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著無聲從江知微身後走出,笑容溫和,只是那笑不達眼底,攜帶著一股寒意。
從容轉向江知微,“我正好要出門,一起吧。”
騎車上路,率先一步朝外駛去。
幾位嫂子臉色無比精彩。
江知微心情微妙,頭一次見到這樣的蕭著,淡然騎車離開。
“那些話你別聽,閒言碎語。”
蕭著默契跟隨在江知微身側,轉眸,冷靜開口。
江知微默然點頭,看著他一路追隨護送,“你這是要送我去學校?”
剛才不還說要出門嗎?
蕭著面不改色,“沒上過大學,好奇,想多看看,不方便嗎?如果是怕人誤會,那我現在回去?”
他意有所指,表情認真讓人琢磨不透。
這副樣子倒是讓江知微不知道說什麼了,坦蕩道:“沒什麼不方便的,你想看就看吧。”
晚風輕拂,吹散夏季的燥熱,一路偶遇下班的工人,燈火昏黃,經過國營飯店,國營商店,駛入郊外,抵達大學門口。
校園裡散步的學生清晰可見。
江知微側目,“……那我先進去了,你明天也要去軍校報到了,祝你前路光明。”
蕭著抿嘴,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瞬,點頭,“去吧。”
他站在原地目送,眸光犀利帶著一股侵略性,讓人無法忽視,江知微僵硬著推車走進校門。
蕭著面色晦暗不明,站在校門口,默默注視,喉結攢動,掉轉車頭正要離開。
“蕭著!”
熟悉且令人作嘔的聲音響起,蕭著毫不猶豫騎車離開。
江秀先一步上前,攔下,但凡蕭著反應慢一步,她人都得飛出去。
這樣不顧一切的危險行為讓他臉色一沉,呼吸不暢,冷眼以待,“我以為和你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不,我和你說的不是那些事,蕭著,該說你聰明呢還蠢,平反了還來熱臉貼冷屁股,被江知微捏在手心裡玩的團團轉都不知道。”
江秀微笑,掌控一切,直視他的雙眸,她的眼神里全是對完美造物的欣賞,宛如在看絕世藝術品,瘋狂想要據為己有。
蕭著生理不適。
“你自以為是為了江知微好,主動提出離婚,其實一切都在都在她的掌控中,你被她當成魚釣了都不自知。”
江秀分析:“進可攻退可守,這就是她的策略,以退為進讓你主動提離婚,平反後欲擒故縱裝模作樣引你上鉤被她拿捏在手心裡肆意玩弄,你還心懷愧疚,一心一意,蕭著,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我只能說你對江知微根本不瞭解,真當她是個無慾無求的蠢貨?”
即使蕭著已經做好三觀盡毀的準備,在聽到這一番陰謀論後,也是大開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