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小龍小黑白鶴童子並沒有進入那個虛幻的聖墟山,更沒見過那座菩提寺,當然不知道這節木頭的來歷,小龍就很不滿意,“一千多兩,買一節木頭,你就算是皇帝也不該這麼奢侈浪費,若是不節制自己,你遲早成為昏君!”
蘇引輕輕拍了拍小龍的腦袋,笑了笑,並未吭聲,一縷神識早已經進入那木頭內,蘇引有些吃驚,那木頭的遺留的神海並沒有消失,哪怕是接引的法則身不是本尊,那遺留下來的神海仍舊波瀾壯闊,如同須彌山,蘇引的甚神識進入便感到壓迫感十足。接引大佛遺留的神海廣袤無邊,蘇引的神識就像是在大海中飄蕩的小舟,漂泊其上顯得極為渺小,廣袤的神海遠處,有一輪大日緩緩升起,光亮的刺眼。蘇引的神識都被差點照的如雪融化,不過那太陽似乎並未淹沒這道神識,而是逐漸黯淡了自身光芒,一張栩栩如生的面孔出現,正與那節木頭刻畫的臉如出一轍。蘇引的神識穩定下來,道:“先古時代至今數千年,一絲法則神海居然一直留到今天,大尊者果然神通通天,令人讚歎!”
那大佛的臉越發真實,看著蘇引如同臉對臉,那種極致的壓迫感讓蘇引感覺自己那神識就像是風中殘燭搖晃不定,像是隨時可能熄滅。壓迫感並沒有到此停留,而是逆向神識直接向蘇引的神海逼近。蘇引端坐在椅子上,此時如木偶一般,第二件拍品已經開始,那是一件瓷器,一個大房子雖然粗糙,但是裡邊的一縷神魂顯得古老滄桑,如同一個千年不朽的靈魂,如今就要破土而出!
蘇引呆滯的目光終於看向了那個簡陋粗糙的房子,白鳳等人並沒有覺察到蘇引的異樣,一邊吃喝一邊看向第二件拍品,第二件拍品,更是無人理睬,酒樓老闆似乎也覺得拿不出手,沒有多餘的介紹,道:“出土於土層之中,年代不詳,做工醜陋,也不知出自誰人之手,但是是個老物件,上面還有名字,陳瑞!”
“底價五百兩,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酒樓老闆興致缺缺!
蘇引與那張越來越近的巨臉對峙,神海激盪如大浪滔天,蘇引在神海中編織萬道盾牌,築起了厚厚的城牆,他一邊抵抗著接引法則神海侵入帶來的極大壓迫感,一邊舉起牌子,“一萬兩!”
眾人頓時滿堂鬨亂,紛紛看向最角落那個地方,這人是不是有大病?這麼個醜陋不堪的瓷器居然自己主動喊到一萬兩,毛病,錢多燒的?還是個傻子?就連身邊的白鳳和小龍小黑白鶴童子也看向看似極為平靜的蘇引大惑不解,小龍剛要說什麼,被白鳳摁了下來。老闆也極為驚詫的看向角落的那張桌子,看向舉牌子的蘇引,興致缺缺的他頓時興奮起來,道:“看來還是有識貨的,這件瓷器生的醜陋,但是有一種古老的氣息,顯然是來自古老的年代,特別是這個名字...很普通,但是,一個古老的瓷器有名字就說明很多問題...廢話不多說,一萬兩,有沒有加價的?”
老闆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叫價,剛要倒數三個數,一道聲音傳來,“一萬一千兩!”
人們循著聲音望去,卻沒有見靠近大門口的位置有人舉了牌子,顯然是來的也比較晚,牌號“48”不過,人們即便揉碎眼睛也看不清究竟是何人舉牌子,那48號牌子如同懸在人們的頭頂,極為詭異。
小龍也看向那個方向,剛要有所動作,被蘇引制止,蘇引頂著巨大的壓力一心多用,開啟天眼看向那裡,48號牌子下,是一個看似中年的男子,面如玉盤,清冷無比。蘇引看向他隱藏的法則之氣,呵呵,佛門!”
