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那名考生不停辯解著寫滿字跡的紙條不是自己的,可紙條是眾目睽睽之下從他的衣襟裡收出來的,即便他再辯解,衙差也只能判定他作弊,將他驅趕開,開始檢查下一名考生。
聽著那考生絕望無奈的哭喊聲,在場眾人面色各異。
有人不屑道:“就算是作弊,好歹也得找個隱蔽的地方藏好吧!就這麼放衣襟裡,當衙差是吃白飯的嗎?”
有經驗的人卻搖著頭道:“說不定他還真是冤枉的,依我看啊!這少年怕是著了人家的道了。”
“什麼?不會吧!這才府試呢……”
聽著人群裡的議論,安家幾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怎麼辦?海哥,你說文平會不會也……”李如芸慌張的拉著安大海道。
安大海心裡也慌,但還是伸手撫了撫她的背,安慰道:“文平不會的,咱們方才一路嚴防死守,肯定沒問題的。”
安大山也道:“是啊大嫂,文平有咱們這麼多人護著,肯定能順利進入貢院的。”
小七低著頭一遍遍回想著方才一路上的經過,在確定沒有異常之後才暗暗鬆了口氣。
但隨著之後又有七八名考生被衙差從考籃和身上各處搜出了紙條,取消了考試資格。
安大海他們就是再鎮定,也越來越不淡定了。
“這,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著了道?咱們文平真的會沒事嗎?”李如芸緊張得拉著安大海,擔憂的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安大海只能一遍遍的哄,“別怕,文平肯定會一切順利的。”
再者就算是真著了道,現在他們也沒法子了,眼下也只能祈禱安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了。
因為前面不少人身上查出了紙條,倒是讓隊伍的行進速度快了不少。
轉眼便排到了安文平,安大海等人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的看著替安文平檢查的兩個衙差,深怕他們從安文平身上搜出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看著衙差對安文平搜查完畢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後,安大海等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安大山調笑道:“方才可真夠嚇人的,緊張的我一手心的汗,真是列祖列宗保佑啊!”
府試要考三場,總共三天時間,中間不能出貢院,雖然安文平已經順利進入了貢院,但安大海還是如先前一樣守在貢院門口。
安大山要去劉老闆那裡一起討論製冰賣冰的事便先離開了。
小七和李如芸陪了安大海一會兒也回去做飯了,只留下雨順和安大海兩人一直守著。
不過貢院門口的可不止他們二人,和旁邊的人時不時嘮嘮嗑,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小七和李如芸剛回到小院,便看見了等在這裡的劉府管家,說是他家老爺聽說今日有不少考生被搜出作弊紙條,讓他來問問安文平的情況。
在得知安文平一切順利時,他鬆了一口,便急著告辭離開了,說是還得回去和他家老爺稟報。
不過小七覺得二叔既然去了劉府,那劉老闆此刻應該已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