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被蘇引提在手裡,令城主指路,來到火神山外門,城主終於被鬆開禁制,剛一落地便大喊:“有賊人...”,蘇引一掌將其打成肉泥,隨即凌空而起,飄到空中,看到了那面光滑如鏡的斜坡,又看到了位於那座山峰的城堡,蘇引凌空踏步,來到城堡內那處廣場的上空,看見了祭壇,也看見了祭壇中的寶劍,當然也看到了隱身於虛空正在煉化寶劍的烈火教教主。
蘇引信手一劃,虛空被劃出一道裂縫,裂縫內,隱身的烈火教教主正在緊急關頭,竭盡全力壓制祭壇上暴躁的寶劍,同時用自身的神力法則,煉化寶劍內高邪的一絲靈魂,若是此刻終止,必定前功盡棄。烈火教教主大吼:“爾等都是死人嗎?還不快阻止他!”
地面上,數百身形終於沖天而起,如火鴉滿天,撲向蘇引。蘇引體內,人皇劍化作一道流光,直撲烈火教教主,蘇引根本不搭理數百火鴉一樣的人群,人隨劍走,瞬間來到烈火教教主面前。烈火教當然不是沒有安排,烈火教教主所在的空間就是一層結界,而且烈火教教主雖然不甘心收回術法神通,但是,他終究是一隻腳踏入神道的大能,火屬性護體神光瞬間罩滿全身,即便是蘇引也被阻攔了一息,勢不可擋的人皇劍也被阻攔。就在這一息之間,數百火屬性術法的攻擊全部轟在蘇引的身上。爆炸在蘇引身上炸開,層出不窮的煙花綻放在空中。但是蘇引甚至懶得調動護身領域,任憑攻擊,一拳轟出,將結界轟碎,同時人皇劍一穿而過,從烈火教教主的肩胛一穿而過。
蘇引任憑人皇劍與烈火教教主糾纏,站在虛空,一隻手如同百丈靈蛇,抓向祭壇內的寶劍。無數攻擊鋪天蓋地而來,甚至蘇引能感覺到有幾股攻擊的力量讓他身體如同散架一般。但是他彷彿絲毫不受影響,一隻手抓住寶劍,將其放入大世界,這才定身定神,看向四周,道:“烈火教,你們都該死!”
蘇引的大世界飛出一條巨大的火龍,那正是他在大陽大陸一處火山之精收取的一條火龍,後又吞噬了數條火山龍脈,如今已經不可同日而語。蘇引道:“小火,那山坡上有太陽精火,去吞了它!”,火龍呼嘯騰空,興奮地盤旋而去!
“現在輪到你們了!”蘇引這才看向圍攻過來的人,握了握拳頭,道:“烈火教,火神一道,道統我要,人不留!”
烈火教的人眼見寶劍被收走,若是不能奪回寶劍,不用眼前的人殺,他們的教主也絕不會饒恕他們,所以數百人鐵桶一樣將蘇引圍在中間,剎那間,蘇引所在的地方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數百道火焰甚至能融化蘇引所在的空間。蘇引在火爐內,隨意握了握手,那些火焰變成一個小火球被他捏在手中,蘇引看著火球,單手一握,火球化作點點火星消散在空中。蘇引右腳輕輕一踏,腳下生出一道火蓮,火蓮旋轉,蘇引人徐徐升空,擺脫了數百道攻擊法術,站在所有人之上,人們抬頭,能看見旋轉的火蓮發出令人驚駭的能壓倒一切的氣息,都有一種末日臨頭的感覺,想要向四處逃散,擺脫火蓮控制的範圍,只是難以擺脫,火蓮所發出的法則之氣將他們牢牢鎖死,就像是進入了泥潭,難以脫身!
蘇引看了看古堡內那座大殿,見又有幾十道身影如飛蛾撲火,向自己撲來,嘴角微微下斜,一種輕蔑的表情出現。眼見所有人都進入了火蓮鎖定的範圍,蘇引輕輕說道:“火蓮滅世,只滅人!”
