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引一副戰戰兢兢的窩囊樣,頓時讓四人放寬了心,撤去威壓,其中一人道:“你的膽子夠大,一個如此窩囊廢,居然揣著寶藥招搖,可知‘見三歲孩童抱金磚於鬧市,世人皆是魔鬼;遇笑臉彌勒旁立護法韋陀,群魔亦為聖賢’我等本來可為聖賢,是你將我等誘惑為魔鬼,你說該怎麼辦?”
“怪我嘍?”蘇引抹了抹額頭,硬生生憋出一頭汗水,道:“諸位大人要如何做才能放過我?”
四人相互看了看,對自己的威懾很滿意,儘量顯得和藹可親,撫慰這年輕人受驚的心靈,道:“很簡單,你是不是有戒子納須彌之類的空間寶物?開啟,讓我們看看,有好東西我們買,不會虧待你,最好是多一些剛剛那種長生丹,那可是好東西,特別是對我們這些老不死,有大用!”
蘇引問道:“諸位大人修為高超,好像在世神仙,怎麼會死?我那些丹藥就是一些普通的丹藥,不值得諸位前輩的大驚小怪,你們想要啊,簡單,我想和諸位前輩談談,也請諸位前輩據實以告,前輩們,你們是何門何派?姓甚名誰?我不能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就把我的丹藥拿出來奉獻給你們吧,打水漂我還想要個響,給你們,我要個人情可否?”
那人看向另外四人,笑道:“這年輕人,好像有點心眼,這是要透我等的底,是想找機會報仇?不至於,公平交易,只是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另外,我還告訴你,你今日出的風頭太盛,拍下那麼多好東西,外邊惦記的人可多了,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們,你在興安城的安全,我們來負責!”
“這樣啊!”蘇引抬頭看了看天棚,道:“實不相瞞,我的丹藥都是我自己煉製的,長生丹只是其中的一種,我還有破境丹寶合丹補元丹,每一種都是寶藥級別以上,有些甚至到了仙丹層級,吃我一顆丹藥羽化飛昇不是夢,實話實說,我的師父乃是仙人,金仙及以上,而且不只是一兩位,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爾等前輩不可仰望的存在,你們確定要欺負我?不怕我師尊們給我護體法寶,一下子把你們全滅了?”
“你就吹吧!”那人道:“我也實話實說,我們乃是天武宗的人,天武宗,北地第一大宗門,乃是受北方大帝傳承,我們才是正統仙門,至於這個宗那個門,小道爾!”
蘇引笑道:“你也是吹,據我所知,天武宗已經是開天宗的一個分支,或者說是投靠了開天宗的附庸而已,看把你們牛逼的,還以為我真怕了你們!”
這時,乾坤鼎已經懸在眾人頭頂,蘇引道:“我現場煉丹,讓你們開開眼界,這是機緣,爾等可要好好珍惜!”
四人看向乾坤鼎,臉色大變,“你,你居然是當今陛下,陛下且慢,吾等知錯,還請饒命!”
四人整整齊齊跪下,前一刻有多囂張,這一刻就有多卑賤,蘇引淡淡的道:“你們這些人,打得過就牛逼轟轟,打不過就卑躬屈膝,真有你們的,好了,說吧,你們來到興安,搞這麼個酒樓,又是拍賣又是釣魚的,所圖為何?又是收了誰的委託?”
那人戰戰兢兢,道:“啟稟陛下,我等受宗門委託,來到興安,當然是在西陵收集情報,並且擴大勢力範圍,如今陛下已經一統三大洲,只有西陵還尚未統一,我等來到西陵,也是想找個基地,想搬遷過來,不過,哪怕是西陵也不保險,我們最終的目標是西遷光明山以西,在右葉尋個落腳之地,只因陛下不容宗門,現在很多宗門被解散,不甘心的情況下只有逃走,我們天武宗也是想保住香火!”
