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爺孫二人離開,胡云昌跛著腳就準備離開。
可抬腳走了兩步才發現自己依然在原地踏步。
他頓時氣狠狠的扭頭看向正揪著自己後衣領的秦銳澤,“歉也道了,錢也賠了你還想怎麼樣?”
秦銳澤鬆開他,表情冷冷道:“本來沒想怎麼樣,不過看你這態度怕是還未深刻認識到錯,所以本將軍決定親自送你回去,順帶和你爹好好交流交流育兒之道。”
胡云昌一聽這煞神還要去找他爹,第一反應就是跑。
只可惜他方才好手好腳時都跑不掉,如今跛著腳更不可能跑的掉。
秦銳澤幾乎一抬手就抓住了他,“既然你不好好配合,那就別怪本將軍用強了。”
說罷,再次摸向他的腰間,這次扯下了他的腰帶。
胡云昌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自己的腰帶綁住了雙手。
“你,你,你幹什麼?你快放了小爺……”
秦銳澤壓根不理會他的叫嚷,拉著腰帶的另一頭來到自己的馬兒前,翻身上馬遛狗般拉著胡云昌朝著胡府的方向走去。
又嫌胡云昌嘰嘰喳喳的不甚聒噪,嘴裡便涼涼的甩出一句:“你那嘴要是閉不上,本將軍不介意幫你縫上。”
一句話成功讓胡云昌閉了嘴,憋屈的任由秦銳澤就這麼拉著。
路上不停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可每當他忍不住想開口罵人時,腦海裡總會浮現那句“不介意幫你縫上”,嚇得他到嘴的話又憋了回去。
此刻的他飽受屈辱,從未覺得回家的路這般漫長。
終於在看見自家的紅漆大門時,差點沒高興的哭出來。
見到了地方,秦銳澤一個利落翻身下馬,牽著胡云昌便大搖大擺的進了門。
府內,提前得了門房通知正往大門口趕的胡紹興,剛踏進前院,便看見秦銳澤像拉牲口一般扯著自己的小兒子迎面走來。
胡云昌一看自家老爹,便哭嚎著朝他跑去,“爹,快救我啊!他要殺了我啊!”
一看見秦銳澤,胡云昌心中的好戰因子瞬間燃起,平日裡遇事一向成穩妥帖的他甚至顧不上弄清事情的緣由便先行發難。
“秦莽夫你綁我兒子作甚?今日你要不給老夫一個說法,老夫絕不放過你!”
秦銳澤涼涼瞥了他一眼,“我還道這小的怎這般不成器,原是你這老的糊塗啊!
事情尚未問清來龍去脈便指著恩人發難,虧你自詡智多博學,哼!還不如我這粗人。”
胡紹興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通罵,倒是恢復了些理智,頓時瞪著眼睛看向胡云昌,“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胡云昌看著他爹發怒的臉,方才看到他爹時的希冀和親切瞬間煙消雲散。
顫抖著身子雙腿發顫,“爹,我,我……”
見他這樣,胡紹興還有什麼不明白,目光當即轉向一旁同樣縮著脖子的小廝,“你來說,膽敢有半句假話,絕不輕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