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色浮生》第1011章 她們在等他回去。(1)

作者:李瀚清·28天前

張玉影毫不示弱,她那個勾人的大妖精在群裡向來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野性十足,毫不遮掩自己對李珩的佔有慾。她跟李珩的關係從齊市那場演唱會開始,是她把他引上了舞臺,也是他讓她變成了如今全國最炙手可熱的歌壇大歌后之一。她對李珩的感情從來都是直來直去:“趕緊回來,我也要轉正喊老公!別人都能喊,憑什麼我不能喊?我宣佈,從今天起,我和蘇涵成立‘求歌求名分’聯盟,珩哥你看著辦。”

裴知星是京都千珩集團的法務部骨幹,時常被堆積如山的合同,和法律檔案壓得喘不上氣。她對李珩的抱怨,從來都是赤裸裸的,可那抱怨裡藏著的,卻是一個女人對老闆的依賴,和只有最親近的下屬才敢用的撒嬌語氣:“李扒皮老闆!我恨你!工作量太大了,我線上抗議!你知道你這次出差給我增加多少工作量嗎?每一份合同都要我重新稽核,每一個條款都要我逐字推敲,你再不回來,我就把這些檔案全鎖你辦公室裡,讓你自己簽到手抽筋。”

黎卿婉是千珩集團的財務總監,這個精明的女人用數字說話,每句話都像是在做財務報表,可那報表裡,藏著的卻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的想念:“已經準備好收公糧,你出差這段時間,我一筆賬都沒算錯,稅務、審計、資金流轉全部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就等你回來清賬了!順便把我的個人私賬也清一清。”

王思媛只發了個奸詐的表情,一個字都沒說。可那個表情包裡的意思,群裡每個女人都心知肚明,這位千珩廣告公司總經理,李珩的美豔少婦情婦,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了最複雜的情緒:你在外面怎麼野我不管,反正我的好處不能少。

李珩坐在駕駛座上,低頭看著螢幕上這些女人發出來的訊息,嘴角的弧度從剛才那個極細微的、勉強扯出來的上揚,變成了一個真切的、帶著幾分溫度的笑意。這些女人各有各的特點。韓麗的擔當、于慧嬉笑怒罵般的親近、萱兒的溫柔、傅南茜的冷豔深情、範千雪霸氣下藏不住的柔情、朱雪的爽朗、陳曼的溫婉、沈輕璃和趙酥酥的撒嬌打趣、蘇涵的痴情、張玉影的野性、裴知星的牢騷、黎卿婉的精明、王思媛的狡黠……。

她們每一個人的性格都截然不同,在群裡的發言方式也各有各的風格,可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在等他回去。她們都是屬於他的,至少在他需要她們的時候,她們是屬於他的。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看著那些還在不斷冒出來的訊息,想起了那些不在這個群裡的女人。

裴雲舒,那個京都市現任招商局局長,端莊中透著讓人窒息的性感,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時都既剋制又放縱;

劉葉,那個冷麵熱心、在醫學領域裡天才得幾乎不近人情、卻在他面前軟成一汪水的小女人,今天上午還給他發了訊息,說金泉居的房本收到了;

王小茗,那個野性大膽的學姐,在床上總是主動得讓他驚喜;白晶晶和白瑩瑩姐妹倆,一個悶騷一個直率,卻都在各自的方式裡依賴著他;

白慧,那個精緻內媚的女人,在他面前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平衡知性和性感;謝雲影,那個他一眼就起了色心的性感尤物,在市場銷售部獨當一面,今天還跑去寧韻拉新客戶了。

至於張燕、秦菁、楊桃、張依依、童迪……,這些娛樂圈裡的女明星,也許不“僅僅”屬於他一個人。她們有各自的事業、各自的交際圈、各自要應付的場合和人,她們的人生不是圍著他一個人轉的。但如果他想要她們的陪伴,至少眼下,她們絕對不會拒絕他這個最大的資本方。這就夠了。他從來不奢望一直霸佔那些給不了人家未來的女人,他只在乎他需要的時候,她們願不願意來。

正在李珩準備放下手機發動引擎的時候,手機螢幕再一次亮了起來。這一次,是視訊通話的請求。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兩個疊字:寶寶!那兩個字安安靜靜地亮著,像是有人在輕輕叩門。

李珩低頭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字,剛才在群裡,剛被那些女人逗出來的那點輕鬆感,在這一瞬間,全都被另一種更深的、更柔軟的情緒取代了。付麗和那些女人不一樣,那些女人是他的紅顏知己、商業夥伴、情感寄託,而付麗,是他唯一承諾過的未來妻子。

李珩沒有立刻按下接通鍵。他把手機架在車載支架上,抬起兩隻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像是要把這一整天積攢下來的疲憊、矛盾、沮喪,和剛才在群裡那些鶯鶯燕燕帶來的短暫慰藉,全都要揉進皮膚裡,不讓它們漏出來。他用指腹揉開眉心那道不知什麼時候又擰緊了的紋路,又扯了扯嘴角,對著後視鏡看了一眼自己的表情,還是不夠好,但至少不像剛才那麼糟糕了。然後他才按下了接通鍵。

付麗的臉出現在螢幕上。她今天在家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棉質短袖,圓領,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沒有紮起來,幾縷碎髮貼在她的臉頰旁邊,顯得慵懶而溫柔。

她身後,是家裡客廳那盞暖色的落地燈,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給她整個人鑲了一圈柔和的金邊。李珩一眼就看到了她身後的背景,那是付爸爸付媽媽新家的客廳,米色的牆紙,淺灰色的布藝沙發,茶几上那套紫砂茶具,還有電視機旁邊那個,他上次來就注意到了的魚缸。這好像才是他心裡,那個真正意義上的家,有溫暖的燈光,有熱騰騰的飯菜,有等著他回去的人。

可付麗的眉頭,此時卻微微蹙著。她沒有像平時那樣一接通就笑著說“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也沒有像群裡那些女人一樣,發一連串撒嬌打趣的話。

她只是隔著螢幕,靜靜地、仔細地打量著他。她的目光從他的眉心滑到他眼角,又從他眼角滑到他嘴角。她看到了他眉心的紋路還沒完全揉開,看到了他眼角殘留的那一抹,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讀懂的疲憊和茫然,也看到了他,強裝出來的輕鬆笑容底下,藏著的那層沉甸甸的陰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