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一愣,只得放緩語氣又問道:“請問老大夫,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老大夫冷哼一聲,“怎麼了?你自己把人養成這樣,你還問我怎麼了?”
秦楓都快被這老大夫給急哭了,但這會兒自己有求於人,又不能發火,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詢問齊婉清的病情。
見他態度還算可以,老大夫這才沒好氣道:“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餓得唄!還能怎麼了?
年輕人不是我說你,今年這天雖然是幹了些,可咱們興都縣還不至於鬧饑荒吧!你但凡有雙手也不能把人家姑娘給餓成這樣吧……”
老大夫後面說的話秦楓沒聽進去,他只知道自己居然讓堂堂國公府養尊處優的嫡女餓到暈厥。
只知道齊婉清孤身一個人從京城出發,還遇到了流民,那些流民的厲害他見識過,餓狠了的時候,他們甚至能吃人……
只要一想到這裡,秦楓心裡便難過的不行,後悔當初自己的魯莽行為。
只顧著自己,不聲不響的留給人家姑娘一封退婚書便一走了之。
卻沒想到自己單方面退婚對人家姑娘造成的影響,世家大族的婚約又豈是他單方面說退就退的。
想必他走後,齊婉清一個人留在京城定是承受了不少流言蜚語吧!
“啪……”的一聲秦楓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倒是和齊婉清扇他的那一巴掌對稱了。
只是嚇了安大山和老大夫一跳。
安大山:“秦,秦楓兄弟,你這就沒必要了吧!”
老大夫:“這會兒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
齊婉清這病說是病其實也不算,老大夫開了些調養身體的藥,囑咐秦楓一定要好好照顧人後便打發他們離開了。
回到村裡後,秦楓將齊婉清託付給了安家婆媳四人,請她們幫忙照顧後便又重新趕著自家的牛車去了縣城。
家裡沒有女子用的東西,即便齊婉清暫時住在安家,他也得去給她置辦一些東西,總不能讓齊婉清在安家白吃白住。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原本還應該虛弱昏迷的齊婉清卻悠悠然睜開了眼睛,那樣子哪有一點病人的樣子。
受孃親囑咐提前過來看齊婉清情況的小七,剛走進房間便看見齊婉清正坐在床邊揉著腰肢抱怨秦楓又讓她多坐了一次馬車,顛的她渾身痠痛。
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指著她道:“婉清姨姨,你,你居然裝暈!”
齊婉清嚇了一跳,趕忙起身去捂她的嘴,“噓!好小七別聲張,姨姨不是故意的,你別告訴其他人好不好,改天姨姨給你買糖吃。”
小七點點頭,待她鬆了手才道:“姨姨想讓我不說也行,不過我不想吃糖,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
“什麼問題呀?”齊婉清反問道,她可不能隨便答應,萬一小丫頭的問題是她不能回答的怎麼辦。
小七也不在乎她話裡的意思,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道:“婉清姨姨是怎麼讓大夫都沒看出來你是裝暈的呀?”
齊婉清一愣,倒是沒想到小丫頭居然會提這麼一個問題。
不過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她當即將自己的絕活給小七展示了一遍,看的小七眼裡滿是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