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是——誰!”
“是我。”
“……喂。”
士道半睜著眼瞪了過去。
哪有可能連續抽中五次國王——他很想這麼喊出來,但在他出聲質疑以前,摺紙已經間不容髮地開口了:
“4號,把穿著的下著——”
“哼……”琴裡用鼻子哼了一聲,改變了坐姿。
這次輪到琴裡被選中了。
她並未露出什麼戰慄的神情,反倒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
“又是下著呢。好啦好啦,也無所謂啦。反正幾乎都是同性,唯一一個男人也就是士道。”
說著,她聳了聳肩膀。
雖然多少有些逞強,但以琴裡的性格,確實不會因為這種事而示弱。
士道也不是完全沒見過琴裡的下著,不至於到會觸發‘反叛罪’的程度。
然而——
“——讓2號脫掉。”
“啥——!”
琴裡與士道的聲音漂亮地重合了。
另一個尚未揭露的2號,正是士道。
從士道的反應察覺到這一點後,琴裡一改剛才的態度,狼狽不堪地用手指著他:“那、那那那是怎麼回事!想對妹妹做什麼呀變態!”
她滿臉通紅地大聲喝斥。
“跟、跟我抱怨也沒用啊!”士道只能回以同樣慌亂的聲音。
琴裡“咕……”地呻吟了一聲,隨後朝摺紙投出嫌惡的視線。
但摺紙依然帶著那副漠然的表情,淡淡地補了一句:“做不到的話,也無所謂。”
“咕……”琴裡發出了更悔恨的呻吟。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內心進行了某種天平上的較量,最終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動、動手啦……”
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遲疑與動搖。
“啥……?喂、喂,琴裡。”
“叫你動手就是了!哼、哼,你是想到了什麼啦。這點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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