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俱矢和夕弦緊隨其後,兩人一左一右,從兩個方向同時發起進攻。
完整靈裝狀態下的八舞姐妹,風暴的力量不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程度——兩人聯手掀起的颶風,連天空中的雷雲都被攪動得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雲渦。
“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耶俱矢的長槍攜帶著風暴刺出。
“夾擊,不會讓你逃掉。”夕弦從另一側封死了她的退路。
剎那沒有說話。
她只是再次打了個響指——身後那臺巨大的衛星天使開始運轉,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複雜的紋路,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地面上,四糸乃和四糸奈也沒有閒著。四糸乃雙手合十,冰之靈力在她周圍凝聚成一道道冰晶屏障,將戰場下方整個區域籠罩起來——既是保護地面的殘骸不被波及,也是在為隊友創造有利的地形。
四糸奈則飄在她頭頂,隨時準備應對來自空中的偷襲。
“小四糸乃,注意左邊!”
“嗯!”
天空中,十香與八舞姐妹的身影與那黑紅色的小小身影激烈碰撞著。
金色的飛劍、青色的風暴、紫色的劍氣、以及那臺衛星天使射出的光束——在夜空中交織成一幅絢爛而致命的畫卷。
雨還在下,雷還在轟鳴。
而地面上,士織扶著石頭,看著天空中那場激烈的大戰,虛弱地喘息著。
她身邊,狂三依然在悠閒地抽取著她的靈力,彷彿頭頂上的戰鬥不過是一場與她無關的煙火表演。
士織捂著喉嚨,虛弱地靠在石頭旁,抬頭看向天空中那場激戰——十香與八舞姐妹正圍繞著剎那發起猛攻,金色的飛劍與青色的風暴在空中激烈碰撞。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偏過頭,看向身邊那個還在悠閒地抽取她靈力的身影,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那個……狂三——你不上去幫忙嗎?”
狂三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她緩緩轉過頭來看向士織,用一種“你是認真的嗎”的表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後懸浮著的巨大表盤——刻刻帝。
“你是笨蛋嗎?”她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無奈,“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一直吸你的靈力?你的靈力我用到哪裡去了?”
士織愣住了,然後有些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她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狂三看著她那副心虛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還是開口解釋道:“一開始我確實是準備上去打兩槍的——畢竟那個小傢伙之前給我添了不少麻煩,我也確實想親自找回這個場子。”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可惜——她也能使用時間的力量。那把.....五之劍能預知未來,那把十一之劍能跳躍時間線——如果我貿然衝上去,我的攻擊大機率也會像十香那一劍一樣落空。”
她指了指自己身後正在緩緩轉動的刻刻帝,指標發出規律的咔嗒聲:“所以我現在在做的是——用你的靈力支撐我的刻刻帝,將這片區域的時間擾亂。我沒辦法完全封印她的能力,但我可以讓她的預見變得模糊,讓她的跳躍變得不穩定。”
她歪了歪頭,看向士織:“就像在霧裡看花和在清水裡看花的區別——她能看到的未來越模糊,她跳躍的落點就越不確定。這樣,十香她們才有真正擊中她的機會。”
士織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由衷地低聲說了一句:“……原來是這樣啊。”
狂三看著她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有些得意的弧度:“嗯哼——現在明白了吧?我可不是在偷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