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下藥,你,你,你個……”
“怎麼?想說我是毒婦嗎?”齊婉清歪著頭一雙清澈明媚的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秦楓道。
“可我若是不下藥,你這會兒都不知道去哪兒了,我這麼大老遠的跑來不就白跑了麼?”
“就像當初一樣,你扔下一紙退婚書一走就是三年,甚至都沒當面和我說一句原因,道一聲別。”
齊婉清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摩挲著秦楓的臉,就好像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讓秦楓感覺渾身長滿了雞皮疙瘩,“婉,婉清,你別這樣。”
“別哪樣?”齊婉清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反問道。
秦楓語噎,半晌只能心虛的道:“我既然給了你退婚書,那自然是以後婚嫁各不相干,你,你又何必追……”
“啪……”秦楓話還沒說完,便被齊婉清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把臉都給打偏了。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齊婉清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道:“你是想說我又何必追著你跑到這裡來嗎?
呵呵!秦楓,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值得本小姐這麼上趕著嗎?
你以為你要定親就定親,要退婚就退婚,什麼都由你一句話便能決定的嗎?
今年我就告訴你,在我齊婉清這裡只有喪夫,沒有退婚,你當初既然接了本姑娘的信物和婚書,這輩子就是本姑娘的人,就是死了也得和本姑娘埋一塊。”
說著,她拿出一直帶著的那紙退婚書,當著秦楓的面直接撕了個粉碎,並揚言,“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後悔自負。”
又將秦楓當初退回來的定親信物扔到他身上後,抬腳就往外走去。
卻在一隻腳即將踏過門檻時,整個人虛弱的往後倒了下來。
而方才還一副全無力氣躺在地上的秦楓,此時卻反應極快的起身接住了即將倒下的人兒。
“婉清,婉清,你怎麼了?”看著懷中美眸緊閉,臉色蒼白的人,秦楓眼裡全是擔憂和心疼,哪裡有一點方才恨不得撇清干係劃清界限的樣子。
而一直躲在角落裡看戲的安家人見齊婉清暈倒了,也紛紛現身。
李如芸更是毫不客氣的指責秦楓,“秦楓兄弟呀!不是嫂子說你,婉清妹子這次來找你路上遇到了流民,可是遭了大罪,千辛萬苦才到了這興都縣的,要不是被我們回來的路上遇到給救了,她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你怎麼……”
秦楓聽到這再也忍不住抱起齊婉清便往外跑去,“我帶她去看大夫。”
安大山連忙道:“我去牽馬車,馬車快些。”
就這樣,齊婉清才剛坐安家的馬車來到梨花村不過半個時辰,就又被秦楓給帶著出了村子。
縣城醫館門口,秦楓著急的抱著齊婉清從馬車上跳下,便往醫館裡衝。
“大夫,大夫,快幫我看看她……”
看著老大夫慢悠悠的替齊婉清把脈看診,秦楓急的恨不得能親自代勞。
眼看著老大夫好不容易把完了脈,他連忙問:“怎麼樣?她沒事吧?”
誰知老大夫也是個脾氣不好的,直接瞪了他一眼道:“廢話,沒事你能這麼著急的抱著她衝進我這醫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