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形騎骨的辦法看似簡單粗暴,實則正好找到三號地的封鎖漏洞。
老詹他們確實沒想到挖地道這一可能,或者說自動忽略掉了。
就算要挖地道,無論從哪個方向挖都有六七十里的距離,為了防止地道塌陷還要有一定深度,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察覺不到。
老詹四人還是低估了骷髏的恐怖之處:對上位骷髏的命令不折不扣的執行。
正如狼形騎骨三個察覺到的,夜蝠對三號地內所有的強骨和武師都進行了布控,整日的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卻沒精力對下面的玉骨、武徒一類的小角色有所注意。
那名強骨得到鹿形騎骨的命令之後,根本沒有發現所謂來監視他的人類。
不過既然是上位騎骨說的,強骨選擇了謹慎為上:手下的戰骨和武者保持原狀,派遣一部分玉骨就地進行隧道挖掘。
為了貫徹執行上位騎骨的命令,負責挖掘的玉骨無法輪換,連休息的時間都很少,只能在地下日夜不停的幹活。
地道的入口隱藏在某個住滿骷髏的暗篷裡面,每天悄悄的往裡面輸送一些魂水和引魂水,保證玉骨們的挖掘效率。
經過十多天的挖掘,地道已經成功延伸到三號地二十多里之外。
而此刻的雲銘正躺在陰暗潮溼的暗篷裡,悠閒的喝著上好的魂酒,趴在門口的烈風也捧著一個酒罈子忘我的喝著,差點把虎頭都埋進去。
在這之前雲銘還真不知道,烈風是個實打實的酒鬼,就這麼一會,虎形戰骨烈風已經喝光了三罈子魂酒,酒量直追身為強骨的雲銘。
“你就打算這麼一直待著,什麼也不做?”
伊圖格拖著和頭骨一般大的骨刺球走進暗篷,瞅了一眼喝的迷迷糊糊的烈風,問道。
雲銘看著伊圖格,說:“你的四名下位戰骨是怎麼死的,你心裡應該有數,本來要和你接頭的那名強骨不見蹤影,你的上位騎骨也沒有半點訊息傳來,就說明我們現在根本走不出混居地!”
伊圖格點點頭,“我知道,那些人類一定有什麼陰謀才會做到這個地步,就算我不能把這裡發生的事告訴大人,我也要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那幾乎不可能,雲銘心想,他們連手令都能弄到,怕是連騎骨都未必放在眼裡,伊圖格不過一介強骨,這和找死幾乎沒什麼區別。
“你不用再勸我了,我是一名軍骨,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人類做了這麼多卻無動於衷,我知道這件事的危險程度,來找你不是要說服你,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聽著伊圖格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語氣,雲銘還是把想說的話停住,“什麼事?”
暗篷內,雲銘和伊圖格正在交談;暗蓬外,伊圖格的下位骷髏們一如往常:該休息的休息,閒不下來的就找塊空地打鬥,圍觀的骷髏們不時的加點彩頭,這也算是軍骨中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
圍牆之上,有人正在默默的注視著院裡的一切。
兩名人類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站在圍牆上,下面的骷髏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怕的是,夕陽的餘暉照在兩名人類的身上,可地上居然沒有影子!
兩名夜蝠武者是專門來監視雲銘和伊圖格的,之前老詹四人手中的報告就是出自兩人之手,除了監視,夜蝠武者還有完全的處置權,一旦發現雲銘和伊圖格有任何破壞行動的嫌疑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擊殺。
任憑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兩名人類的腳下彷彿生根一般站在圍牆上一動不動,對於夜蝠武者來說這不過是最基本的,他們甚至可以在更極端、更惡劣的環境下潛伏几天幾夜,只為殺死目標骷髏。
夜蝠武者的厲害遠遠不止於此,兩人身穿的黑色武袍和黑色面具由夜蝠統一配備,上面佈滿了妖異的紫色紋路,周身圍繞的暗黑色鬥氣也是夜蝠的標誌之一。
所有夜蝠都是能夠修習暗屬性鬥氣的武者,否則就算在同階中再厲害也不會被吸納進夜蝠,因為只有暗屬性才能修煉夜蝠的獨門秘法。
和其他屬性相比,光、暗兩種屬性無疑是最稀少的,稀少就意味著強大,所以暗屬性武者可以說天生就比其他武者要強出一截,至於光屬性的武者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可以說每一名光屬性武者的覺醒,只要不出意外,就代表今後至少一名大武師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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