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時節,早晚的溫度明顯低了很多,這燙呼呼的一碗不僅能暖手,還能暖胃。
其餘幾人也讚不絕口,吃的連湯的不剩。
還有那炸土豆,都說小七調的蘸碟更香了。
雨順更是誇張道:“有這蘸碟,野草我都能啃兩畝地,特別是這個折耳根,看著不咋樣,往這蘸碟裡一放簡直絕了。”
作為這裡唯一吃不慣折耳根的人,安大山很難共情他的喜歡,“真有這麼好吃麼?”
不信邪的他再次嘗試著夾了一筷子,雖然秉持著不能浪費糧食的信念嚥下去了,可依舊吃的他眉頭緊皺,彷彿像受什麼酷刑一般,絲毫沒有一點雨順那般享受的樣子。
當然,真心喜歡折耳根的幾人也同樣理解不了一點他的感受就是了。
“嘶……”
從暖和的廚房裡出來,乍然接觸到冷空氣,只穿了單衣的小七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速回房後,也不由感嘆了一句,“這天是越發的冷了,北方的天氣就是比南方冷的更快些。”
往年這個時節,梨花村可正是舒服的時候,不冷不熱的。
“也不知道大哥那裡怎麼樣了,山裡的溫度可是比城裡更低些。”
想了想,乾脆來到書桌前,打算提筆給安文平寫信。
她準備明日就讓雨順給他送些厚衣服去,順便問問他別的還要再帶些什麼。
半晌,放下筆後,她拿起紙張吹了吹,待墨跡幹後便叫來萌啾啾,將信放進它腳上的竹筒裡。
“將信送去給大哥,再把回信帶回來,辦好了回來給你買小魚乾哦!”
隨後手指點了點萌啾啾的腦袋,催促它快去。
被迫營業的萌啾啾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看在小魚乾的份上,這才不情不願的往窗外飛去。
萌啾啾走後,小七將大開的窗戶關的只留一條它能進來的縫便洗漱上床了。
卻沒想到今日自己的一時興起,竟救了自家大哥的命。
齊雲山,歸雲觀。
累了一天早早上床的安文平只覺得今晚似乎格外的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只覺得整個人彷彿置身於蒸籠中炙熱難耐。
他實在受不了了,想要將被子扯開,卻感覺手腳彷彿被千斤重擔壓住,沉重無比,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如同陷入了無盡的沼澤,想要掙扎著醒來,可眼睛卻好似被膠水粘住了一般,怎麼都睜不開。
即便意識依舊混沌,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