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引輕輕一揮手,那老鴇化為灰燼隨風飄散。蘇引帶著花憐出門,花憐問道,“現在,我們去哪兒?”
“去衙門!”蘇引道。
說走就走,恢復平常容貌的花憐,出了金鳳樓,向三水城衙門走去,無人能猜測得出,就是這兩個平平無奇的人要去幹什麼,很多人都是匆匆一瞥,絕然想不到就是這兩個平平無奇的人會鬧出多麼大的動靜,會讓三水城徹底變天。
三水城衙門,還真就有板有眼的有人上班,衙門口更是崗哨嚴密,衙門大門口還擺放著一面大鼓兩頭石獅子,顯得很威風。站崗的衙門守衛剛要詢問,卻已經被蘇引一掃而滅,連個屍首都沒留下。蘇引進入院子,又有不少人出現,斥問二人何以擅闖衙門重地。花憐趕緊上前一步,道:“三水酒樓原老闆花憐特來衙門喊冤!”
花憐橫插一腳,是實在不忍心蘇引發飆殘殺無辜,故而先行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那些人怒道:“沒規矩,有何冤情,可擊鼓喊冤,有無狀紙,所告何人?”
蘇引根本就沒有搭理那些人,向衙門大堂走去,大堂內,只有捕快數人正懶散的東倒西歪,見蘇引進來,立即站起身,吼道:“什麼人,竟敢擅闖衙門重地!”
蘇引走到大堂桌案後的椅子上坐下,那些捕快看到蘇引居然如此大膽,嗚嗚喳喳的就要撲過來,蘇引拿起驚堂木拍在桌上,一聲脆響讓大堂轟隆隆作響,好似地震一般,眾人東倒西歪,就要出聲咒罵,蘇引道:“都跪下說話!”
眾人都不知不覺的跪倒,連後來的那些護衛包括花憐也都跪倒在地,蘇引看向其中一位捕快,道:“你,去把你家大人叫來,不,所有的人都叫過來!”
那捕快快速離去,大陽大陸幾乎所有的衙門都是一種格局,大堂位於中軸線上最南端,是衙門的核心辦公場所。其前有照牆,中軸線上依次排列儀門、戒石坊、正堂、宅門、二堂等,形成六進廳堂與五個院落的格局。正堂用於舉行重大儀式、審理案件,二堂用於日常辦公地,處理日常公務及召見下級。那捕快很快跑去二堂,來到二堂門口,喊道:“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三水酒樓的花老闆來告狀來了!”
裡邊的人不耐煩的訓斥道:“慌慌張張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一個臭婊子而已,打將出去,或者乾脆殺了!”
“老爺,那花憐身邊跟著一個男子,實在過於厲害,一個眼神都差點讓卑職魂飛魄散,現在所有人都跪在大堂內,那人讓老爺還有衙門所有人都過去呢,看樣子那人脾氣不好,若是老爺去得晚了,恐怕大堂內的兄弟們性命難保!”
大門很暴躁的開啟,老爺和十幾個人出了二堂,其中還有三個看樣子不是衙門人的人,那老爺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捕快,一巴掌將那人抽飛,罵道:“純廢物!”又看向那三人,道:“還請孫長老跟我去一趟正堂,若是有搗亂者,還請出手鎮殺!”
幾個人來到大堂,見跪滿了一地人,又見那象徵著三水城最高權力的椅子上居然有人坐在那裡,那老爺喊道:“何人...”話還沒說完,蘇引看了他一眼,那老爺撲通跪在地上,膝蓋都碎了,慘叫聲只出了半聲,便戛然而止,驚恐的看著椅子上的人,蘇引隨意的敲了敲桌子,便如勾魂者索命,讓人毛骨悚然。蘇引道:“報出你的姓名!”
那人本想再剛強一把,但是劇痛和驚悚讓他早已經沒有了頤指氣使的底氣,呻吟道:“小人姓柳,柳無風,乃是三水城郡守...”
