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再一次短暫冷場,酒樓老闆賣力的滔滔不絕,推銷這個看起來很不吉利的拍品,蘇引意識到可能要得到這具棺材的人有顧慮,不願意當出頭鳥,蘇引決心來個拋磚引玉,舉起牌子,道:“二百萬!”
小龍不解,你那大世界的建木比這個好上萬倍,你要這個棺材幹什麼?還沒等他勸說,酒樓老闆頓時興起,喊道:“30號出價二百萬,一看就是識貨之人,要我說,我們堂堂修行之輩,哪有那麼多忌諱?這可是建木,哪怕是做成棺材那也是建木,這麼大一塊建木,價值無可估量,難道你們就甘心被區區二百萬拿走?各位,天賜良機,抓不住著實可惜,萬不可錯過,還有出家的嗎?”
蘇引也看向場內,終於,又有人出價:“三百萬!”
又是一個藏頭露尾的人,舉的是50號牌,與48號桌比鄰,那牌子也像是飄在空中,十分詭異,顯然也不想讓人堪破真容,但是瞞不過蘇引,蘇引看到,那幾個人像是商人,穿著也不特殊,就像是興安城的人普遍穿著一樣,灰布衣衫,不過,蘇引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樣,藍眼,儘管以術法遮擋,但是瞞不過蘇引,蘇引再一次從第一世姜古那裡迴歸,早就對這類人有了了結,別看那是兩個不同的時空,但是人種差不多,就是西陵之西右葉的人,若是教門的人,極可能是烈火教!
你終於冒頭了,蘇引並沒有輕易地散出神識,也是怕對方察覺,不過,既然你們想要,我若是拍下來,不愁你不找我!
蘇引再一次舉牌:“五百萬!”
現場的人再一次抽冷氣,紛紛看向30號桌,這匹黑馬已經拍了四件物品,可謂財大氣粗,而且都不是古董古玩名家字畫什麼的,都是一些非常古怪的東西,有錢也不能這麼花。那些早就盯上蘇引的人此刻更加確定,會後蘇引會被很多人盯上,能不能分一杯羹,看來不會太順利。
酒樓老闆見蘇引再一次舉牌,更是興奮,他不在意蘇引有沒有錢,東家釣魚釣的是誰他也不關心,他只在乎蘇引的丹藥,若是蘇引再拿出一顆,這一顆便是他的,他有這個自信,就算蘇引不給,會後蘇引也走不了,東家那邊已經盯上他了,30號好東西肯定還有,到時候拿下,還怕他不乖乖地把好東西拿出來?所以,他大有見好就收的意思,眼見價格飆升到五百萬,就要落槌,可這個時候,50號又舉起牌子,低調地喊了一句:“六百萬!”
蘇引站起身,好像有點氣急敗壞,看向50號方向,似乎極為費力的尋找50號牌的主人,怒道:“今日這口棺材我非要不可,有種你就跟我一直叫下去,看誰認慫!一千萬!”
酒樓老闆又樂開了花,不急於結束拍賣了,看熱鬧,而且彷彿又看到長生丹飄在眼前,喊道:“30號出價一千萬,還有加價的嗎?看來還是有眼界出色的人,請問50號先生,可還出價?”
“一千五百萬!”50號牌子在意飄在空中。
蘇引顯然有些氣急敗壞,一巴掌拍在身邊那節枯木上,一掌將其拍成灰燼,其實是施展了障眼法,將那一截枯木收進了大世界,激動地喊道:“我就不信了,兩千萬,你他孃的再跟!”
氣氛進入高潮,大堂內驚呼聲此起彼伏,人們的眼睛在50號與30號方向來回逡巡,眼珠都差點甩出去,這熱鬧,到現在才算有點樣子!
頓了良久,現場再一次冷場,不過現場突變,酒樓大堂四角突然浮現四道紅光,如四把火炬,大堂溫度驟然升高,整個大堂瞬間變得如同熔爐一般,而且籠罩在大堂的陣法像是被烤化了一般。與此同時,四道火紅的絲線如同靈蛇,瞬間捆綁住了棺材,棺材被絲線撕扯抬高,若是僅憑肉眼看不見絲線,就好像是棺材自己飄起來一樣,就在人們的目瞪口呆中,棺材以極為詭異的角度像是進入了一個虛空門戶,消失不見!
發生的太突然,即便是蘇引也感到眼花繚亂,不過他在一瞬間,將數道神識附著在棺槨和那幾個人身上,別人看不到這棺材為何突然飄起,又突然消失,蘇引看到正是50號桌的人,他們如同硬生生在大廳開啟了一道對外的門戶,抬著棺材消失不見。
後堂,覺察到異常的四人衝進大堂,還是慢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棺材消失,酒樓老闆傻眼,那四個人也目瞪口呆,他們想過這次拍賣會有什麼奉風險,但是處於對自己的我絕對自信,再加上高階陣法,他們確定沒有人可以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擄走棺槨,但是,現在看來,他們自我評估有點高了,他們想不到,他們的地盤會出現能撕裂虛空的大能!
人們想逃出酒樓,不過那四人已經在一瞬間又恢復了陣法,同時馬上傳信背後委託,那些人逃了,大不了我們賠償棺槨的損失,無所謂,反正,他們現在最在意的並非委託方的錢,更在乎的是30號!
酒樓再一次關閉,酒樓老闆恢復了鎮定,挺了挺身板,道:“對不住各位,發生了一些意外,拍賣也到此結束了,不過,剛剛的混亂我們懷疑有人渾水摸魚,我們會檢查一下諸位的隨身之物,若沒有發現可疑之物,我們自會放諸位離開,同時會給諸位一定的補償,謝謝理解!”
眾人怨聲載道,不過還真沒有幾個人反正,規規矩矩的任由酒樓的人檢查,就連48號桌也是如此,到了蘇引這一桌,蘇引道:‘我不傻,你們還欠我八千萬,我走了找誰要錢去?”
酒樓老闆很客氣的笑了笑,道:“那是,你可是我們今日拍賣的最大主顧,我們怎能失信與你?請先生跟我去後堂,我家主人要見您,併為您結算四枚丹藥的價錢,還要談談合作,請跟我來!”
那老闆對周圍人說道,“按我說的,每人百兩,無嫌疑放他們離去,還有,保護好酒樓,發現有威脅酒樓的存在,不用請示,格殺勿論!”
老闆又看向白鳳等人,客氣道:“我家主人只見這位先生,還請諸位移步樓上,來人,將幾位貴客帶上三樓貴賓房,在為他們擺上一桌最好的酒席,諸位,切莫擔心這位公子,他在我們酒樓,會絕對安全!”
蘇引讓白鳳帶著小龍小黑白鶴童子去三樓,再吃一頓這麼便宜的事不佔白不佔,白鳳當然放心蘇引,道:“也好,我們就在三樓貴賓房等你!”
小龍想跟著蘇引,蘇引拍了拍小龍的肩膀,道:‘我是去拿錢,又不會有什麼危險,不用跟著,該吃吃,該喝喝!”
蘇引跟著酒樓老闆來到後堂,此時那四個短暫出現在大堂的人已經再一次坐在後堂密室,見到蘇引進來,密室大門馬上關閉,同時四道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蘇引,蘇引身體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晃晃,臉有驚懼之色:“諸位前輩,這是為何?不就是四枚丹藥嗎?我不要了,就當給四位前輩送禮了,千萬不要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