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日光城,這座城的確是西陵不多見的繁華城池,處在高原的城池,與天接近,所以,又號稱天堂之城,但是,這座城明面上和私底下的罪惡,與天堂格格不入,若非要說是天堂,也是少數人的天堂。
一條大街,人流熙熙,大部分向一個方向湧去,那裡有一個奴隸市場,聽說今天有好貨,貴族和他們的附屬家族的子弟們,眼睛已經像是紅眼狼,每一次他們都會在市場上挑選一些他們看著順眼的女子,玩弄膩了再轉賣給比他們低一等的富家子弟,經過幾次轉賣,有的女子已經香消玉殞,有的則被賣進青樓,直到油水榨乾,再無用處,最後的歸宿就是被野狗分食,屍骨不存!
富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日光城就是這樣一座城!
街道盡頭一個寬敞的廣場,本就是交易牲畜比如牛馬一類的場所,至於奴隸,則也在這個廣場,來此買賣牲畜和人口的,有西陵人當然也有外地人,西陵駿馬,不光有姓馬的馬,更有更加馳名的西陵寶馬,比如汗血寶馬,西極馬,還有罕見的野生野馬,這種馬只要馴服,則更為珍貴,據說一匹寶馬的價格,哪怕是一萬個奴隸都換不來。這個市場有奴隸,當然是除了被買賣的人,還有那些為富家人牽馬縋鐙的人,那些趾高氣揚的人,衣著光鮮靚麗,氣質更是超群,與那些卑微如同螻蟻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蘇引幾個人也是愛馬的人,路過馬市,也看上了幾匹寶馬,蘇引也想在大世界養一些寶馬,閒暇不著急趕路的時候,就騎著馬兜風,總比騎龍騎鳥騎個猴子低調。特別是那幾匹野生馬,被伺候的油光鋥亮,黑色的皮毛,油亮亮的,如同錦緞一樣,還有一匹是特別顯眼的汗血寶馬,高昂著頭顱目無餘子,就像是世家紈絝,看著就牛逼轟轟。蘇引轉著圈端詳這幾匹馬,像個多年經商的老手,扒一扒馬嘴,拍拍馬的屁股,惹得那些驕傲的馬一陣嘶鳴,還很不老實。賣家怒視蘇引:“不買別瞎摸。有錢嗎?”
蘇引稍微露了一些財,隨意拿出一張金票,在賣家的眼前晃悠,賣家搖頭:“亂世,不收票子,要現銀或者現金!”
蘇引神秘的將老闆拉到一邊,一箱子金子就落在地上,老闆在迷迷糊糊中就看見了一大箱金子就擺在眼前,如同做夢,猶豫一下,拿出一塊金元寶看了看又咬了咬,假裝冷漠,心已沸騰,肥羊不多見,這種肥羊更不多見。神秘道:“先生是想要那匹汗血寶馬,千金不賣,不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那匹汗血寶馬和那五匹野生馬只要你三千金,只是你有那麼多錢嗎?”
在老闆的迷糊中,蘇引又拿出兩箱金子,三箱金子一共三千金,就堂煌煌擺在那裡,賣馬的被金子的金光晃得迷了眼,老闆一招手,有幾人湊了過來,老闆笑道:“先生一看就是大生意人,只是那六匹馬,你一個人能帶得走?”不如先生告訴我住在日光城何處,你先交個定金,我給你配好上好的馬鞍,送到你住的地方。”
蘇引搖頭:“不用,讓他們把那些馬牽過來,我自有辦法帶走!”
蘇引知道這個傢伙動了歪心思,想黑吃黑,求之不得,若是有理由黑掉這幾匹馬,他豈能不成全人?那老闆咧嘴一笑,笑容中有一絲奸詐,而過來的那幾個人已經把那六匹馬牽了過來,並且飛快的將三箱金子放在帶來的馬車上,另有一夥人像是生怕蘇引反悔,駕車飛速離去。那老闆還很熱心腸,“果然不用我替先生將馬牽到你的住處?日光城很亂的,先生帶著這些馬和金錢到處瞎逛,有風險的。”
蘇引挨個馬摸了個遍,讓那些人很是奇怪,這些高傲的馬他們都不敢如此觸碰,即便好吃好喝伺候著,高傲的馬說翻臉就翻臉,前蹬後踢,嘴還不饒人,是經過很長時間才能牽到這裡,已經賣出了超乎想象的價錢。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面對這個外地來的肥羊,賣馬的已經盯住了這隻肥羊,非要抓到手不可。於是就派人跟蹤,又派人去東家那裡報告,就說打遠處來了一隻大肥羊速派人來,搶和殺!
