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和她的四十九旅團放眼整個萊雅國都是叫得上號的旅團,瑞秋更是在一段大武師的境界浸淫多年,已經向著二段大武師的方向前進。
這支軍骨部隊絕不是善茬,火屬性女大武師接到命令後對雲銘和其麾下軍骨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知道這是一塊硬骨頭,這位一段大武師還是領命部隊轉變方向圍剿這支軍骨部隊。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第一原則,就算沒有命令遇到軍骨也會拼盡全力消滅,換了任何一名萊雅軍官都會這麼做。
退一萬步來講,火屬性一段大武師敢這麼做多少也有自己的底氣。
“你的上位將骨還真是夠沒腦子的,就讓你這麼一支騎骨部隊孤軍深入早晚都會被消滅,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聽到對面的一段大武師這麼說,雲銘沒有絲毫波動,“當然有用,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經滅了兩個旅團,我敢保證在我死之前你會成為第三個。”
“真以為有騎技傍身就有恃無恐了?我也敢保證你麾下的軍骨會先一步變成一堆骨頭渣子。”
火屬性一段大武師一臉寒意,雙掌掌心的溫度卻越來越高,陣陣翻滾的氣浪向四周擴散。
雲銘亮出噬魂抓向敵人的脖頸,下方兩波風格迥異的騎兵同樣開始交戰。
很快雙方的大部隊短兵相接,戰鬥的火花一點就著,廝殺聲在原本平靜的後方響起。
即使附近仍有聯盟軍部隊經過,甚至有的斥候已經偵察到有旅團疑似和軍骨交戰,可這些聯盟軍部隊彷彿事不關己一般繼續急行軍,不是這些聯盟軍眼中只有命令、不知變通,更不是因為什麼私人恩怨,而是前方戰場的局勢更加危急。
這次的軍骨就像不要命似的,連輪換喝點魂水的時間都沒有,只要身體還沒有散架就會繼續戰鬥。
聯盟軍一方根本做不到統計具體傷亡情況,平均不到兩個時辰就會收到某個兵團建制消失的事實。
後方只能源源不斷的派出部隊增援,對於雲銘這支騎骨部隊著實騰不出多餘的力量。
雲銘和火屬性大武師的戰鬥從下午一直打到第二天晌午時分才結束。
至於為什麼耗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是其中發生了不小的意外,剛交手十幾個回合雲銘就發現這名一段大武師的實力雖然比上一個殺死的一段大武師要強卻仍趕不上那個狠狠算計了自己的巔峰一段大武師。
至少雲銘有自信在騎技狀態下拿下她,只要她沒有什麼同歸於盡的手段或者突然出現的援兵,剩下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真正棘手的是麾下軍骨們的遭遇,和上一個旅團一樣,這個旅團攜帶的戰爭物資並不算多,只要多用些引魂水很快就能消耗乾淨。
可這隻旅團卻把這些大型武器棄之不用,所有士兵全部輕裝上陣,原本要合圍的兩翼包抄之勢剛一接觸就“一鬨而散”,各個兵團迅速抓住戰場上的空隙把強骨之間完全分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準備以點破面的亞蒙有些猝不及防。
如果僅僅是分割戰場、各自為戰的話還不足為懼,可這批聯盟軍還滿山亂跑根本沒有拼死一戰的架勢。
這樣一來軍骨的灰潮戰術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只能追在聯盟軍後面跑。
亞蒙見狀當即讓強骨們收縮防禦,不能被聯盟軍牽著鼻子走。
雖然絕大部分強骨都配合亞蒙的指揮但仍有個彆強骨對亞蒙的命令執行效率不是很高,沒有立刻響應。
聯盟軍的反應更快,強骨們剛要撤退就被聯盟軍回頭咬住,一時間追又追不上、甩也甩不掉。
亞蒙很快就發現這些兵團不是亂跑,而是有計劃的相互配合。
往往是一名強骨在追擊的時候就掉進了另一支兵團的陷阱,而被追擊的兵團又會直奔設伏兵團的後方,阻擊趕來的強骨或者一名強骨追著追著突然失去目標,卻碰到另一支兵團,兩個強骨當即合擊,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兵團偷襲了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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