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書過來就面臨修羅場局面,她只能按照理性判斷選擇,家人的親情對於她這個從小離異家庭的人來說,並不在考慮範圍內。
私心裡,她最初選擇嫁給蕭著,也是看出江正業的大男子主義和權力,順從可以獲取資源支援,無論從哪種角度出發,嫁給蕭著都是她當下最好的選擇。
一開始她所有決定都是從理性層面,沒有任何感情,所以對江家沒有怨恨,江正業的心情也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她替他下鄉幫助蕭家,他提供資源扶持各取所需。
江知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頓了頓,“哪有那麼誇張,我們的生活已經是村子裡最好的了,遙遙領先!您出去問問,我是唯一一個不用下地幹活的成年人,做頓飯而已,不算什麼,我自己一個人也得做飯啊!”
江正業聽著心中酸澀難當,不敢正眼去看江知微的眼睛,別過臉擺了擺手,“你說得對,都是我的錯,你媽媽才是正確的。”
“爸,真沒有那麼誇張, 而且你相信我和蕭著,未來一定可以過上好日子的,現在的一切都只是暫時的,蕭家人的脾氣你還不瞭解嗎?最是和善重感情,不會虧待我的。”
蕭家的人品江正業當然明白,如果他們一家沒有下放,蕭著就是夢中情婿,喜歡他的女同志得從軍區排到海邊。
江正業點頭,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至少蕭家人品過得去。
離開前一天,江正業騎著腳踏車上縣城買了一些糖果和吃食,分發給左鄰右舍,不為別的,就是希望他走了以後,這些人不要忘記省城還有一個江正業,欺負江知微的時候多掂量掂量。
江正業這個身份還能提著東西和他們閒聊,對於村裡人來說是新奇體驗,和少有的尊重,不少人都拍板保證以後替他照看江知微。
……
深夜,江正業和蕭建國躺在一張床上閒談。
“老蕭啊!我是對得起你了,可對不起我老婆女兒,你家蕭著要是敢對知微不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
蕭建國被逗笑了,“你這話說的,蕭著脾氣你還不知道?而且知微和我女兒是一樣的。”
江正業:“她在家裡嬌生慣養的,幹不來活你們別怪她。”
“害,你這話說的,她一個小姑娘我們哪捨得讓她乾重活,恨不得把她和蕭樂一起送去上學。”
江正業點頭,“那我就放心了,明兒一早我就得走,老陳那邊問題不大,他老丈人在京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冤枉,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不然縣裡面也不能冤枉他。”
縣長一派搞事情和陳建華積怨已久,以為他是個光桿司令。
蕭建國點頭,“那就行,就讓那李樹苗再得意兩天,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側身躺著的江正業輾轉難側,翻來覆去睡不著,搞得蕭建國也難以入睡,忍不住吐槽:“大半夜的,你能不能睡覺?”
江正業終於繃不住了,坐起身,“老蕭,你說你能好好對知微,把她當親女兒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啊!”
蕭建國一頭霧水,坐起身,和他對峙。
江正業忽然激動,聲音哽咽:“你少唬我,四年不見,你還變虛偽了,咋可能當親女兒,你這話太假了。”
蕭建國欲言又止,“這……這感情上是一樣的。”
“你不老實!”
江正業義憤填膺,眼冒淚花,“還有,前些天蕭著是不是惹知微生氣了?她連夜收拾包袱走山路回家?”
”……這……這“
。著蕭罵暗裡心,背浹流汗,爍閃神眼國建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