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歲引之九重夢樓》第430章 再見花憐(1)

作者:樑上齊人·5個月前

那麼花憐去了何處?”蘇引問道。

那小二有些不耐煩,怒道:“你是來吃飯的還是搗亂的?不吃飯滾蛋,沒時間和你閒扯!”

蘇引一把將那小二摁在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釘在小二的手上,小二鬼哭狼嚎,食客們驚恐的躲到遠處,有的趁機逃單。酒樓的人開始蜂擁過來,有的拿著鏟子,有的拿著菜刀,當然也有酒樓的護衛手持大刀,蘇引搖搖頭,也不說話,只是看著那些衝上來的人,那些人突然停住腳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內心有一種恐懼滋生,並且越發強烈,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每個人都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彷彿下一刻就會死去。蘇引看了看那快要暈厥的小二一眼,道:“這種爆脾氣,說不定會欺負了多少老實人,我替老實人殺了你!”

蘇引只是輕輕一彈指,那小二的腦袋像是西瓜摔在地上變成一灘爛西瓜。每個人都很驚恐,但是每個人都出不了聲,更動不了。蘇引隨意拉過一個人,問道:“我就是打聽點事,這個酒樓原來的管事叫花憐,一個女子,聽說這家酒樓現在已經姓柳,那麼花憐去了何處?”

那人已經屎尿失禁,雙腿軟如麵條,根本站不起來,蘇引將其扔在地上,道:“老實回答,我不殺你!”

“花,花...客官,跟我沒關係,真的沒關係!”那人痛不欲生,得到自由後磕頭如搗蒜,蘇引嘆口氣:“說了不殺你就是不殺你,只需告訴我花憐的下落!”

“花管事早在三年前就...現在被賣到了金鳳樓...”,那人還未說完,蘇引一巴掌將其拍死,道:“我這個人,向來說話不算數!”

蘇引出了酒樓來到金鳳樓,好幾個女人蝴蝶一樣撲了上來,蘇引微微外放氣息,將那些女子全部拍飛,蘇引直截了當:“我找花憐!”

“是找那個老女人的!”那些被排斥在外的女子爬起身,嘟嘟囔囔:“修煉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負我們弱女子!”,蘇引沒興趣和她們糾纏,掏出一塊金子,扔到地上:“告訴我花憐在哪兒?”

“遠處,水蛇腰半老徐娘款款而來,手中拿著紅手帕,來到跟前,撿起地上的金子,還用牙咬了一下,媚笑道:“那種爛透了的女人還有人找,可是白瞎了你這小哥了,這身板,這長相,還有錢,便是搬空了我這金鳳樓也由得公子!”

蘇引冷冷的看向那老鴇,老鴇心中一慌,趕忙道:“洗衣房,她可沒資格接客,再說,她寧可破相,也不接客,又怪的誰來?公子想必是她的親戚吧,跟我來!”

老鴇領著蘇引轉出了正樓,來到後院,後院果然有一處洗衣房,裡邊有幾個婦女正在洗衣,其中一個是已經破了相的女子,身穿破爛的粗布衣服,正在賣力的洗衣,她旁邊的那幾個女子一邊洗衣一邊閒聊,句句帶刺,好像諷刺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子就能提高他們的身份地位似的。破相女子也不反駁,甚至波瀾不驚。蘇引憑藉氣息就認出了眼前女子,蹲下身,輕輕撩起那女子散落的頭髮,女子一巴掌將蘇引的手打在一邊。老鴇怒道:“別不識抬舉,人家是特意來看你的!”

“滾!”蘇引怒斥一聲,那老鴇如同見了閻王,嚇得連忙後退,蘇引小聲道:“我是蘇引,我來看你了!”

花憐突然頓手,抬起頭看向蘇引,蘇引瞬間恢復原貌,又馬上隱去真容,花憐雙手微微顫抖,想要抬起手撫摸蘇引的臉,又放下手,花憐淚水長流,道:“我和你毫無關係,何苦來看我?”

