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極反笑,“江秀,你不去做陰謀家真是屈才了。”
江秀絲毫不惱,“蕭著,你太自以為是了,或者說你太自信了,從最初換親詐騙你就該看出來,江知微絕非省油的燈,那麼好,你不信任我,那麼你說,她做這一切奉獻是為了什麼?”
蕭著面不改色,“說完了嗎?”
他擰眉,不為所動,沒有爭辯進入陷阱,更沒有繼續聽下去的慾望。
江秀愕然,惱羞成怒,“果然,你是被她吃死了,也不怕告訴你,江知微早有新目標了,同年級的葉朝陽知道嗎?高幹子弟,家裡一看就非富即貴,你以為江知微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筐裡,你不過是備選。”
江秀冷笑連連:“你還傻乎乎的在這一往情深,不覺得自己可笑嗎?”
忍無可忍的蕭著出手,一把拽開,當即騎車離開,“不可理喻!”
他覺得江秀不該在大學,該去療養院養腦子。
男人身影光速消失,江秀跌宕起伏的心情因此跌落谷底。
捏緊雙拳,眼圈泛紅,心中酸澀難當,天底下怎麼會有此等油鹽不進的人。
迅速離開的蕭著耳根子終於清淨,降低車速,緩緩騎行,吐出一口氣,眉頭緊蹙。
江秀的話也並非毫無波瀾。
倒不是那些釣魚論,而是學校年輕有為的大學生,他並不覺得江知微會把心思放在物色物件上,只是不怕賊偷怕賊惦記,在這滿是狼群的校園,一大幫年輕人環繞,而他一旦進軍校,忙著學習和演習,萬一被偷家,毀於一旦,前功盡棄。
這讓蕭著心臟揪起,難以忍受,心裡也是說不出的煩躁。
學校那幫小崽子手段層出不窮,年富力強,不似他這般經歷曲折死氣沉沉,最不堪最脆弱刻薄的一面全部呈現,換位思考,他要是江知微也絕不選自己。
心情沉重,蕭著在城區騎行了一圈,依靠著晚風,把腦子吹醒了些,這才掉頭返回家。
週一照常上課,只是沒有見到宋臘月,聽老師說家中有事請假兩天。
江知微不禁擔憂,唯恐她因為林玉桂的事想不開。
直到週三,宋臘月從小轎車上下來,秘書抱著兩箱禮品下車,跟著她上樓,引來無數人的注視。
江知微躺在床上看書,冷不丁見到門外的秘書,愣住。
秘書溫文儒雅,敲了敲門,抱著禮品箱子,“江同志你好,我是宋省長的秘書,省長公務繁忙,特意囑咐我前來感謝江小姐對臘月的照顧,一些薄禮,都是家裡的心意,海城特產。”
經得允許,抱著箱子放在書桌上,笑容溫和,“江同志,沒別的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省長囑咐我,你要是有時間,記得來家裡吃飯,他們很想見見臘月在學校的好朋友。”
他禮貌微笑,江知微第一時間下床送出門,“這多不好意思,太客氣了。”
“省長的心意,江同志不必有負擔,禮尚往來,再見。”
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從頭到尾將林玉桂和江秀忽略了個徹底,看得出是故意的。
江知微也琢磨出意思來了,給她送禮是其次,首要任務是向學校的人表明宋臘月父母平反了,出手就是一箱特產,把江秀倆人視作空氣,打臉意思很明確。
林玉桂眼睛都直了,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心裡翻江倒海,說不出的膈應嫉恨。
這人還真是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