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港所在的城池名為大呂城,大呂城也有和通商行,商行的老闆早已經帶人等候在港口迎接世子,不過世子的身份做了保留,只是說是世家子弟,名叫蘇灝!
世子下了樓船,告訴和通商行在大呂的負責人李傑,將樓船交給他,並讓他安排好船上那些人,李傑道:“大呂的商行本來就有海上生意,世子送來一條這麼好的船,和通商行無異於如虎添翼。世子放心,這些人都是跑船的成手,請還來不及呢,我不會遣散他們,絕對讓他們滿意。”
和通商行在大呂城生意居然很多,有藥材鋪上百,大小酒樓幾十家,當然還有賭場如夢樓什麼的,做的風生水起。李傑本想把眾人安排到大呂城最大的一家煙花柳巷之地,被蘇寅無聲的目光警告嚇退,來到屬於和通商行的最大酒樓:春雨。
入住酒樓,洗去一路風塵,世子對一直跟在身邊的李傑道:“你把北洲東北的詳細情報包括山川地理人物誌和一些最近二十年編纂的官方歷史和民間野史都給我收集一份,還有,完成這件事情後,不要跟在我身邊,免得外人疑心,這一次來到這裡,我不準備暴露身份!”
李傑退去,臨走前安排好了酒宴,本打算找一些重要人物和世子交結一番,不過看這意思,世子不感興趣,若是自己自作聰明,反而會讓世子反感。
用過晚飯,世子先為嶽震霆繼續度氣洗禮,並且助他開闢人體福地,渡混沌紫氣,使之氣府一入門便是天地間最高形態,要說岳震霆雖然是武夫,但是這副肉身還是極具天賦的,雖然因為修煉不當已有缺漏,但是,經過世子的修補,完全可以彌補,並且更進一步,想開闢體內福地,並不是每一個修煉者都能做到的,更別說開闢一個大世界!
呂道春乃是先天仙體,不過受到這方天地法則的制約,即便氣府已開,但是隻不過還是氣府,可以儲存先天混沌之氣真氣玄氣精氣等,但是距離開闢福地仍然遙不可及,並非世子不幫忙,而是呂道春在當世的修煉已經到了極致,想散功重修根本不可能,而且也沒有必要,等將來走出去,到天界,以天界的法則修煉,自然可以水到渠成得道成仙。至於那兩個小子,跟著自己,機緣大了去了,那可是跟隨了自己數千年的戰神,只需覺醒就可,當然覺醒的方式和途徑不同而已。
三女,或者說九女,有武道底子,有隱樓,又有自己在隱樓中就給她們煉製的丹藥,永葆青春不是問題,只要扛過世俗這一劫,跟著自己上天,當個逍遙仙子不成問題!
至於那些凡俗的親人,自己有大世界,只要他們願意,都可以脫離這個世界的法則制約,長生不老也不是做夢。
應該儘快找到第四世神軀,因為那第四世神軀是修煉生命法則的,創世當然要創造生命!
大世界現在雖然有靈,但是生命秩序還沒有構建,雖然外界的生靈已經能夠在裡邊生存甚至修煉,但是,他更希望儘快構造生命,讓大世界成為一個真正的有靈世界!
有點小麻煩,第四世的記憶並未完全開啟,需要一個契機,才能開啟記憶之門,然後尋找第四世身軀。
大呂城,酒樓內,世子翻看李傑送來的的書籍卷宗,看得有些沉迷,挺有意思的,父親的第一個夫人楊桂芳的孃家就是大呂人,楊家在大呂並非豪門富戶,只是小康之家,最起碼那個時候是小康之家, 楊家先祖投奔慕容家祖給楊家找活路,一路北上,帶著家中一些男丁和路上遇到的劫匪,湊了三百人到慕容家入股,也算是義軍的一支,後來楊老祖憑藉一把火焰刀,作戰勇猛,被慕容家老祖收編到手下,因其忠義,二人結拜,此後關係不斷,到了慕容楓,結了娃娃親,也就是第一個夫人楊桂芳。
現在楊家仍然在大呂城,日子過的好像並沒有大的起色,仍是小康之家。
世子沉思了一會兒,決定第二日,去拜訪一下楊家,若有大媽媽親族近親,多照顧一些。
第二日一早,世子讓眾人在酒樓等待,或者去城池各處轉一轉,自己一個人有些事情要辦,三女也不敢跟隨,由著世子自由出行,而且,以世子如今的能耐,這天上地下的,誰又能把他怎麼樣?
世子按照李傑提供的大呂志提供的楊家所在位置,一路穿過城池,來到一處距離大呂城不遠的海岸,岸邊有一處不大的鎮子,南海北山,南海壯闊北山崇高,乃是一處依山傍水之地,風景很好。
世子從岸邊一路行走,如同散步漫遊的外來遊客,大早晨,打漁船從海面遠處緩緩而來,早晨的太陽將海面照得通紅,那些點綴在遠海的白帆也掛上了紅色,岸邊,漁民們忙碌著將滿船的魚獲一袋子一袋子的向岸邊的馬車上運,世子看著忙碌的漁民,心情格外放鬆。
一處沙灘,一座帳篷,帳篷外邊,有一口大鍋,一位婦人燒著劈柴,煮燉鍋裡的海鮮。世子來到這裡,看著熱氣騰騰的大鍋,笑道:“大嬸,光吃海鮮不膩嗎?”
那正在給鍋灶添柴火的大嬸抬頭,看到一個笑盈盈的少年,長得別提多好看了,不禁有些看呆,又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這麼大歲數,看到一個少年居然心有起伏,真丟人,沒來由臉紅,小聲道:“當然不全是海鮮,還有一些稀粥饅頭什麼的,男人們出海打漁,海的腥味都聞夠了,天天吃,還不得膩歪死?”
少年搬來一個凳子,就坐在大鍋旁邊,拿起勺子從鍋裡撈出一隻海蟹,笑道:“我不白吃,就當我下館子了,給錢!”
婦人站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這說的是哪裡話來?現在海風挺大的,進帳篷吧,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要錢。”
世子並沒有進屋,雙手扒著螃蟹,道:“大嬸,您貴姓?”
“我啊,我姓楊,小夥子,你叫什麼,從哪兒來啊?”
世子沉默了一下,道:“說來真巧,我也姓楊,我叫楊灝,是南洲的,跟著家人來到這裡辦點事,我沒資格跟著大人辦事,這不閒著也是閒著,到處溜達,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裡!”
“南洲?一定很遠吧,對了,你還沒吃早飯吧,屋裡有饅頭和粥,還有一些小鹹菜,別光吃這些,那東西不頂餓!”
世子還沒說話,一艘船靠了過來,船上人喊道:“孩他娘,過來搭把手...你這老孃們兒,可別惦記人家小白臉,最可靠的還是我們這些大老粗,咦?怪不得,長得真有人模狗樣!”
“呸呸,你這個不要臉的憨貨!”那婦人有用圍裙擦了擦手,走向小漁船,世子也趕忙走了過去,今天的小船一大簍魚獲,至少一百多斤,那男人抬住魚簍的一端,道:“搭把手,我這腰閃了,不然,這一百多斤,我一個人一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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