“郡守?誰任命的?”蘇引淡淡的看著柳無風,柳無風此時想要暈厥,卻偏偏清醒得很,冷汗淋漓,求助的看向那三位大修士,那三位大修士突然暴起,三道身影撲向坐在椅子上的蘇引,動若脫兔極為迅猛,手中還拿著短劍,似乎感覺這大堂施展不開長兵器,只以短劍刺殺,三個人以扇形無死角的突然襲擊,本以為可以一擊得手,卻不想三人如同被釘在空中一樣,突然凝固在刺殺的路上。蘇引一揮手,其中兩人被掃出大堂之外化為灰燼,有一人卻被蘇引吸到身邊扔在地上,道:“說出你的宗門!”
那修士被蘇引踩到胸口,一動不能動,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天雲宗,我是天雲宗的使者,你敢動我?”
蘇引一腳將那人踢出大堂大門之外,那人在空中隨風飄散,蘇引這才看向花憐,道:“你起來說話,有何冤屈,細細道來,我為你做主!”
花憐站起身,指著癱軟的柳無風,道:“小女子狀告柳家家主柳無風,私建衙門,並以衙門的名義強佔我三水酒樓,屠殺我酒樓共五十七人,夥同天雲宗抓住我對我百般折磨,逼迫我簽下轉讓文書,又將我賣到金鳳樓,對我極盡羞辱,還請陛...大俠為我做主!”
“殺了酒樓五十七人?”蘇引看著汗如雨下的柳無風,道:“僅此一項,就足夠滅你柳家滿門!”
柳無風疼的齜牙咧嘴,吼叫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殺官府的官差,屠殺天雲宗長老,你,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蘇引根本沒有搭理柳無風,看向滿大堂的人,道:“屠殺酒樓人員的他們可有份?”
花憐道:“人人死有餘辜!”,蘇引點點頭,一揮衣袖,那些人全部化灰消散,花憐嘆口氣,本不想把事情弄得這麼大,但是轉念一想,這個私建的衙門可沒少幹傷天害理的事,殺了絕對不冤。蘇引又看向柳無風,柳無風恨不得現在就死了,總好過現在嚇得魂都飛了卻偏偏死不成。蘇引道:”你肯定有聯絡天雲宗的辦法,現在就聯絡天雲宗,讓他們全宗出動,來解救你,他們不來,你柳家要被夷三族!
那柳無風剛要說話,蘇引彈出一粒丹藥正如嘴裡,柳無風感覺就在那一瞬間,膝蓋也好了,精神頭也足了,看著蘇引如看仙人,只是他不敢廢話,拿出專門的傳訊符聯絡天雲宗,不多時,對蘇引道:“啟稟大人,已經聯絡好了,很快,天雲宗就要來人了!”
蘇引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大堂,道:“你去把所有侵佔別人的卷宗都拿過來!”蘇引指的是柳無風,柳無風心中鬆了一口氣,蘇引道:“不要以為你能跑掉,你跑,柳家還在,對了,花憐,你現在也是渡劫境的大修士了,你去一趟柳家,能殺的人都殺了,能搶的都搶了,算是給你的補償!”
柳無風心驚肉跳,剛要阻攔花憐,卻被蘇引看了一眼,乖乖的去了廂房,挑揀卷宗去了,蘇引化出一道分身,來到高空,喊道:“新帝欽差大人來到三水城,正在審訊柳家家主柳無風,凡是有冤情者,速來衙門喊冤!”
正查詢卷宗的柳無風癱坐在地上,口中喃喃,“完了,真的完了,他居然是欽差!”
無論有無冤情,人們都興高采烈的奔向衙門,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衙門大院內外擠滿了人,有冤情的人痛哭失聲,喊道:“都讓一讓,我要喊冤,遞狀子!”
花憐來到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大宅,渡劫境的修為瞬間爆發,一拳轟碎了柳家那高聳的大門,花憐喊道:“本姑娘只殺該殺之人,誰敢攔我,一樣殺無赦!”
!河流府柳,間時一,戒殺開大憐花,出而巢傾院護數無,家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