒好的菜還在滋滋冒著熱氣,可他完全顧不上了,此時的他,腦子裡滿是衝動。
他轉過身,一把按住張甯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推向了廚房牆壁,她後背猛然撞上冰涼的瓷磚牆壁,發出一聲悶響。她仰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喜悅,那是一個獵人,看到獵物終於上鉤時的喜悅,也是一個女人,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終於對自己動了心思時的喜悅。
他看著她,緩緩貼上去,依舊把她推在牆上,他能感覺到她正在微微顫抖,她的呼吸打在他的下巴上,又溼又熱。
李珩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已經手忙腳亂地去掀起了她的小吊帶,腦子裡更是再次轟的炸了。
她比他想象的要豐滿。他的嘴唇吻上她的脖頸,她的皮膚滾燙,血管在唇下突突地跳動。張甯在他懷裡沒有後退,反而把一隻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緊緊擁抱住他,她的呼吸急促而炙熱,嘴唇貼著他的耳垂低聲吐出兩個字:“珩哥……!”
那兩個字,像是一桶汽油,澆在了他已經燒得噼啪作響的火堆上。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用力撕扯著她那條黑色小熱褲的褲腰,拉扯了幾下,終於扯開了。張甯的身體在輕輕顫抖,抱在他腰上的雙臂,力道又緊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