蘇引道:“畢竟是曾經的故人,你畢竟是李非煙的姐妹,看你理所當然,不過,你得告訴我,你何以淪落至此,還有那家三水酒樓為何姓柳,又是誰把你逼迫至此!”

花憐聽了心涼半截,不過又很快釋然,自己是什麼身份,眼前人又是什麼身份,自己那點小心思自己想想都荒唐,如今自己又失去了修為,又破了相,年華不在容顏不在,憑什麼動那份小心思?故人,僅僅是故人而已!

在一邊大眼瞪小眼的女人們被蘇引一瞪眼,全都膽戰心驚的離開,整個後院只剩下二人,花憐看了看蘇引,抹了一把淚水,道:“我這個故人不用你擔心,我過的挺好!”

蘇引拿出一顆丹藥,二話不說塞進花憐的嘴裡,花憐吞服下丹藥,頓時感覺整個臉入火燒,又很癢,還有澎湃的靈氣硬生生將她被碎的丹田和筋脈全部修復,暴動的靈氣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她哼了一聲倒在地上,蘇引將其扶在懷裡,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以自身的生命之力為她梳理筋脈骨骼和血液,引導那顆丹藥的藥力為她重新鍛造身體。蘇引眼見那花憐扛不住澎湃的藥力要進入昏迷狀態,道:“堅持住,這是你自己的機緣,用你自己的精神力和身體的力量消化藥力,才能得到最大的效果!”

花憐強行控制自己體內暴動的靈氣,在蘇引的幫助下開始慢慢將那澎湃的靈氣引導到身體各處,蘇引又導引生命之氣為花憐滋養受損的靈魂,半個時辰,花憐不但恢復,而且脫胎換骨,一躍而成為渡劫境!

花憐運功完畢,掙扎著脫離了蘇引的懷抱,跪在蘇引面洽,彎腰行禮,寬鬆的衣服毫無遮掩的露出了那誘人的兩個半月,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揪住自己的衣領,道:“花憐原作公子奴僕,從此伺候左右!”

蘇引擺擺手,道:“我不需要奴僕,我需要這座三水城,大軍快要來了,三水城要改天換地,你要拿回屬於你的東西,這座城更不是誰的私產,它屬於我,屬於這個大陸!”

“三水酒樓為何姓柳了?還有,你為何變成這個樣子?”蘇引問道。

“自從宗主李非煙走後,沒多長時間,天雲宗剩下的人來了,他們扶持了柳家,搶奪了所有人的生意,都歸到柳家名下,柳家的背後就是天雲宗,但是天雲宗也早已不是過去的天雲宗,開天宗插手了,天雲宗只是前臺的傀儡,而柳家就是被天雲宗控制的木偶。還有,三水城現在有衙門,在前臺主事的都是柳家及其嫡系!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為了保住非煙宗主的財產,不辜負她的囑託,與那些人鬥了很久,我不敵,被打敗了,他們並沒有殺我,而是將我扔進了這個窯子,他們雖然廢掉了我的修為,但是,我也廢掉了我自己的臉,這才沒有淪落為風塵女子,當個洗衣女!”

“那就將所有人都滅了,無論是柳家還是天雲宗,包括他們背後的開天宗,我要你拿回你的一切,同時,我也要拿回這座城!”

花憐面容已經恢復,而且更加光彩照人,只是衣衫襤褸,蘇引看了一眼花憐,道:“你去洗漱一下,換一身衣服,我帶你去逛街!”

花憐不但身體恢復,精神狀態更是好得要命,她看見了曙光,那是屬於她的嶄新的命運之光,微微失落的是,蘇引居然不帶她走!

花憐洗漱完畢,換了衣服,果然有傾城之姿,那些平時欺辱她的人也眼前發亮,嫉妒的要命,蘇引領著花憐走出金鳳樓,後面,老鴇喊道:“還沒給錢呢,這就把人帶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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