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引神海中出現一把巨弓,正是蘇引在神海中具象出來的震天弓,以神魂之力為箭,交給陳瑞,道:“你為我守城,我暫時乾點別的,交給你了!”
蘇引把大部分精力再一次轉向外界,此時,那把玉如意以五十萬兩的價格被人拍走。而蘇引留在寶丹上的神識已經被酒樓老闆帶到後堂一個隱秘的房間。房間內,不算酒樓老闆,還有四個人,看著玉瓶中的寶丹,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個天地樓本就不是簡單的酒樓,裡邊也是藏龍臥虎,四人中,有一人顯然也是煉丹的行家,震驚的臉色越來越濃,若不是身邊還有四個人,他很不得現在就把這顆丹藥吞下,此丹雖然主要功效是活死人肉白骨,增加壽命,但是,他知道,這種藥無論任何人吞服,都是天大的機緣,可以蛻變,可以脫胎換骨,可以憑空增加修為,甚至可以讓他看到那一絲仙人門徑!
另外三個人雖然說不是煉丹師,但是也是見多識廣,知道此藥珍貴無比,彼此對望,目中逐漸有灼灼之光,那是貪婪和狠辣,那煉丹師對酒樓老闆說道:“小蕭,此丹不拍賣,他要拍什麼,若是沒錢,儘管用他的丹藥來拍,無論他喊價多少,都要讓他拍成功,也不要現場交割,拍賣會結束後,把他請到這裡,切記,千萬不要讓他跑了,更不得對他用強,惹怒了他,若是得罪了他或者沒有把他請來,我拿你是問!”
酒樓老闆當然不敢得罪一個可以拿出此等曠世丹藥的人,急忙出去,繼續主持拍賣會,只要那個人看中什麼,都要他拍到手,哪怕是用託,也要拍下來,送給他便是!
四個人一直頭頂頭研究那顆丹藥,氣氛也有些微妙,數十年的老朋友在這一刻也有些難堪,玉瓶就放在桌子中間,但是誰也不敢伸手,就那麼尷尬的看著!
蘇引的神識也跟著尷尬,屋裡的氣氛也微妙,誰也不開口,屋子內靜的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神海內,陳瑞拉開震天弓,一箭射向大臉,大臉似乎眨了一下眼,神魂之箭來到大臉的眼前,被一個眨眼眨成灰燼!
大臉終於開口,道:“你應該夢見我很多次,你這只是一縷殘魂,你的完整的靈魂在哪兒?告訴我!”
陳瑞的殘魂眼見射箭根本射不死人家,無奈的看向蘇引的虛影,蘇引又將注意力集中過來,道:“你為何找他?”
“他是我流落在外的二弟子,我為何不能找他?”大臉道。
蘇引愣了一下,看向大臉,然後說道:“既然如此,你不妨先消停的待一會兒,等我忙完,我們再聊!”
陳瑞殘魂看向蘇引,一臉不解,那大臉看著陳瑞,逐漸縮小,能看清是一尊佛,盤坐蓮臺,對陳瑞招招手,道:“我們也聊一聊!”
蘇引看向隱藏的48號方向,這一次沒有了神海中大臉的牽扯,蘇引能集中精力堪破48號方向隱藏的隱形結界,四個人,氣息晦澀,晦暗不明,蘇引又看向酒樓大門方向,酒樓大門已經關閉,並且已經暗中啟動陣法,現在的情況是整個天地樓,處於封閉狀態,進不來出去不去!
不應該是對著自己來的,蘇引暗想,自己自從封閉另一個蘇引,無論是氣息還是容貌形體都變為另外一種形態,這也是白鳳感到蘇引有了變化的原因。不過,幾個跟班的都沒有想太多,蘇引就是戲臺上經常變臉的丑角,大家已經習慣了。所以,自己出現在興安城,再加上另一個蘇引進入另外一個時間線被困,也沒有出現在興安城搞什麼事情,興安城這邊不會有人知道自己來到了這裡,何況另一個蘇引還留了個心眼,在臨山城並沒有告訴光明聖子紅光自己的去處,所以,蘇引判斷,天地樓將這裡封鎖,按理來說不應該和自己有關。
蘇引盯著48號方向,那幾個來自佛門的修士很不簡單,也不知道那幾個人這一次拍賣的目標是什麼,那節木頭他們沒有興趣,但是卻偏偏對陳瑞塑造的醜陋瓷房子有了興趣,這是為何?
