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歲引之九重夢樓》第561章 古教所在地(1)

作者:樑上齊人·12天前

神使一拳轟出,正與火龍權杖硬碰硬,一聲爆炸,火球翻滾向四外擴散橫掃,神使和烈火教教主兩個人如兩塊石頭飛出萬丈開外。蘇引原地未動,正處在爆炸核心位置,雙手在四周旋轉,如同在一口裝滿水的水缸內用雙手一個方向攪動,硬生生將爆炸的光團攪成一個旋渦,然後雙手一合,所有爆炸的煙塵火光全被合成一個光團,對著烈火教教主用力甩出。烈火教教主意外於為何自己言聽計從的高高在上的神使對自己出手,怒火委屈不解湧上心頭,眼見火球來到,又是一權杖砸出,砸碎了火球,但是,火球內蘊含的混沌火法則之力砰然爆發,一股令他難以阻擋的法則將他的一隻手炸飛,整個人調動所有護身法則,但也如同流星一樣被炸出百里開外!

蘇引一步跨出,伸手將烈火教教主抓在手裡,又一步返回,那些圍繞在神使身邊的烈火教殘餘眼見蘇引勢不可擋,整齊跪倒,請求饒恕!

蘇引眼見這些人沒有了絲毫反抗之心,再一次施展領域將所有人困在原地,又將不死不活的烈火教教主扔在地上,整個人再一次飛昇天外,古堡連同整座山峰在他的眼中變成了一個黑點,蘇引祭出天地爐,乾坤鼎口朝下,一舉扣住古堡和整座山峰,蘇引以自身法則為網,罩住整個山巒,然後一舉將整座山峰都收入到乾坤鼎中!

同時,火龍飛騰迴歸,連招呼都不打,飛入大世界,進入自己的地盤去煉化太陽真火去了!

大世界內,有一座古堡,烈火教雖然被滅,但是核心傳承得以保留,未來,蘇引要在興安城的順天學院興建九重樓,其中的傳承就有火神道的一席之地,他想滅掉宗門勢力,卻不是想斷掉所有傳承,即便他對宗門勢力有著切齒的痛恨,但是,最終他還是要保留下傳承,這個世界的文明需要百花齊放!

蘇引坐在一處山巔之上,盤膝而坐,懷中橫著那柄劍,此時此刻的劍,猶如一件死物,再也沒有了任何靈性,靜靜的躺在蘇引的懷中,任憑蘇引如何探查如何血祭,那把劍沒有絲毫反應,沒有了一絲靈性,像是一具空洞的軀殼,真魂散去,就是一塊冷冰冰的鐵條!

蘇引一坐就是百日,身形絲毫未動,連身上都撒漫了塵埃,清亮的黑髮變得斑斑駁駁,雙鬢已經微白,一向如少年般的面孔此刻終見老態,皺紋也悄然爬上臉,眼角的魚尾紋也再也抹不掉,連脖子都有了淡淡的兩道橫紋。

不過此刻的蘇引猶如長在山頂的一塊石頭,是山頂的最高峰,百天的紋絲未動,讓他與整座山渾然一體,連呼吸都停止了,若從遠處看,看不出是個人,只會看到那是山峰的最高峰,孤零零的一座最高峰。

百日過後,蘇引終於有了第一次呼吸,睜開眼睛,大山在此刻從孤寂變成山風浩蕩,一道閃電從山風射出,至虛無處炸開一道七彩煙花,這座不知名的山峰在山風浩蕩之後變得如同天降神山,變得祥瑞紛呈,煙霞籠罩,本來不算蔥蘢的大山,變得森海浩浩,雲霧渺渺,鳥鳴獸吼,山谷迴音,就連方圓千里,天翻地覆,換了人間。

