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色浮生》第1013章 只要能靠近他就好。(1)

作者:李瀚清·1個月前

“想回家,那你就回來,我在家等你。”付麗點了點下巴,嘴角終於化開了一個淺淺的、溫暖的弧度。她知道老公說“家裡有付爸爸”是什麼意思,她太瞭解他了。他需要的是一個父親,不是那個愧對了他多年,漠視了他多年,在即將油盡燈枯時,才哭著向他懺悔的人、他心裡想要的父親,是不會讓他揪心、不會讓他恨了又疼的父親。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坐在沙發上喝酒、用四瓶老古井跟女兒鬥智鬥勇、用棋盤上的招數給他分析商場上的明槍暗箭的老人。她的爸爸,就是他的爸爸。這一點,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她比誰都更願意如此。

李珩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影片。他剛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螢幕還沒來得及鎖上,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他低頭一看——丁小楓。

他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電話那頭丁小楓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她的聲線跟姜嚀截然不同,姜嚀是那種柔柔的、軟軟的、聽著讓人想哄她的聲音,像是被春日暖陽曬過的棉絮,蓬鬆而溫暖。

丁小楓則是那種帶著幾分乾脆和利落的語調,像是被秋風吹過的鈴鐺,清脆而直接,透著不拖泥帶水的爽快勁兒。可今天,她那份慣常的利落底下,藏著一絲只有跟她相熟的人,才能捕捉到的疲憊和急切,還有一絲明顯的試探意味。她沒有寒暄,沒有鋪墊,直奔主題:“小珩,明天……,你出發的時間定了嗎?我……,我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我想……我想跟你去京都,去重新開始。”

她的語氣很忐忑,既擔心李珩會拒絕她,卻又好像在跟他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他了解她了,她是他的學姐,也是中學時期,那些偷偷給他塞過情書的追求者之一,也是他見過的最性感的女人之一。她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腰短腿長,那腰胯太吸引人的眼睛了。她整個人該飽滿的地方飽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皮膚好得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打磨出來的。

可這次的間諜案,把她以往的驕傲和自信碾了個粉碎。當初,她在那間審訊室裡驚恐失措、胡亂攀咬的樣子,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她曾經和那幾個男人,拍下的那些下賤放蕩的照片和影片,也被調查組—— 被李珩一一翻了出來。李珩看過那些東西,甚至在她面前就看過,每一張、每一幀,他甚至還在她面前,特意放大了看。

那些影像裡的她,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利落大方、性感無雙的丁小楓。那些影像裡的人,像一個被奪舍了靈魂的狐狸精,眼神放蕩曖昧,還擺出了各種讓人不堪入目的姿勢。

當李珩看過那些東西之後,她在他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她最不堪、最下賤、最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一面,被那個她最不想讓知道的人,看了個一清二楚。那種羞恥感像一把鈍刀,這些天來日日夜夜地割著她的心。

可更讓她煎熬的是,李珩在看過那些東西之後,好像真的並沒有真正厭惡她,也沒有疏遠她。他反而明確地向她表示,想跟她發生關係的意願。不是出於憐憫,不是出於同情,就是男人對女人那種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慾望。

丁小楓不是傻子,她明白,李珩是真想要她,也許在他眼裡,她只是一個被別的男人玩過的玩物,他看她就像在看一件被展示過的商品,因為好奇才想試一試手感。也許他只是被那些照片和影片刺激到了,想親自體驗一下影片裡那種激情和瘋狂。可那又怎麼樣呢?她不在乎!只要還能靠近他就好。她喜歡他,從中學時代就開始喜歡,這份喜歡持續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在心裡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而且,眼下也只有他有能力,能讓她在曾經的墮落裡得到救贖。他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對她說:你還有資格被喜歡。

“明天中午過後出發。”李珩沒有繞彎子,直接給出了時間。他握著電話,聲音比剛才跟付麗說話時更加鬆弛了幾分!不是因為丁小楓讓他更輕鬆,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在丁小楓面前,不需要小心翼翼地保護什麼、掩飾什麼。他和她之間沒有承諾,沒有責任,沒有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情感。有的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間,最純粹的吸引和需要。

丁小楓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她本來想問他,能不能提前過去找他?家裡的氛圍太壓抑了,她父母雖然表面上還是對她客客氣氣的,可她能感覺到,那客氣底下藏著的疏離和失望。

她的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可那張床她每晚躺在上面,都覺得像針扎一樣難受。她在那個家裡已經快喘不上氣來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可她又不想讓自己,在李珩面前表現的太急切、不想表現的太依賴他,好像離開了他就活不下去似的。她是丁小楓,她是那個從中學時代,就總能在那群女生中脫穎而出的驕傲學姐,她不願意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脆弱。

可李珩根本沒等她開口,他了解丁小楓,比她自己還了解。他知道,這個看起來乾脆利落的女人其實比誰都倔,比誰都愛面子,比誰都不肯先開口承認那些自找的壓力。所以他直接替她說了出來,聲音放得很溫和,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哄她,那語氣裡有著一種只有對她才有的篤定和不容拒絕:“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你今晚把行李再檢查一遍,別落下什麼必須的東西,衣服可以不用帶多少,到了京都再買就好。”

丁小楓那邊明顯愣了一下,她剛在心裡打了無數遍腹稿、還沒說出口的請求,就這麼被他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好像他本來就打算這麼做。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聲音裡的利落終於被一層薄薄的、只有她自己才聽得到的如釋重負給蓋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會流露的放鬆和高興:“好。我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你也別太早,至少讓我把頭髮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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