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兩家父母的認知。
蕭樂眼前一亮,嘴角難壓,瘋狂在桌子底下給大哥豎拇指。
真男人當如是也。
蕭建國臉色鐵青,話說到一半,蕭著跑來拆臺來了。
“知微,你怎麼看?”
知道只有江知微能治得了他,蕭建國看向緘默不語的江知微。
火勢蔓延,降低存在感的江知微緩緩抬頭,對上雙方父母意味不明的目光,乾咳了一聲:“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蕭著這思想挺前衛的,與我不謀而合。”
“噗!”
蕭樂沒忍住噗呲笑出聲,轉頭對上老父親蘊含殺氣的眼神,生生憋了回去,喝了口汽水冷靜,“爸媽你們聽,我哥這想法多領先,你們知道的,長兄如父,我從小什麼都聽哥的,現在也是。”
江知微聽笑了,實在難繃,生生忍住,臉色漲紅。
“狗屁!”
蕭建國忍無可忍,“一個兩個的,難得回家一次,還在這給我裝上了,蕭樂你什麼時候事事都聽你哥的了?”
他氣極反笑,看著一本正經的蕭著,彷彿看到什麼天大的笑話:“還三十四歲結婚不算晚,你也就會說別人,你呢?在軍校就迫不及待結婚了,彩禮還不樂意我們掏,在你妹妹面前裝上了?”
老底被揭,猝不及防對上蕭樂他們震撼的目光,蕭著面部肌肉抽動了一瞬,迅速歸於寧靜,乾咳一聲,“一碼歸一碼,每個人情況不同,還是要尊重蕭樂的個人意願。”
試圖揭過此事,可蕭建國顯然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冷冷一笑:“剛才她可說聽你的,你是什麼意思呢?”
蕭著正襟危坐,坦然應對:“我的意見就是按照蕭樂的意願,這是她自己的人生和選擇。”
“你妹妹在感情上那是一塌糊塗!腦子都用在學習上了,過去的事還用我提起嗎?”
舊事重提,多年前知青肖騎的事一直是蕭家人心頭的一道舊傷,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被羞辱,被成分連累,找上那麼一個不靠譜的家庭,蕭建國無法再承受女兒重蹈覆轍。
如果她和遊青山成不了,因為異地而分手,那是多麼大的傷害,女孩的青春年華就這麼幾年,他們已經上年紀了,沒有辦法永遠陪伴在蕭樂身邊。
蕭樂一頓,手微微顫抖,垂眸,往事湧上心頭。
氣氛死寂,壓抑到了極點,連帶著空氣都變得粘稠。
江正業如坐針氈,乾笑兩聲,“這事鬧得,老蕭,不至於,真不至於。”
伸手拽了拽他,示意他適可而止。
蕭建國並不買賬,“你還說我,知微幹個體戶的時候你又是什麼嘴臉?”
心頭中了一槍的江正業笑容逐漸消失,無聲收回勸阻的手,回過頭,裝作無事發生。
江知微抿嘴憋笑,心裡暗爽,面上不動聲色。
一直沉默的遊青山忽然站起身,像是醞釀了很久,先前的沉默寡言落在父母的眼裡或許是迴避和猶豫,充滿不確定性。
“伯父伯母,如果你們不嫌棄太匆忙,我想和蕭樂先把證領了,先訂婚,等到年底寒假再辦婚禮,你們看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