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副氣勢,簡直像是在努力將眼前的人視作一顆南瓜。
然而士道的臉頰卻熱得幾乎要燒起來,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緊緊握著的那雙手,正在微微地發著抖。
——☆——
士道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啊啊,不管了。”
他將手伸入了裙襬的陰影之中。
說不會內疚是騙人的,但既然琴裡都這麼說了,他也不能就這樣讓琴裡失去遊戲資格。
而且,不把這件事想得太嚴重也許更好——以前也不是沒一起洗過澡,如果想歪了反而麻煩。
他一邊去除雜念,一邊摸索著尋找目標,手指所觸及之處,卻忽然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感覺。
“——誒?”
他下意識地一頓。
“在、在、在摸哪裡呀!”琴裡的尖叫與一道膝蓋同時襲來。
雙手正被抓住計程車道來不及躲閃,下巴結結實實地吃了一記膝撞。
“布嘎!?”他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向後一仰。
“是這裡啦……是這裡。”琴裡的聲音帶著羞惱,將士道的手牽引至她的腰間,讓他碰觸到下著的鬆緊帶部位。
士道沒法去揉自己被撞痛的下巴,只能含淚低頭看著她。
“……可以嗎?”
“都、都已經說可以了,快點動手啦。”琴裡故作不在意地說著,但那張臉頰已經紅透了,連嬌小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好、很好。”士道吞了一口唾液,緩緩地用手指扣住鬆緊帶,小心地往下拉。
沙沙——衣物摩擦的微弱聲響搖曳著鼓膜,鬆緊帶的抵抗與布料的磨擦正逐漸自琴裡光滑的肌膚上滑落。
那是一陣讓人有著極其要不得感覺的觸感,他的心跳也愈發猛烈起來。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聲音。
——☆——
而就在那道白色的邊緣開始從裙襬的陰影中顯露的瞬間——
“——果、果然不行……!”
琴裡漲紅著臉發出了幾乎像是悲鳴般的聲音,飛快地抓住士道的手腕,伴隨著一聲鬆緊帶的輕響,將下著拉回了原本的位置。
完成後她只是“呼、呼”地粗喘著氣,像是在竭力平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隔了一拍,她才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肩膀一顫,抬起了臉。
那裡,用手托住嘴邊的摺紙,保持著平淡的表情坐在原位。
“國王的命令是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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