“又怪我!”蘇引無奈,“搞這麼個噱頭,想釣魚?釣誰?莫不是剛剛那烈火教的人?弄那麼多事情幹什麼?直接派人去右葉投奔他們就是了,何苦搞得這麼複雜?”
“陛下有所不知,右葉極為排外,特別是烈火教更是控制整個右葉,決不允許有人染指,那口棺槨乃是我宗數百年前偶爾從消失的古國中得來,裡邊乃是光明教月神一脈的前幾代聖女,而烈火教與光明教水火不容,我們就想以這口棺木為敲門磚,釣出烈火教,然後與他們談判,允我們在右葉有一席之地,便把這口棺木送給烈火教...不想烈火教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生搶硬奪,好在他們也跑不了多遠,天武宗也不是泥捏的,會有人在路上阻截他們,然後談判,無非是宗門再出點錢,達成妥協而已。不過那不是我們的任務,我們的人物只是釣出那些人而已!”
蘇引嘆氣道:“吾不容各大教門,不是徹底的不容,而是希望爾等都歸於朝廷,江湖一統,讓各大宗門有個約束,不至於以武犯禁擾亂天下,怎麼你們就這麼不服?哪怕是逃跑,也不願意受朝廷的轄制?”
那人小聲道:“都怕了,畢竟,陛下滅的宗門太多了,不甘心也不敢反抗,只好逃走...陛下,我等無非見財起意,以前也沒有做什麼惡,求放過,我等願意從此歸隱山林,種上三畝薄田,絕不入世,陛下放過我等!”
蘇引沒有要殺掉這幾個人的意思,不過也暫時不能放過,四人都是渡劫境,其中有一人為渡劫境巔峰,留著還有用,再說,這種江湖人若是不能徹底收服,留在外邊始終是個禍患,所以,蘇引道:“放心吧,我暫時不會殺你們,但是,也不能就這樣放你們走,到我的世界裡涼快涼快,等一切塵埃落定,你們真心歸降於朝廷,我給你們自由!”
蘇引二話不說,將四人扔進乾坤大世界,並且為他們預留了一處洞天福地,四人中為首的一人驚呼:“我們莫非到了仙界,多謝陛下隆恩!”
蘇引聯絡來到西陵的大軍統帥林秋江,問他們為何到現在還未到興安城,興安城雖地處西陵,卻是距離北地最近的城池,人文和風貌與北地差不多,按理來說這地方是最容易接收的,但是為何這裡遲遲沒有收服?
林秋江見蘇引主動與他聯絡,興奮不已,陛下行蹤飄忽不定,有的時候甚至關閉傳信,這個時候主動露面,林秋江頓時感覺有了主心骨。回信道:“興安城一帶有另外一支隊伍接收,只是呂飛熊丞相讓我們特意開啟一條通道,給西陵不歸順朝廷的宗門留一條西逃的路線,至於為何如此,呂丞相也沒說,我們只是按照他的安排行事,不過陛下,我現在已經完全接收左葉,我欲西進光明山,不知現在是否時機已到?”
蘇引想了想,知道呂飛熊這老小子陰險的很,這是給朝廷西進剿匪找藉口,而且,東部的宗門跑到西邊,水土不服不說,定然也會攪亂西部,特別是右葉,這是一招驅虎吞狼,獵人在後。蘇引想了想,對林秋江說道:“暫時分兵二十萬西進,記住,就是組建各地衙門,暫時不要激化與當地的矛盾,若是右葉的宗門和你們對抗,不要激化矛盾,暫時穩住,待我親去西部,就是完全一統右葉之時。”
蘇引還是擔心林秋江他們有危險,畢竟朝廷大軍深入西陵腹地,人生地不熟,與地頭蛇還要講究一些策略,暫時穩住局勢,若是那些宗門領主貴族什麼的不服氣,對大軍動手,那就是自找取死之道,大不了將右葉那片土地徹底換人,重造右葉,又有何難?
蘇引走出了密室,密室外,不甘心被排除在外的酒樓老闆見到蘇引,道:“談妥了?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