蘇引的神海內,接引法則身看向陳瑞,不禁感嘆,“人皇的手段果然不一般,以瓷器為肉身,以他自身的生命力和那裡的本源精華為你們養魂,也能做到生生不息,這手段就算是本尊,也不得不佩服。你可能忘記了,當初人皇自造墳墓,光為他造墓的百姓就有百萬,軍隊更是有十萬之多,再加上他以通天手段征服各教門修士,強力鎮壓他們成為他大墓的護法,他那個世界就是一個獨立的世界,甚至超脫於三界之外,自創生命法則,很了不起。也正因他太過自信,收服各教門修士為己所用,所以才有了我西方教的可乘之機,也因此進入了大墓世界,你也是其中之一,不過,你並非是那十八僧之一,而是你自己逃出須彌山,來到繁華的興安城,當時的你很有野心,要憑一己之力在興安城弘揚我西方教法門,不過那個時候的西陵,佛法不顯,也沒有人信,你就成為浪跡天涯的苦行僧。後被打入輪迴,投胎陳姓妻子腹中,而這個時候,還未出生的你,隨同陳姓夫妻進入大墓的建造之中,也因此我失去了你的訊息,我判定你進入了大墓,因此就派人進入了大墓世界,就是為了尋找你保護你。一千年前,這個蘇引進入大墓世界,大墓世界也因為他的進入而消失,這一千年你又來到外界轉世重生,上一世便是拓爾寺聖子,我好不容易又得到了你的訊息,卻不想你又自我兵解,你又讓我失去了訊息,我這一具法則身在這個木頭裡無盡歲月,被人皇在大墓世界中當做過濾器,也是為了時刻監視你,後又到外界,千年流轉,我也是被賣來賣去,但是我始終堅守在這裡,就是知道,你我早晚有重逢的一天,徒兒,現在的你只是一絲殘魂,你的魂魄又轉生去了,只是轉生到那兒,只有這小子知道,我要讓你們神魂完整,然後跟著為師回須彌山去吧,數千年的歷練,也足夠了!”
陳瑞聽得雲山霧罩,看向蘇引,蘇引聽明白了,不過他答應了興安城郊外洗馬村的陳嫂,而且惠普也願意給那夫妻當一回兒子,而且,蘇引知道洗馬村的陳姓夫妻就是在大墓世界遇到的陳瑞的父母,殷嬌和陳光曦,與惠普不知道有幾世牽絆,現在惠普要藉助陳嫂的肚子重生,莫非也是天命註定,讓惠普再一次成為他們夫妻的兒子?
蘇引道:“我已經答應了惠普,他要藉助陳瑞的轉生母親再一次重生,陳瑞也與他們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我的意見是,即便你要收回他們,也要等到十二年以後,要讓惠普給人家夫妻當十二年的兒子,十二年後,我還會讓陳瑞與惠普合魂,然後我給你一個完整的你的二弟子,如何?”
接引法則身猶豫了一下,道:“也罷,數千年我都等了,也不在乎這十二年,也正好,我就在這裡為陳瑞這個殘魂做一些事情,讓他隨我修行,等將來他們合魂,也不至於我的二徒弟沒有一點修為,另外,酒樓中那四個人,是天馬寺的人,天馬寺是我安排的,目的也是尋找拓爾寺佛子的轉世身,他們沒有惡意,相反,這個天地樓卻有著極大的惡意,本來他們就是奔著那四個人來的,但是你剛剛暴露了長生丹,他們的精力一定會轉向你,你要小心!”
蘇引點頭,精力再一次集中拍賣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