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道:“那四艘船並非簡單的商船,而是打扮成商船的水匪,他們剛從北岸港口搶奪了物資,要運往南天,據我們得到的情報,他們是南天開天宗一個分支的船隊,開天宗養的不僅僅是修士宗門,還養水匪,這些水匪的背後就是開天宗!”
蘇引點點頭,道:“我也對這些人很感興趣,你們要把他們帶去哪兒?我想弄清楚,開天宗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阻止不了大仙,大仙要跟隨,我等沒有能力阻止,但是,民間之事還要民間來解決,大仙還是少插手為好。這話說得多餘了,只是我不吐不快。我們盯著這幾艘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要把他們帶回夏口,大都督林殊要見他們,大都督說過,即便是開天宗再牛逼,也絕不允許開天宗把手伸進夏口,夏口也絕不容忍任何江湖勢力作亂,保住夏口,就是我們的職責,大仙人要跟隨,那麼就跟著我們去夏口吧,大都督也許會接見你!”
蘇引飄然來到周玉的身邊,周玉看了一眼這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道:“我雖然阻止不了你,但是,若先生想要做什麼,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阻止先生,夏口,亂世之淨土,我們都很珍惜,還希望先生不要破壞了這份平靜,我們負責保護南北通衢,夏口亂了,大陸將會更加雪上加霜,還請先生理解!”
“理解,放心,我也對你們的大都督很感興趣,能在這亂世中守護住一方淨土,很有本事,我很佩服他!”
一句話,讓周玉眼睛發亮,不知不覺,引為同路人!周玉道:“那是,我們林大都督,有仙人之姿,又有心懷天下之志,更有守土護蒼生之德,無論天下如何風雲變幻,他一直守在這裡,是我們夏口方圓數千裡的守護神,是我們最敬佩和崇拜的人,當然,還有新帝!”
船隊靠岸,周玉帶著蘇引來到靠近大湖北岸的城池夏口,進入城池,蘇引看到滿城櫻花,才意識到轉眼又是一年之春。滿城滿樹的櫻花,櫻花海洋中徜徉的人流,歡聲笑語的人群,讓人恍如隔世,這個南北東西通衢之地,南來的北往的人群雜居,於亂世中顯示盛世景象,殊為難得,蘇引也對這位大都督林殊更產生了興趣。
來到一座府邸,青磚青瓦的一處建築院落,大門被左右兩棵巨大的櫻花樹遮掩,顯得斑駁而神秘,看來這位大人也酷愛櫻花,連大門兩側都栽種了櫻花。看門的見是周玉,拱手道:“周大人來了!”另一個看門人小聲道:“來了幾個人,一看就是宗門的,林大人正在和他們聊天,好像聊得不太愉快,林大人告訴我,若是你來了,讓你直接去雅園,他們都在那裡!”
周玉一聽,道:“可在雅園有準備?萬不可大意,林大人不能出現一絲一毫差錯!”
“安排了,但是林大人說沒必要,若是有衝突,再多的兵也無濟於事,還會壞了他的院子!”
周玉匆匆忙忙去了雅園,雅園有一座大房子,房前,乃是一面小湖,不深,湖中間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有涼亭,涼亭上有人,五個人,站在涼亭內一邊喝茶一邊看風景。周玉看向涼亭,道:“林大人,屬下前來報到!”
“那幾艘船抓住了吧?這不,人家東家來了,要船呢,你說咱們是給還是不給?”林殊笑道。
周玉平步青雲一樣眨眼來到涼亭,那四個人面露驚異之色,不是看向周玉,而是看向周玉身後的蘇引,誰也沒有看明白,蘇引是如何動作的,甚至根本沒有看到他動,周玉來到涼亭,他也來到涼亭裡,十分詭異。周玉對林殊道:“大人,屬下擒拿水匪,已經扣押所有貨物,匪人有的已經被當場處決,有的關押在城外軍營中的大牢!”
林殊笑道:“這幾個人自稱開天宗門人,噢,還有一個自稱三長老,說是那幾艘船是他們,他們想要回去,你說我是給還是不給啊?”
林殊道:“斷不可能是開天宗的船,開天宗乃名門正派,豈能豢養水匪?那幾艘船在碼頭劫掠物資,殺人放火,被我盯住很久了,如今緝拿,他們已經承認自己是一夥打家劫舍的水匪,也並沒有交代他們與開天宗有關聯,屬下也是緝拿水匪,與開天宗無關!”
那三長老道:“不瞞將軍,那四艘船的確是我開天宗的商船,並非什麼水匪,船上都是我開天宗需要的物資,還請兩位大人放行,我們副宗主大人也說了,只要大人能放行那四艘船,我開天宗會感激兩位大人,並給予補償!”
林殊還未說話,蘇引道:“開天宗,可是南天雁回山那個開天宗?開天宗就像是羊拉屎一樣,到處拉拉,到處都有影子,你們又是哪一堆屎?噢,就是,開天宗把你們拉到了什麼地方?”
三長老看向蘇引,怒髮衝冠,看向林殊,怒道:”林大人,這就是你的奴才?太不懂規矩了,主人說話,哪有奴才插嘴的道理?林大人,你的家教不行啊!”
蘇引信手將涼亭隔離,道:“林大人,你這個院子很珍貴,可得好好保留,現在你可以放心出手,哪怕是他們自爆,也絕對不會波及到外邊!”
蘇引看向三長老,一招神龍探海抓向三長老,三長老氣出胸腔,竭盡全力砸向蘇引,蘇引大手絲毫沒有停滯,抓向來拳,大手包裹了整個拳頭,用力一捏,那拳頭被捏成爛肉,三長老慘叫一聲,後退,撞在涼亭的柱子上,涼亭轟隆隆作響,三長老慘叫著甩自己的手,試圖將殘手再生,不過註定徒勞,蘇引捏碎他的拳頭的時候使用了死亡法則,死亡法則極具破壞力,阻止新生之力,並且那些法則如蝕骨之蛆,沿著經脈向五臟六腑滲透,要不了半刻鐘,三長老就會看到死神來臨,神仙難救!
三長老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末日來臨了,看向蘇引反而平靜下來,問道:“你到底是誰?這個世界上能一招把我送走的人不多,你是誰,能讓我死的瞑目嗎?”
蘇引道:“你還有半刻鐘可活,不想死,把你的來歷和宗門的來歷說一遍,我還可以放過你!”
三長老道:“我叫諸葛瞻,開天宗乃是一個散落的宗門,我是雜家一脈,宗門就在大湖南的楚山,雁回山乃是兵家一脈,我們的宗門,大當家呂安已經離去,現在是副宗主劉韋主持宗門,我乃是宗門三長老,負責雜務,後勤補給就是我的職責,還請高抬貴手,放過我等!”
蘇引看向另外三人,另外三人看著蘇引,大有怒色,不過他們以三長老為首,三長老都已經告饒了,他們雖然也是渡劫境,但是顯然都不如渡劫境巔峰的諸葛瞻,那三人雖然氣憤,但是面對一招就能將三長老打的死去活來的神秘人,也不敢說話。蘇引想了想,一把抓過諸葛瞻,再一次握住他爛泥一樣的手,一股生之力遊走諸葛瞻全身,不但讓他右手恢復,又將死氣吸收到自己體內,繼續化作大世界的死亡法則。那諸葛瞻頓時神清氣爽,頓時大喜過望,單膝跪地對蘇引抱拳:“先生但有吩咐,諸葛瞻無不從命!”
蘇引道:“雜家,我是沒有時間拜訪你的宗門,不過有一件事不知道你能否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