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秀莉的身影出現,親自來車站接兒子,看到蕭家兄妹倆,面色一滯,說不出的尷尬,猶豫著靠近。
蕭著臉色一變,率先做出決斷。
“青山,改天得空來家裡吃飯,爸媽還在等著我們吃飯,就不多留了,回見。”
沒有跟李秀莉打招呼的意思,提起行李,帶著蕭樂和江知微揚長而去。
這讓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打算上前打招呼的李秀莉呆愣在原地,笑容訕訕,“青山,餓了沒?”
遊青山看著母親,嘆出一口氣,都是當初做的孽。
“餓了,我們快回去吧。”
一路無話。
李秀莉時不時看上一眼兒子,心裡發虛,長吁短嘆,抵達家門時,說出一句,“你說蕭樂他們不會記恨咱們家吧?”
她忐忑不安,自從得知蕭家平反,心裡那種複雜便揮之不去,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插手,多好的一門婚事,兒子雪中送炭,兩家親如一家,這麼一鬧,尷尬的要命。
想到當初特意下鄉的羞辱,李秀莉都沒臉跟兒子詢問蕭樂的情況。
遊青山沉默。
李秀莉止不住:“她不會嫌棄我們家吧?青山,這,要不改天讓蕭樂上家裡吃飯,我和你爸給她賠禮道歉?”
母子倆說著話進家門。
傳來遊立業的嗤笑,“專門賠禮道歉?你這不是讓人家小姑娘騎虎難下嗎?這種道歉面上是道歉,實際上是綁架。”
丈夫的冷言冷語像是下刀子一樣。
李秀莉面色僵硬。
遊立業冷笑,“當初不打一聲招呼下鄉,做出那樣的事,我說了別插手別插手,現在好了吧,尷不尷尬,你讓兩家怎麼相處?”
遊立業長嘆一口氣,喝了口茶,“要不是有那麼些糟心事,今年暑假都能訂婚了,你啊你!你兒子婚姻路上的攔路虎非你莫屬!”
一針見血的話說的人心底發涼。
李秀莉嘴裡苦澀,不等兒子把心裡放下,急得直跺腳,“那你們說怎麼辦,道歉也不行,怎麼做都不對,那我當初哪知道會這樣。”
她快哭了,愧疚難當,逐漸惱羞成怒,“好吧,都賴我,都是我的錯,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好,多少家庭被下放,親兒女都斷絕關係六親不認,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嗎?”
遊立業淡然,“沒什麼不對,既然做了,就認,不是那重感情雪中送炭的材料,就做好該做的,總之兩家這個樑子是結下了,隨他們年輕人去吧,我們不高攀人家,人家也不會為難我們,還是得看孩子們的。”
“呵!好話和好人都讓你做了,當初要不是有你的默許,我敢那麼做嗎?”
李秀莉甩手進屋,砰的一聲關上門哭泣,“冤死我了!天吶!”
遊青山一個頭兩個大,進家門還沒喝口水,這就吵起來了。
“別理她,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現在蕭家平反,你們兩人戀愛,家裡不會再反對,你們自己的事,你們自己拿捏好分寸,這蕭建國的為人我也有所瞭解,我們是我們,你是你,你的態度一直都是明確的,不要擔心。”
遊青山心情複雜,聽著很是不舒服,看著父親蒼老的面容,也不好再說什麼,“我心裡有數。”
。天朝火熱家蕭的院大區軍,重沉氛氣家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