蘇引將那把劍送到神海深處那一方角落,裡邊藏著他輕易不敢揭開的事物,無論是高邪還是李清月,都是他藏在最深處的記憶,也是一種寄託。

慕容鈞灝想要離開,不敢再看蘇引以後的路,但是還是沉寂下來,或許,他已經不能自拔,這一段人生經歷,讓他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他要看看,他的第八世,到底還會發生什麼,他決意下一世走神到,現在剛剛接觸到神道,不能輕易離開,需要為自己的下一世,積累一些經驗。

蘇引的身邊,多了古教聖子安安,雖然未經歷剛才的一切,但是蘇引外表的變化讓他感到比天翻地覆還要讓他措手不及,或許這才應該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該有的容貌,飽經滄桑,成熟而且內斂到可以裝下整個天地!

蘇引道:“接下來,我要去你們古教的總壇,放心,我不是奔著滅門去的,我送你回去,順便看看你們的傳承!”

安安在此刻的蘇引面前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恐懼和戒備,此刻的蘇引給他一種心安和可以信賴的感覺,那是一種可以託付的感覺,來的一點都不唐突。安安雖然不知道蘇引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相信一定有重大的事情改變了蘇引,甚至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安安道:“主人,古教聖地據地並不遙遠,是跨越時空還是走過去?”

蘇引這才站起身,拍了拍安安的肩膀,道:“以後莫要如此稱呼,你我相識,也算是天意,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以後,你就叫我蘇兄,我叫你安安!”

蘇引抖了抖身體,散去一身風塵,道:“走走路,或許,我就應該走路,走好每一步路!”

奧爾河,橫亙在眼前,盤旋著向遠處流去,已經離開了撒馬國地界,這條河就是邊界,再往西南,就是另一個世俗國度,這條河被稱為天賜神河,一邊是世俗之國,而另一邊則被稱為神聖之國,古教就在這條河的西北岸,那座被稱為神山的克洛山山麓內部,而外部就是一片廣袤的平原,大河奔流入海沖積而成的平原,沃野千里,土地肥沃。

這一路,安安難以形容對蘇引的感覺,這個天下第一人,一個能統治整個星球的君王,放下一切身份之後,居然片刻之間就找不到一點上位者的影子,他想成為什麼就成為什麼,商人農夫甚至乞討者,樣樣信手拈來,沒有一絲表演的痕跡,他可以輕易的讓別人相信他,相信他就是自己中的一員,他能跟一群孩子搶一個包子,也能在一個村落裡當幾天村長,無論做什麼沒有人不服,也沒有人感到突兀,他像是一塊橡皮泥,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他可以是任何形狀,甚至很多時候,安安都會忘了他是誰!

過了河,就是那座城,名叫“橄欖城”,因其城內多橄欖樹而得名,靠山臨河,風光旖旎!

遵照蘇引的意見,安安不再是那個聞名附近的古教聖子,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容貌變化極大,氣息也被蘇引授予的法則掩蓋,即便是神道修士,也難以分辨出此刻安安的修為氣息。

安安作為本地人,當然對橄欖城門清,作為合格的嚮導,他沒有帶領蘇引直接去古教聖地的克洛山,而是在城內流連,城內最值得的去處,就是一處競技場,橄欖城最有名的地方,附近的人,信奉的神不一樣,門派繁多,靠近橄欖城的城邦也極多,發生戰亂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有幾家超脫於外的宗門勢力,在戰亂不休的時候,會達成妥協,戰爭進行不下去的時候,就在競技場決一勝負,決定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到底歸屬於誰,無論是一塊土地,一段河流甚至一個女人的歸屬,當戰爭進行不下去的時候,競技場就是最後一決勝負的角鬥場!

來到角鬥場外圍,那座巨大的圓形競技場外邊,華表一樣的立柱高聳入雲,圍繞在巨大的圓形競技場外圍,有各種姿勢的塑像,男女都有,他們有的手持長劍,作出擊劍狀,有的手持盾牌昂首怒視,有的則作出摔跤的撲擊狀,更引人矚目的是一個女子,手持橄欖枝,俯瞰人們,悲天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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