蘇引並未坐任何一匹馬,也沒有將那些馬放入乾坤大世界,一個人空著手到處閒逛,奇怪的是那些馬匹都跟在後邊,甚至向圍觀的人群發出威脅的聲音,意思是快給我主人讓道,否則踢死你!跟蹤的人看到蘇引如此大大咧咧的走在集市上,更加確定這是一個沒有經驗的外地來的雛,應該很容易拿捏,有那麼一刻,都不想等東家來先下手先搶劫,給自己一個一日暴富的機會。只是被那賣馬的老闆用凌厲的眼神制止,在日光城,就算是搶到手,那也是東家的,有命搶沒命拿,貪心是要死人的!
白鳳和蘇引一前一後,蘇引負責吸引火力,白鳳負責暗中下手,一旦有不軌之人,悄無聲息的殺了,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殺人,當然誰先撞到槍口上,就先殺誰!
來到另一處交易市場,就是奴隸市場,一個不高的高臺,上邊跪著一片奴隸,都是年輕的少年少女,歲數大的,可沒有資格上這個交易市場。交易市場還沒有開鑼,下面的人已經急不可耐,要不是買賣奴隸的人的背景太大,有些紈絝已經耐不住飛上臺子搶人了。奴隸嘛,也分三六九等,有那麼幾個眉眼清秀的,不但能滿足自己,還能轉手賣個好價錢。至於那些少年,好好養一養,總比狗強,端茶倒水充當打手,培養成暗客或者死士,能解決很多問題。特別是一些大家族,誰還不養一些死士,死士從何而來?當然,富家子弟可沒人給你當個死士,只有奴隸,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讓他們馬上死,他們不敢拖延一秒鐘,這就是奴隸死士的優點。有的時候,紈絝之間的對決,也以手下的死士對決而決一勝負,金貴的紈絝可不幹這種傻事。所以,好看的女奴,根骨好的少年奴隸是最值錢的,得透過競價才能決定花落誰家。所以這也是遲遲不開鑼的原因。蘇引也在等,買過來的那些馬則規規矩矩的站在蘇引兩側,也很人性化的看著高臺,不時溪律律一聲,惹得很多人側目,誰這麼牛逼,居然把馬帶著這裡?
蘇引像個不懂行的愣頭青,每當有人看過來,他就解釋:我的馬,剛買的,三千金,沒地方放,暫時只能跟著我,聽說這裡賣奴隸,我也想看看貨色,買一些,運到南天去,能翻好幾倍!
越是解釋,越是引來無數覬覦者,對蘇引打算下手的已經不只是一家一戶,還有那些富家子弟,已經紛紛派人傳信家族,有肥羊,速來!
人多好,我就喜歡人多,該死不該死的,只要你們敢動歪心思,正好滿足我殺戮的慾望,還不用擔心理虧,那個蘇引就是找理由才殺人,這是個好傳統,要繼承。
開鑼,人才市場終於開啟,還沒等臺上的人介紹和叫價,臺下已經有人喊:“我都要了,價錢隨意!”
喊話的當然是蘇引,一句話噎的臺上人說不出話,更是令臺下人側目,臺下的人紛紛怒視蘇引,哪來的二愣子,不懂規矩嗎?你都要,你他媽的誰啊,老子看上那幾個女奴,也都要被你劃拉走嗎?
蘇引引起了眾怒,無論是早就盯上了他的人還是剛剛覺察到他的人,都對他露出了殺機,好,有殺機好,那就不客氣了,蘇引一步跨上高臺,道:“你們是不是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