蘇引又舉起牌子,道:“一百萬!”
“哄!”酒樓的人頓時嘈雜起來,紛紛轉頭看向那個角落,有的人視線受阻,乾脆站起身,抻著脖子向蘇引這裡張望。小龍焦急,用力攥了攥蘇引的手,道:“我說哥,你是不是瘋了,不過一件醜陋的瓷器而已,你這是幹嘛?”,白鳳等人也看向蘇引,一臉疑惑,蘇引淡淡的笑,聲音不大但是足以傳遍每個角落:“有錢,任性,願意!”
48號牌沒有再舉起來,顯然已經偃旗息鼓,不過,有一道魂力波動已經向蘇引襲來。
蘇引忙於與神海中的大佛魂力較量,見那道魂力襲來,咳嗽了一聲,人們可以聽見空中有如同瓷器破碎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足以令人如受針刺一般,極為難受。
那道神魂之力馬上縮回,蘇引冷笑一下,又集中精力對付神海中的大佛的魂力侵擾。
“先生,拍品送來了,還請交割!”蘇引只好再一次分出精力,看了看拍品,點頭示意,那女侍將拍品放在桌上,蘇引看向那女侍,道:“你去跟老闆說一下,我沒有那麼多現銀,但是,我也有拍品委託貴酒樓拍賣,拍賣所得,除去你們酒樓的抽成再扣下這一百萬,剩餘的交給我!”
“先生,這好像不太符合規矩!”女侍有些為難,白鳳知道蘇引大世界可是有好多仙品聖藥,隨意拿出一件,給一座城都不換。“值得嗎?”白鳳不解,蘇引拿出一個極為精緻白色玉瓶,道:“我也是修行人,還是個煉丹師,煉丹師在這個世界很少吧?這是一顆九品長生丹,若不是我拿出來,這等寶丹在這個世上根本不存在,但是我告訴你,若你們酒樓有見多識廣的人,必然能看出我這顆寶丹的不同尋常,此為長生丹,瀕死之人可憑此丹起死回生,壽命大限的人用此丹可向閻王那裡奪來二十年陽壽,此丹開拍價一千萬起步,你拿去讓你們老闆鑑定一下!”
那女侍狐疑的接過玉瓶,向臺上走去,此時臺上老闆正在展示第三件拍品,是一件玉如意,說是曾經一千多年前一位貴妃的隨身之物。正要拍賣,那女侍上臺,偷偷摸摸和老闆耳語,老闆剛要訓斥,卻發現那玉瓶似乎大有玄機,揭開瓶塞聞了一下,頓時色變,匆匆塞好瓶塞,將玉瓶緊緊抓在手裡,面向臺下,道:“諸位,我先失陪一下,接下來拍品由本酒樓桂蘭小姐拍賣!”
老闆匆匆離去,那個叫做桂蘭的小姐走上臺,身姿落落,面孔精緻毫無瑕疵,就像是精心畫出來的美女,身材修長,氣質高雅,面向臺下捂著胸口輕輕鞠躬,讓人遐想非非。白鳳挺了挺胸膛,然後偷偷瞄向蘇引,見蘇引如同走神了一樣,目光渙散的盯著戲臺,有些氣悶,喝了一口酒,瞪了一眼蘇引,算是解解氣!
蘇引面前,瓷器房子放在桌上,一道魂力被蘇引引出,閃進神海,那道魂力出現在蘇引神海中,有些茫然,然後看向蘇引,揉了揉眼睛:“你是蘇玄?我的好哥們兒?”
蘇引以魂力編織的城牆一樣的防護被那大佛的魂力一陣陣轟炸,堪堪有搖搖欲墜的勢頭,蘇引看向陳瑞的神魂,道:“一千多年,也不知道你進展到哪一步了,要不你試試?”
陳瑞看了一眼大佛,飛到城牆上,像是將軍鎮守城池,指著那張大臉,怒道:“不管你是誰,速速退去,不然,吾定叫你魂飛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