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過我可不像琴裡那麼厲害,輸了別怪我。”
“不會的!”真那立刻笑了,笑容乾淨而明亮。
遊戲時間比預想中要長。真那起初有些笨拙,經常操作失誤,但士道極有耐心,一步步教她,兩人慢慢找到了配合的節奏。
成功通關一個關卡時,真那會忍不住小聲歡呼,眼睛彎成月牙;失敗時,她會懊惱地皺眉,然後更加專注地嘗試下一次。
不知不覺,兩人靠得越來越近,肩膀挨著肩膀,真那甚至會在緊張時下意識抓住士道的手臂。
“啊!又差點!”
“沒關係,下次我們慢一點。”
“兄長大人好厲害!”
“是真那配合得好。”
簡單的對話,卻充滿了輕鬆的愉悅。士道看著真那全心投入遊戲、時而緊張時而開心的側臉,心中那份作為“兄長”的責任感和保護欲,混合著這些日子以來日益清晰的、對真那這個“女孩”的憐惜與心動,變得越發複雜而柔軟。
他能感覺到真那對他日益加深的依賴,也能感覺到自己心中某些界限正在模糊。
幾輪遊戲下來,時間悄然流逝。當士道終於因為一個誇張的哈欠而意識到睏意洶湧時,牆上的時鐘指標已經指向了深夜。
“哈啊——抱歉,真那,今天可能只能玩到這裡了。”
士道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休息。
連續的精神緊繃和體力消耗,此刻終於達到了頂點。
真那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看到士道臉上明顯的倦容,立刻懂事地點點頭:“嗯!兄長大人快去休息吧!今天……今天很開心,謝謝兄長大人。”
“真那也早點休息。”士道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感覺腳步都有些虛浮。
“先去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吧,我去幫你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好。”
“我自己來就好……”
“沒事,很快的,你先去。”
士道溫和但堅持地說道,他習慣性地想照顧好真那的每一個細節。
看著真那抱著睡衣乖乖走向浴室,士道才拖著疲憊的步伐,先去洗衣房把烘乾機裡真那的衣物拿出來。
溫暖的織物抱在懷裡,帶著陽光和柔順劑的味道,莫名讓人安心。
他抱著這疊衣服回到客廳,本想直接送去真那房間,但身體卻先一步投降了。
客廳的沙發彷彿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魔力。士道幾乎是跌坐進去,柔軟的坐墊瞬間包裹住他痠痛的肌肉。
他順手把真那的衣服放在身邊,本想只是坐著緩一口氣,但眼皮卻沉重得如同灌了鉛。電視不知被誰開啟,正播放著深夜檔的綜藝節目,喧鬧的笑聲和誇張的音效此刻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意識開始模糊。
懷裡的衣物散發著令人安心的暖香,電視的光影在眼前晃動成一片斑斕的色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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