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屁股不自在地在千院結實的大腿上扭了扭,試圖找個不那麼尷尬的姿勢,卻反而讓兩人貼得更緊,臉上頓時燒得厲害。
“別亂動。”
千院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隨後他不再多言,抬手,動作輕柔而熟練地解開了琴裡頭上那已經有些鬆垮的黑色髮帶。
“啊……”
琴裡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一頭漂亮的紅色長髮瞬間披散下來,失去了髮帶的束縛,顯得有些凌亂。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攏頭髮,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驚訝和一點點可憐兮兮的表情——彷彿失去了髮帶,就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武裝。
千院沒有理會她的小動作。他的手指穿過琴裡柔軟的髮絲,動作細緻而耐心,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用指尖輕輕梳理開那些因為汗水和淚水黏在一起的髮結,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扯痛她一根頭髮。
然後,將她的長髮分成均勻的兩股,用手指代替梳子,從上到下,一絲不苟地捋順,確保每一縷髮絲都服帖柔順。
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的頭皮或耳廓,帶來微涼的觸感和一絲奇異的安撫感。
琴裡起初還有些僵硬,但漸漸地,在這細緻到近乎儀式感的梳理中,她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放鬆下來。
披散的長髮被溫柔對待,彷彿連帶著她混亂的心緒也被一點點撫平。
“我只是看不得琴裡這麼傷心哦。”
千院一邊梳理,一邊用閒聊般的語氣說道,聲音很輕。
“就算我這個‘輔助攻略官’只是佛拉克西納斯‘撿回來’的臨時工,但是啊……”
他頓了頓,將分好的兩股頭髮分別握在手中,開始熟練地編織、纏繞,綁成她標誌性的雙馬尾。
“作為琴裡妹妹的‘千院哥哥’,可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相處了這麼多年的哦。”
“嗯~好啦。”
最後繫好髮帶,調整了一下蝴蝶結的位置,千院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衣服完美,髮型完好,今天的琴裡妹妹還是一樣完美呢~”
他輕輕拍了拍琴裡的肩膀,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
“今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哦。”
琴裡抬手摸了摸自己被重新紮好的、一絲不苟的雙馬尾,那種熟悉的、被妥帖照顧的感覺回來了。
心底的委屈和酸澀似乎也被這細緻的打理悄悄熨平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從千院腿上跳下來,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幾分神采,只是耳根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她雙手叉腰,試圖用一貫的毒舌來搶回主導權,掩飾剛才的失態:
“哼,你是哪來的老媽子或者老母雞嗎?這麼囉嗦又愛操心。”
——落剛音話
”!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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