蘇引右腳一踏火蓮,火蓮內,萬道火焰之劍噴射而出,射向所有被鎖定在火蓮範圍內的修士,一道道火劍瞬間射入人們的身體,絕大部分修士被一劍射中,頓時化為飛灰消失不見。少部分人在驚慌失措中,用盡渾身解數,以火盾護住自身,然後拼盡全力衝開火蓮領域拼命逃走,逃出千丈開外,終於擺脫火蓮領域,只是逃出去的人僅僅二三十人而已。
蘇引沒有破壞這座古堡,更沒有牽連山下城池,若是滅世火蓮爆炸,足以蒸發方圓千里,那才是真正的滅世!
腳下火蓮消失,蘇引看向四處逃散的人,鎖定其中一人,蘇引凌空踏步向那人方向走去,三兩步已經來到那人不遠處。那人也是剛從火蓮領域中逃出,心中震撼無比,作為好不容易偷渡而來的火神道神使,剛剛享受烈火教的頂禮膜拜,他自信在這個凡間世界自己這個神人就是站在這個世界最頂峰的存在,卻不想,僅僅是一個領域,就讓他差點送命!
眼見蘇引到來,神使急忙擺手,喊道:“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我來到此界,還未出去過這座古堡,也是怕你們這一界的護界者發現,所以我並未在這一界做過任何過分的是,更沒有殺過人,所以,我們有必要談談!”
蘇引手中已經又出現一朵火紅的蓮花,雖然只受手掌大小,但是那股滅世的氣息更加令人心悸,那人大為焦急,道:“不至於,用這等火焰滅了我純屬浪費,我是神界火神道的神使,來到這裡無給是確認這裡是否有火神道的傳承,真的,我絕沒有和這一界為敵的意思,求放過!”
蘇引手心託著火蓮,似乎猶豫著要不要下一刻就徹底沒了神使,神使稍稍鬆了一口氣,道:“當然,我沒見到你之前有點野心,想要統治這個界域,但是見到你之後,我馬上就沒有了那種可笑的想法,我的神啊,原來你們這個界域還有你這樣的大神,我心服口服...你放過我,或者把我送回去,或者讓我跟隨你成為你的神僕,真的,我在神界也是一尊神,並且是有了神道道藏的神,我對你有用!有大用!”
蘇引收起了火蓮,看了看越來越靠近自己的人皇劍,道:“神界的神都像你這樣沒有骨氣嗎?”
神使終於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道:“神說,要跟對崇拜的人,跟對人可以助你登上頂峰,相當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更遠的風景。其他人如何愚蠢我不敢說,但是我是個識時務的人,這是我的優點,並非沒有骨氣,還請主人明察!”
這就主人了?蘇引撓撓頭,從進入西陵以來,收服了不少勢力,無論是光明教聖子還是烈火教聖子加上古教聖子,他們都很容易投降,打不過就加入,打得過能把你打出屎來,欺軟怕硬,叢林法則,所謂捨生取義,所謂殺身成仁,在他們的文明中根本就沒有這個基因。所以,對於西陵以西的人,打服,徹底打服,一直打服才是控制他們的唯一辦法,想靠仁義禮智信來爭取他們那是白費功夫!
人皇劍來到,後邊一路火光沖天而來的正是烈火教教主,烈火教教主身體比較狼狽,衣服變得一條條的,但是,那種沖天的氣勢一直在暴漲,彷彿他站在那裡就能壓倒一片天一樣。那傢伙與人皇劍糾纏很久,對人皇劍更是眼紅,一把劍居然能讓自己這個無限接近於神人境的大能狼狽不堪,他對人皇劍也起了覬覦之心。不愧是烈火教教主,手中法術層出不窮,更是掌握了一縷太陽真火,弄得人皇劍也多有忌憚,久攻不下,這才逃到蘇引身邊,意思是他要罷工,不幹了!
果然人皇劍進入大世界自我養魂去了,再也不搭理蘇引,烈火教教主眼見雞飛蛋打,沒有煉化寶劍,如今自己的宗門幾乎被滅門,怒不可遏,突然一把火龍一樣的權杖從天空砸來,目標正是蘇引!
“好膽,敢殺我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