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完佳妮之後,李珩沒再仔細看後邊幾乎瞬間湧出的那些“我也要!”“還有我的”,“零食可以不吃,但逛街要帶我”之類的訊息,究竟都是誰發的,而是迅速退出了“特殊家族”,又點進了另一個群,這個群的名字叫做“紅顏”。
他打了幾個字,短短兩句話,卻概括了他這幾天的奔波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去向:“已做好出發進京都的準備,確定明天午後動身。”然後他專門@了陸傾城,他答應過她,要帶著她一起回京都。
陸傾城幾乎是秒回:““老公,我可一直在等你通知呢。京都那邊所有事情,我都提前問好了,你辦公室裡的咖啡、茶葉、你喜歡的那個牌子的礦泉水,連你抽屜裡的零食都備齊了,就等你通知一起動身了。”
她那個明豔張揚的頭像下面,瞬間跳出的那一行字裡,滿是她特有的理直氣壯,和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她那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刻的興奮勁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尖尖上跳出來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和急不可耐。
她從小就喜歡李珩,是那種不管不顧、不遮不掩的喜歡,整個齊市陸家的人都知道大小姐心裡只裝得下一個男人,為了他她可以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可以跑到京都去給他當秘書,可以心甘情願地跟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她這條訊息剛發出去,整個“紅顏”群,就像是被人往平靜的湖面上丟了一顆深水炸彈。下面瞬間湧出一大片訊息,有的歡呼,有的調侃,有的撒嬌,有的抱怨,平時比較沉寂的群裡,一時間熱鬧得,像是在開一個別開生面的線上派對。
韓麗第一個接話。她在群裡向來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直中要害,那股子“火鳳凰”的幹練勁兒,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逆總算回來了,我終於能鬆口氣了。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替你簽了多少檔案嗎?光是需要你親自過目的專案審批書,就堆了半個檔案櫃,你再不回來,我就要直接飛回齊市去,把你綁回來了。”
于慧緊隨其後,她在公司裡一向文雅端莊,可每次跟老闆鬥嘴,就以毒舌和護短並重而聞名,在群裡更是毫無顧忌:“原來你還活著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在齊市被那群鶯鶯燕燕給活吞了呢。千珩影視這邊積了一堆事,檔期、宣發、新戲立項,你再不出現我就自己簽了,到時候你可別跟我急。”
萱兒的訊息簡潔而溫柔,跟她這個人一樣,從不多說,卻總在最恰當的時候用一個字就戳中人心:“好好休息,注意安全,等你。”她發完這四個字,又補了一個小太陽的表情。她經歷過婚變,經歷過被前夫算計的黑暗日子,是李珩把她這個偶像女神,從那段泥潭裡拉了出來。
在她心裡,他不僅僅是老闆,不僅僅是她的現在的男人,更是那個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向她伸出手的人。雖然,每次在床上,風雨之後,他都會抱著她,珍貴的像價值連城的無價之寶,而且還會一聲聲的低叫她:女神,可這個壞傢伙,每次發起瘋來,都會讓她心頭亂顫。
傅南茜的話說的更狠,可那狠底下藏著的,全是隻有她敢對李珩說的埋怨,和只有她才會有的那種理直氣壯的佔有。她是李珩的完美女神,也是他最早最早的支持者,她算得是,他從籍籍無名到名滿天下的全過程的見證者和最早參與者,這份羈絆是誰也替代不了的:“混蛋,還捨得回來?你再不回來我就讓萱兒姐陪我一起飛齊市,我們兩個人一起把你綁回來。”
範千雪的國際影后範兒,在群裡也沒放下,可那份霸氣裡,卻透著一絲只有在面對李珩時才會流露的柔軟:“歡迎領導回京都。千珩影視全體員工整裝待發,就等你回來主持大局了。”她發完這條,又發了個敬禮的表情,那模樣,讓群裡好幾個女人同時發了個偷笑的表情。
朱雪是京城小公主,訊息渠道比別人多得多,每次都能提前搞到李珩還沒公佈的行程。她的語氣裡滿是將門之後特有的颯爽和幾分只有對李珩才有的驕傲:“已經從內幕訊息得知榮升高位,歡迎大領導榮歸京都城!我爸昨天還問我 你什麼時候回來呢,說想請你吃飯,我說你回來第一頓飯肯定是我家的,誰也別想跟我搶。”
陳曼的訊息跟萱兒一樣溫柔,但她的溫柔裡,多了一份只有經歷過婚變的女人才能沉澱下來的沉穩和篤定。她為李珩做事從來都是默默付出,從不在群裡張揚什麼,可每一次李珩有重要的訊息,她都會第一時間出現:“總算回來了,合同堆了一桌子,你再不回來,我就把那些東西全燒了,然後帶著千珩影視那些有潛力的新人一起集體跑路。”
沈輕璃忽然冒了出來,她這個沈氏掌權人總經理平時在群裡話不多,但每次發言都能精準地找到撒嬌和調侃的最佳平衡點。如今,她跟趙酥酥、陸傾城、許彤彤四個人的關係,好得幾乎能穿一條褲子,這四個人經常在群裡一唱一和地“圍攻”李珩:“我和酥酥要被拋棄了?我們在京都沒名沒分的,好可憐。輕璃已上線,酥酥在隔壁房間,馬上就來支援。”
趙酥酥幾乎是秒接沈輕璃的樓,這兩個女人配合起來天衣無縫,一個撒嬌一個補刀,把李珩治得服服帖帖:“可憐+1。老公,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姐妹倆還活著了?我辦公室裡的花都謝了好幾輪了,你不來看我們就算了,居然扔下我和輕離兩個,帶著傾城跑?等我們一個月,必須去京都找你。”
蘇涵自從那次在晚會上唱《蝕痕》唱到痛哭流涕、當眾對李珩表示感謝和示愛之後,在群裡說話時總帶著幾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深情和痴心。
她對李珩的感激和愛慕是刻在骨子裡的,她的每一首歌都是為他唱的,她的每一次公開露面,都是對他的忠誠宣誓:“珩哥,求新歌!別一回來就只談戀愛不寫歌,我們這些歌手都被你晾了多久了?我上次見到你給張玉影寫的那首新歌,回來哭了一個晚上,不是因為歌不好,是因為,我也需要有你專門給我寫的新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