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齊婉倩被怒火衝昏了頭,揚起巴掌便要朝小七扇去,可手腕剛伸出去,就被齊婉清輕而易舉地攥住,半分也動彈不得。
“誰準你對我的客人如此放肆?”齊婉清眸色一沉,語氣冷冽,“再這般無理取鬧,休怪我廢了你的手!”
齊婉倩拼命掙扎,可無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那隻看似纖細卻力道十足的手,氣急敗壞之下,竟是不顧大家閨秀的體面,當場撒潑哭了起來。
“齊婉清,你胳膊肘往外拐!為了個不知哪來的野丫頭竟然要廢我的手,我要去告訴祖母,讓她狠狠罰你!”
齊婉清被她哭得有些煩,滿臉嫌棄地鬆開了手,冷聲呵斥:“隨你便,要告狀便趕緊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汙了我的地方。”
“你……你……我……嗚嗚……”齊婉倩被懟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捂著嘴,哭哭啼啼地跑遠了。
小七看著方才還盛氣凌人找上門,不過片刻就哭哭啼啼落荒而逃的齊婉倩,一時愣在原地,忍不住嘀咕:“她這是專程來搞笑的嗎?”
齊婉清無奈地搖了搖頭,輕嘆道:“她素來是這性子,沒什麼城府還偏要好強,好強也就罷了,又沒與之匹配的本事,稍稍受點挫折就受不住,只會撒潑哭鬧。
小七深以為然,乾脆利落地總結:“這不就是又菜又愛玩嘛!”
齊婉清聞言一愣,面露疑惑:“什麼菜?”
小七連忙簡單解釋了這句話裡“菜”的意思。
齊婉清細細琢磨了片刻,忍不住點頭贊同:“你這形容,倒是貼切得很。”
小七點點頭,“那可不。”
“那可不!”小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可轉念想起齊婉倩方才放的狠話,又瞬間耷拉下腦袋,滿臉擔憂地看向齊婉清,“師傅,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她方才說要去告訴祖母,老人家會不會怪罪你啊?”
齊婉清看著她瞬間慫下來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方才懟人的時候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嘛!這會兒才後怕,你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小七低著頭,指尖攥著衣角,滿心心虛:“那不是話趕話的就說出去了麼?誰讓她說話那麼難聽呢?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好吧!”
齊婉清拉著她重新坐回桌前,語氣裡滿是寵溺:“哪兒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沒個正形。”
怕小丫頭一直憂心,又柔聲寬慰,“放心吧,她們還管不到你師傅我的頭上。”
即便齊婉清這般說,小七心裡依舊有些忐忑,可想到師傅向來沉穩有本事,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許。
師徒二人又閒談了片刻,齊婉清便帶著小七,去拜見自己的母親齊大夫人。
齊大夫人早前就從秦家那邊聽過小七的事,如今見眼前的小丫頭生得眉眼精緻、乖巧懂事,言行舉止又十分有禮,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喜愛,對她印象極好。
三人在屋內閒話家常,氣氛融洽,時不時傳出輕快的笑聲。
與此同時,安文平與安大山這邊,相處也十分和睦。
齊婉清的兄長齊研書,本是飽讀詩書的文人,素來痴迷詩詞歌賦,起初只是應妹妹所託,幫忙接待客人。
簡單寒暄過後,他得知安文平竟是進京赴考的秀才,當即忍不住與之探討起了詩詞,幾番交談下來,竟發現安文平的詩詞造詣,絲毫不遜於自己。
好勝心頓起的齊研書,暗暗與他較起了勁,可幾番比試,又發現安文平的書法亦是筆力不凡。
。弈對平文安與,局棋上擺即當,他的輸服不








